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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愛制服誘惑口述過程 我現(xiàn)下行動不了只能留

    我現(xiàn)下行動不了,只能留在“蘇笑兒”休息養(yǎng)傷。龐蓓心思細密,秦王走后,便打發(fā)絮丫去諾府通知諾之休,讓他一定要替我瞞著。

    我本來精神就不好,只是在秦王面前強挺著.后來就算睡了一晚,第二天醒來臉色還是憔悴至極。

    傷處的藥敷上一夜,第二天要把傷口上起的小水泡一個個地戳穿,再上第二種藥。碰巧今日一早龐蓓和其他的姑娘們被老鴇拉去了集市添置新衣裳,于是前前后后只有絮丫一個人伺候著,跑來跑去地換水換巾帕,而我就只能瞇著眼睛,看她忙前忙后,心下又感激又慚愧。

    絮丫一手拈著手帕,一手拿著針,將一個個水泡戳破后,立刻又用帕子去擦干凈上面流出的膿水,她的帕子碰到爛肉,痛得我渾身一震,疼痛又擠滿了神經(jīng),由四面八方地傳達給我。

    絮丫一臉心疼,見我已是滿頭大汗,遞了干凈的帕子給我,道:“三小姐,我們休息一下吧。”

    我點點頭,接過擦了擦汗,見她滿臉通紅,手上的帕子已染成土黃色,不覺有些惡心,“你把這帕子換了吧?!?br/>
    “哎,”她應(yīng)了聲,“三小姐您先休息,我去打盆熱水。”

    “好。”

    外墻的一棵梨樹,枝頭探進了窗口,幾朵梨花掛在窗前搖搖欲墜,凈白的顏色旁邊有綠影點襯,格外賞心悅目。太陽已升到半空,少許的陽光斜斜地投下來,在梨花的花瓣上留下了金色的絲線,秋風(fēng)輕輕一吹,梨花左右擺動,帶著光點閃爍人的眼睛。

    我撐起下巴,呆呆地看著,如此遠距離看,覺得那梨花比以往的姿態(tài)都要動人許多。

    門聲響動,有人進來,我以為是絮丫,不看便吩咐道:“絮丫,你看那梨花,現(xiàn)在也不夠我的臉白了。我現(xiàn)在呀,整一活脫脫的貞子,你說是不是啊?”

    絮丫不答話,留我自言自語。我也一直只注意那梨花的美態(tài),直到來人走到我面前,那一身黑色金絲祥云錦服晃了晃我的眼,頓時一顆心都被人揪住!

    秦王!

    幸好遮擋我下身那邊的床簾絮丫沒有將它掛起,所以暫時也沒有走光。秦王一來,我全身的神經(jīng)又繃緊了,對著一個王爺,他動動手指頭都能掐死一頭大熊,我能隨隨便便的面對他嗎?

    我知道他今天是要來看我,但我沒想到他是這個時間來,一下子的反應(yīng)是爬起來行禮,一撐起身子又倒了下去,還連帶著漏了床外的一邊腳下床……

    額……

    我從屁股往下的部位都沒有知覺,就算有也只能是痛覺,現(xiàn)在下身連條褻褲也沒有,完全是光的,那只落下床的腳,也是光溜溜的,雪白的大腿的下半截部分暴露在他眼前。我臉噌一下就紅了,好像被火燒似的,秦王卻好像沒什么反應(yīng),看了一眼,又轉(zhuǎn)過頭來不明所以地看著我。

    我把頭往床里一扭,不自在地道:“看什么看!又不是特意露給你看的!還不幫我把腿抬上來!”

    “本王知道?!彼α艘宦暎呓鼇?,掀起一點點床簾,然后將我的腿收了進去,又往后退了幾步,道,“這樣可以了嗎?”

    “嗯……”我僵硬的點點頭,“謝……謝王爺……”

    他自己坐在了桌子邊上,重新回到我之前的話題,道:“貞子是什么?”

    我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噎到,咳嗽了幾聲,道:“是,是一只鬼?!?br/>
    “那你為何要將自己與鬼比較?”他道,“人是人,鬼是鬼,怎會有關(guān)聯(lián)?”

    “我是說我的臉色嘛,白得像鬼一樣?!?br/>
    “原來如此,”他道,“傷可是好了些么?”

    “好些了,絮丫正打算給我換藥,你就來了?!?br/>
    “絮丫?是否那位剛出去的青衣姑娘?”

    “嗯,她是龐蓓的丫鬟?!?br/>
    臉色終于沒有之前那樣火烘烘的,我才轉(zhuǎn)回頭來。秦王正背對著我坐著,專心致志地看窗外的梨花。他并不知我已回過頭來,還是有一樣沒一樣的和我聊著,聊了半天也不入正題

    。我趴躺在床上,本來這姿勢就很不舒服,要時常動動兩邊手,不讓它們麻痹。背上又壓著棉被,因為怕冷了自己披不上所以一直沒拿下來,我在被子里出了一身汗,他秦王卻還是悠然的坐著喝香茗品白梨,這是什么道理?絮丫一去就不見人影,真不知道她是去換帕子還是織帕子,我織十條帕子也早完事啦!

    秦王喝光了整壺的香茗,絮丫還是沒有回來,我卻已經(jīng)是熱得臉發(fā)紅了,本來有點低燒,身子就是火熱的,現(xiàn)在更是熱上加熱,身體不舒服,呼吸不順暢,聽見我的呼吸濃重并不正常,秦王終于回過頭來,看見我一臉潮紅的模樣。

    “你怎么了?”他不方便過來,只能坐在原位關(guān)心地詢問我。

    “我……我熱?!蔽覜]氣地答著,“王爺您找我有什么事嗎?”

    “今日本王來,就是想要聽聽你昨日要提的那三個請求,”他道,“說吧?!?br/>
    我沉了沉氣,道:“民女的第一個請求,就是想要向王爺借十萬兩銀子。”

    他臉色一斂,道:“說下去。”

    “民女想經(jīng)商,但是家里人定然不許,尤其是爹爹,所以民女需要金錢來實現(xiàn)自己的夢想?!?br/>
    “你想經(jīng)商?”他有些不相信,“你可知道,商戶是賤籍?”

    “我知道。”

    “你爹諾熵言是賤籍,而你只是他子女,且不是以經(jīng)商為營生,若向籍戶郎捐點錢財,隨時都可將你的名字從賤籍冊中剔去,或者嫁于皇室子弟,亦可刪改你的籍類。可是,你若經(jīng)商,成為一個真正的商人,便永世也不能更改你的籍類!你可否看清這其中的利害關(guān)系了?”

    “我知道,”我嚴(yán)肅道,“我這人,不求什么榮華富貴,只求能夠靠自己的力量在這世上生存,不必靠家里人或別的關(guān)系,不必做那種點頭哈腰討好別人的人,我只想擁有那么一點點固定的收入來源,能夠讓自己和自己身邊的人吃得飽,睡得好,能夠真正脫離家里人的牽制,那就心滿意足了!所以,請王爺成全!”

    “……”我的這一番話說得他沉默不語。

    ”請王爺放心,民女借您的那十萬兩銀子,一年之后必定奉還!“

    他眼眉挑了一挑,似乎不相信:“一年之后?你就這么有把握?”

    “是?!?br/>
    “本王相信你,”他笑道,“那么,你的第二個請求呢?是什么?”

    “民女想秘密收購‘蘇笑兒’!”

    “你想經(jīng)營妓院?!”他吃了一驚,“你身為一個大家閨秀,怎能與這三流九教煙花之地有關(guān)聯(lián)?!成何體統(tǒng)?!你是傻了不成?!”

    “這個……”我撓撓頭,我知道現(xiàn)下這個想法是多么的驚人,可是沒辦法,除了‘蘇笑兒’,我實在想不出還有什么合適我去經(jīng)營的了,只能硬著頭皮,“王爺您就應(yīng)了我吧!”

    他看了我半響,拒絕道:“這收購‘蘇笑兒’之事,你應(yīng)與她們的主子約談,為何找到本王這兒來?本王與這煙花之地,無甚關(guān)聯(lián)?!?br/>
    “我……我不知道‘蘇笑兒’的主子是誰……”我道,“所以,只能勞煩王爺,派人去查探查探了。”

    “這……”他皺眉道,“本王只能盡力。那第三件事呢?”

    “我暫時還沒想到!”我朝他一笑,“午飯時間快到了,王爺請回吧。”

    他見我下了逐客令,臉色頓時難看起來:“你當(dāng)本王是什么人?用完就扔?!”

    “不是不是!王爺請息怒!”我忙解釋,指了指紙窗上的那個人影,“是絮丫回來了,我要換藥了。難不成,王爺還想坐觀?”

    他才緩和了點臉色,囑咐我?guī)拙?,才走了?br/>
    其實我很早就已發(fā)現(xiàn)窗外有人了,只是我一直以為那人是絮丫,所以并沒有顧慮,繼續(xù)和秦王談下去。誰知秦王前腳一走,那人的后腳就踏進來了。

    那是個女人,大約三四十左右,長相普通無特點,但那雙布滿魚尾紋的眼睛描上了細致的眼線。她身穿的是粗布麻衣,髻上并無飾釵,僅僅是用了藍紫色的布條束緊了發(fā)髻,腳上卻穿了一雙格外精致的白絲繡帶鞋,這鞋一看就知是非凡之品。

    她關(guān)上門,背倚在門上,細細的看著我。我趴躺在床上,行動又不便,背她盯得全身打冷顫,忍不住問:“請問,您這是有什么事嗎?”

    “你就是諾堇芩?”

    我點點頭。

    “方才,你說的是想收購‘蘇笑兒’?”

    我又點點頭,認真的答,“是的,請問,你是誰?為什么偷聽我講話?”

    “我是誰?”她狡詰一笑,道,“我是能讓你收購‘蘇笑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