我開始反思。
假如娜姐希望我替代廖瀟,正是看中我江潮不混黑,有能力并且為人正直,同時還有一定社會關(guān)系,可以培養(yǎng)為將其家族生意完全洗白的合適人選,那么,我昨天的反應(yīng)的確過激了!
而我則想當(dāng)然認為,替換廖瀟的結(jié)果就是充當(dāng)娜姐家族走狗,擔(dān)任一方地下勢力老大,成為廖瀟、孟婕那樣灰不溜秋帶有人生污點的一類人,這一條我絕對無法容忍。
如果真是我想錯,那可就兩岔了!娜姐沒說清楚,我則冤枉對方,并且導(dǎo)致自己一夜之間一無所有。
心情復(fù)雜,我連連長嘆,看得英婕都有些不忍。
她不住寬慰我,說,“潮哥,我想你應(yīng)該盡快趕回南京,當(dāng)面找娜姐好好溝通,和人家解釋清楚,如此一來,至少你能弄清楚事實真相吧!我認為這樣做對你有利?!?br/>
“你覺得人家娜姐還愿意見我?”我苦笑,“再說了,萬一她的出發(fā)點就是希望我替代廖瀟當(dāng)黑老大,我明明已經(jīng)拒絕,現(xiàn)在又轉(zhuǎn)回頭找人家…英婕,你不覺得很搞笑嗎?到時候就不是娜姐犯賤,是我江潮賤!”
“所以更應(yīng)該去見娜姐!”
英婕堅持,又說,“潮哥,如果是前者,你說錯話了,你向人家娜姐道歉才是男人家該有的本色!所謂大丈夫能屈能伸,你說錯話傷害一個女人難道就不能道個歉?如果是后者,那就說明娜姐家族或者娜姐個人和黑勢力有牽連,江海洋去蜜糖見的人很可能就是娜姐!所以潮哥,你去見對方,不管從哪個角度講都很有必要,并且意義重大!”
我叼著煙,思來想去。
最后覺得英婕的觀點也不是沒道理,尤其,我不希望這件事懸在半空里,今天這個發(fā)通告和我斷絕關(guān)系,明天那個在背后踩我或者我的親友,鈍刀子割肉,最后搞得我遍體鱗傷生不如死。
或許找娜姐當(dāng)面問清楚,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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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點頭,說,“英婕,那成,今天我和你回南京,連夜聯(lián)系娜姐,只要她愿意見我,那就好辦了。”
“別想得太簡單了!”
英婕道,“潮哥,你不要走另一個極端,現(xiàn)在我們猜不透娜姐本意,你就算見她,也要小心再小心,千萬不能說錯話,萬一…我是說萬一,假如娜姐和江海洋案有牽連,到時候你可能會有危險?!?br/>
我點頭,“嗯,我知道的,走一步看一步,我會多幾個心眼的?!?br/>
英婕笑了,“潮哥,其實我就喜歡你這種直來直去的性格,真不希望看到你和別人耍心眼…唉,現(xiàn)在不是沒辦法嘛,總之,你一定小心?!?br/>
我也笑了,努力裝出輕松的樣子,說,“不管那么多了,先給娜姐打電話,人家愿意見我才行!”
隨即,當(dāng)著英婕面,我將電話撥過去。
響了五六聲,娜姐倒是接了。
“江潮?你找我有什么事嗎?”娜姐的語氣一如既往,平靜而溫和,就像和我依然是朋友。
“娜,娜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