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非得已?!睔W陽劍憋了老半天才淡淡地開口說道。
“那么閣下這是要對我們下手了?”冰女繼續(xù)問道,本來她對風(fēng)清宮的事情并不怎么關(guān)心,當(dāng)初之所以留在這里完全是因為段肅,當(dāng)然,現(xiàn)在也也是為了歐陽心這個未來的段家媳婦。
可是連通魂期的人和八大神器的修羅劍都出現(xiàn)了,這就不得不讓冰女重視起來,也不得不開口多問了幾句。
“無可奉告?!睔W陽劍皺了皺眉頭,他發(fā)現(xiàn)這個冰山一般的女人的直覺委實太敏銳了一些。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自己一個通魂期高手跑到這里來,想不讓人猜忌都難。
看樣子,青木飛這次的計刑可能會有一些問題啊。歐陽劍心頭想到,他得到的消息完全沒有這個女人的任何信息,對方突然多出一個通魂期高手來,還配有一把神器冰寒劍,對戰(zhàn)局的影響自然是極大的。雖然自己也是通魂期階,足以牽制住冰女,可歐陽劍卻有些擔(dān)心青木飛那幫人到底是否能夠戰(zhàn)勝剩下的敵人。換句話說,青木飛原本依仗養(yǎng)的最大優(yōu)勢已經(jīng)蕩然無存了。自己和冰女兩個通魂期必定會成為對手,大戰(zhàn)一場。
反正都已經(jīng)走到了這里了,想退出去自然也不太可能,歐陽劍只是略微思索了片刻就開口道:“我倒是很想見識一下脈劍之威,還望閣下不吝賜教?!?br/>
脈劍,這是自己一直追求的境界,也是眾多學(xué)劍之人追求的境界,此刻達到這個境界之人就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于公于私,自己都想和她切磋切磋。
話剛落音,一股澎湃的魂力突然從站立在原地的歐陽劍身上激射而出,凝聚成一柄肉眼可見的長劍,劍氣破空而去發(fā)出錚錚的嗡鳴之聲,瞬息間就來到了冰女面前。
冰女紋絲不動,一頭長發(fā)卻飄舞了起來,無數(shù)道白色劍芒驀然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朝歐陽劍的魂力長劍阻攔了過去。
叮叮當(dāng)當(dāng)一連串聲響傳來,白色劍芒上下翻飛,翩翩起舞,圍繞在歐陽劍的魂力長劍周圍,每一次碰撞,都能讓這柄魂力長劍的顏色暗淡上幾分。
由魂力凝聚的長劍雖然體積不小可明顯不是白色劍芒的對手,在碰撞中,魂力長劍竟然被逼得連連后退,眼看著就要退到歐陽劍的面前,這個灰袍男人卻是猛地催動起一身魂力,頭發(fā)開始變紅,雙眼赤色,眉毛也變得鮮血一般顏色,整個人開始泛紅,修羅化,歐陽劍始終還是修羅化了。
此時,那柄魂力長劍陡然間膨脹開來,瞬間由一柄正常長劍的夾卜,變得巨大無比,而且顏色也開始變得鮮紅。
這委實是一把血紅巨劍,長足有三丈之多,懸浮在半空之中。只是微微擺動著弧度,就能擁有斬破空間的力道和勁氣。
白色劍芒一瞬間就被巨劍斬掉十幾道之多,全部在半空中變成了虛無。
冰女輕咦一聲:“原來你的風(fēng)魂也是劍,更摸到了脈劍的門檻?!?,如果不是這樣,歐陽劍也不可能使用修羅化,更用自身魂力凝聚出如此巨大的長劍。不過這應(yīng)該也已經(jīng)是他的極限了,他僅僅只是碰到脈劍的門檻而已還沒來得及窺探脈劍之境的全貌。
“冰女閣下過獎了……”歐陽劍額頭上冒出了一絲汗水,語氣雖然依舊云淡風(fēng)輕,似乎修羅化沒有絲毫影響到他的神智,這讓段肅有些好奇!
可只有身處在戰(zhàn)斗漩渦之中才能體會到面對冰女的壓力,“比起你來,我還差了一截。脈劍之威,果然名不虛傳”,這讓歐陽劍心頭更加炙熱了許多,想知道自己一旦達到脈劍之境,配合修羅化,修羅劍和風(fēng)魂的力量,又會是一個什么樣的情況。
“不過請恕歐陽多嘴……”修羅化后的歐陽劍一邊催動魂力巨劍斬著那些白色劍芒,一邊開口道:“閣下的脈劍,好像也是未到頂峰,我曾在師父留下的典籍中看過,傳說脈劍到了頂峰之時,劍氣無影無形不但肉眼不可見,就連感知也無法把握得住?!?,到了這個境界發(fā)出的攻擊可真是另人防不勝防了。劍氣無影無形,就連感知都無法把握,敵人如何能防備得?。?br/>
“不錯?!?,脈女淡淡地點了點頭,身前白色劍芒驀然又出現(xiàn)了一大片,再次將激射到自己面前的巨劍阻攔了下來,“不過應(yīng)付你這半個門外漢,我的脈劍應(yīng)該綽綽有余了?!?br/>
話音一落,那些白色劍芒突然一陣閃爍,變得若有若無起來,雖然肉眼依然可以看到一些模糊的痕跡,但是比起剛才卻又有一些很大的不同。
白色劍芒變化之后,無論是攻擊速度還是勁道,仿佛都直接提升了一個擋次,原本還能和白色劍芒分庭抗禮的魂力巨劍,此刻再一次節(jié)節(jié)敗退,慌得歐陽劍趕緊提起十二分精神來應(yīng)付,再也不肯開口說話了,或許是修羅化的后遺癥來了吧!
直到此刻,那幾個被歐陽劍打傷的侍女才慢慢地從地上爬起來,手捂著自己的胸口,看著院落中兩位頂尖高手用劍意的比拼,一時間目瞪口呆。
這邊的動靜自然也驚動了屋內(nèi)正在休息的唐齊等人,段肅是早就跑出來了,能見到一個和自己一樣能修羅話的人可是不易的,隨后兩大殺神,戴執(zhí)事和歐陽心都趕了出來。
當(dāng)冰女和歐陽劍的戰(zhàn)斗印入眾人眼簾的時候,眾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盡管戴執(zhí)事之前也曾經(jīng)提到過,那個跟著青木飛一起來的陌生人極有可能是個通魂期高手,可直到眾人親眼看到他能和冰女斗得不分上下,這才真正相信戴執(zhí)事所說的話。
哪里又蹦噠出來一個通魂期?難道通魂期的強者現(xiàn)在也不值錢了么?兩大殺神郁悶壞了,平時十幾年都難得碰到一個通魂期超級強者,可在這短短的幾個月時間內(nèi)就碰到了兩個。
這可是他們追尋了十多年也一直未曾達到的境界,若不是身上的殺氣和戾氣太重,他們此刻也應(yīng)該到了這個層次的。一想起這個,兩大殺神望著歐陽劍的眼神又是羨慕又是嫉妒,而且眼前的歐陽劍明顯是修羅化了,更加讓兩人羨慕嫉妒恨,兩人又看了看段肅,段肅似乎有些心血上涌,有些修羅化的跡象了,雙眼開始泛紅,一絲絲血絲爬上了段肅的眼眸。本是烏黑的頭發(fā)開始泛著紅光,這些跡象可都是修羅化的跡象??!能看見一個和自己一樣能修羅化的人,段肅能不激動嗎?此時,段肅都想上去與那歐陽劍戰(zhàn)上一戰(zhàn)??蛇€是沒有去,要知道,兩位通魂期的強者打斗,自己一個分魂期的加進去,不是找死嗎?
沒有人敢插手兩位通魂期之間的戰(zhàn)斗,也不會去插手,灰袍之人他們自然不會顧慮,可若是此刻插手進去,無疑是對冰女的不信任,是對冰女的羞辱。
更何況,這邊的戰(zhàn)斗一其打響,青木飛他們必定也會前來,唐齊等人自有自己的對手。
唯獨只有段肅,躲在眾人身后一臉的躍躍欲試,手上已經(jīng)泛著一絲劍芒,暗中模擬著若是此刻突然使出六脈神劍,用上北冥無涯,然后爆發(fā)修羅化,突然偷襲這個灰袍人,成功率到底有多大。
道義什么的對段肅來說都是浮云。他倒不是擔(dān)心母親。自己雖然實力不高,可段肅的眼力還是有一點的,此刻兩位通魂期高手的戰(zhàn)斗,明顯是自己的母親冷霜月要占據(jù)一點上風(fēng)。他之所以想暗中偷襲,全是因為泥丸宮里的小火女。
站在如此近的距離,看著修羅化的歐陽劍,他始終沒有使用修羅劍,因為他在等著冰女使用冰寒劍。。
小火女突然有個想法,偷襲他,奪取修羅神劍,利用器靈之間的關(guān)系,讓修羅劍易主,有了修羅劍在手,段肅的底牌必定會多一個,而且是強力底牌!
此刻兩位通魂期高手的戰(zhàn)斗如火如荼,雖然兩人都是站在原地沒動,可劍意的比拼卻走進行到了最關(guān)鍵的時刻,若是想偷襲的話,此刻無疑是最好的時機。
但是段肅觀察了片刻之后就不得不放棄了這個誘人的想法,原因無他,找不到任何破綻。歐陽劍和冷霜月即便只是站在原地不動,兩人的周圍也是涌動著龐大的魂力,說來也奇怪的很,到了他們這個境界,若是發(fā)生戰(zhàn)斗的話,必定是聲勢浩大,可現(xiàn)在的情況卻完全相反。
段肅和唐齊他們就站在離冰女不足五丈的地方,卻感受不到任何魂力,也沒有被波及到。
倒不是說兩位通魂期的實力是紙糊的,而走到了這個境界,已經(jīng)完全可以控制住戰(zhàn)斗波及的范圍了。兩人將所有的殺招,都集中了在兩人之間的那一小塊范圍,出了這個范圍完全不受影響。
段肅自付自己若是沖過去,必定會被那嗖嗖的劍氣刮成粉末,要是用上北冥真氣護體的話,說不定可以。
劍氣叢生,劍意激蕩。這不是實力的比拼,而是對脈劍之境的比拼,拼的是對脈劍的感悟。兩人之間的那一片范圍,不但有一柄血色魂力巨劍和無數(shù)白色劍芒,就連空氣都仿佛變成刮骨之劍,一兩片落葉無意中掉落進兩人的中間,幾乎在一瞬間就被打成了肉眼不可見的青粉,消散在空氣之中。
“誰能贏?”歐陽心在一旁輕聲開口問道。
段肅不敢隨便說,雖然他看見的是自己的母親占了一些上風(fēng),但是也不能肯定自己看到的就是對的,再說了對方風(fēng)魂是劍,會修羅化,輸贏難說。畢竟以分魂期的境界,能看到的東西還是太少了。
“半斤八兩?!碧讫R臉色凝重,“冰女的劍氣無疑要厲害許多,但是這個灰袍人的境界仿佛比雪女要高一些,而且對方已經(jīng)修羅化了?!?br/>
事情確實如唐齊所說,自從白色劍芒變得若有若無之后,血色魂力巨劍就仿佛不再是對手了,一度被逼到歐陽劍的面前,可每一次當(dāng)血色魂力巨劍快要渙散之際,都能回光返照似的凝聚幾分,然后又反卷回來,壓制住白色劍芒片刻。如此重復(fù)了好幾次,兩位通魂期高手竟然誰也奈何不了誰。
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分明就是歐陽劍用自身高出冰女的那一點點實力,強行使劍氣不消失的。
不過這畢竟不是長久之計。
在場的眾人之中,就連段肅也看出來了,兩個人此刻比的不是實力,而是對脈劍之境的感悟和控制,否則兩人也不會這樣面對面站著不動,只是釋放劍氣糾纏,而不用其他的手段,不過這歐陽劍使用修羅化算不算是耍賴皮呢!
歐陽劍的劍氣相對來說要單一,笨拙很多,反觀冰女的那些劍氣,若有若無,輕靈舞動,不但形象上要好看許多,就連實用性也強上不止一籌。
再這樣持續(xù)下去,估計不用半炷香的時間,歐陽劍的劍氣就得被斬成虛無,現(xiàn)在他也只不過是在垂死掙扎罷了,而且段肅知道修羅化的時間越長,后遺癥越大,反噬也就越厲害。
段肅忍不住嘀咕了一聲:“這位前輩在賴皮啊。”
聲音雖然不大,可在場眾人都是個頂個的高手,耳力眼力非比尋常,即便是在全心全意戰(zhàn)斗中幾乎瘋狂的歐陽劍,也是清楚無比地聽到了段肅的這句話。
歐陽劍本就是血紅的臉色忍不住一紅,半空中的那柄血紅魂力巨劍差點就煙消云散了,慌得他趕緊摒棄雜念,專心對付起那些白色劍芒,好懸沒敗下陣來。
他也知道自己這樣做確實有些賴皮,自己早在使用修羅化的一瞬間,就已經(jīng)敗給了冰女了。但是脈劍難得一見,他縱然是耍些手段,也必須要親眼見識一下脈劍的威力到底有多大。
不過被人戳著臉皮說上這么一句話,歐陽劍即便再淡定,也有些難以為續(xù)了,估計用不了多久時間,他就會真的敗在冰女手上。
兩位通魂期高手的戰(zhàn)斗,雖然將所有的劍氣都凝聚在一小片范圍內(nèi),可弄出的魂力波動卻已經(jīng)驚動了烏龍堡的所有高手。
不遠(yuǎn)處衣袂獵獵的聲響不間斷地傳了過來,不到片刻時間,青木飛和他手下的四個風(fēng)清宮殺手就已經(jīng)進入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青木飛的臉上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一臉的成竹在胸,那自信的表情毫不遮掩。
雖然說他原本準(zhǔn)備等晚上這些人來偷襲的時候好好教訓(xùn)他們一頓,讓他們知道什么叫做絕望。但是既然歐陽劍已經(jīng)在這邊開戰(zhàn),那么他們自然不可能坐視不管,不管怎么說,歐陽劍都是他們這邊最強大的助力。
而且對青木飛來說,什么時候開戰(zhàn),怎么樣開戰(zhàn),都不是問題,他有十足的把握,能將所有人干掉,繼而接受烏龍堡。
所以當(dāng)歐陽劍和雪女的戰(zhàn)斗打響的時候,他就帶著四個手下趕了過來,準(zhǔn)備助歐陽劍一臂之力。
不過當(dāng)青木飛看到冰女的一瞬間,眉頭卻是忍不住皺了一下,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詫異的表情來。
他認(rèn)識冰女,自然知道這個女人是個頂尖的高手,而且此刻她能壓制住歐陽劍,說明她也是個通魂期高手。
這個女人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而且他剛才得到的情報,完全就沒有她的信息,這不禁讓青木飛有些納悶,情報有誤,極有可能會影響到自己的計劃,但是青木飛重新評估了一下雙方的戰(zhàn)力對比,覺得對方即便多了一個冰女,對自己這邊也沒什么影響。因為原本的計劃中,就沒想過要歐陽劍出手幫忙,他帶歐陽劍過來,只是想威懾一下烏龍堡的人
所以臉上的詫異神色只是維持了短短一瞬,青木飛又恢復(fù)了自信的表情,順著幾道仇視無比的目光看去,這位風(fēng)清宮的新宮主微微一笑,將目光放在了歐陽心身上。
青木飛來這里的時候,歐陽心和兩大殺神自然是看得清清楚楚,對于這個殺害了老宮主的仇人,無論是歐陽心還是兩大殺神,都恨不得將其碎尸萬段,那目光自然是赤裸裸地仇視,如刀子一般鋒利,根本不曾遮掩。
段肅還是第一次見到青木飛,在以往的經(jīng)歷中,他不止一次聽到過青木飛這個人的名字,這位兄臺給段肅的印象就是一個一臉陰險狡詐笑容,長得尖嘴猴腮,獐頭鼠目,為達自己目的不擇手段卑鄙無恥的小人。
恩,在段肅的印象中,青木飛就是這樣一個人,這個形象徹底地侮辱了他儒雅的名字,段肅曾不止一次為“青木飛”這個名字感到惋惜。但是段肅記得另外一個人似乎也是有“青木”兩個字的,青木雅,對,是青木雅。青木飛,青木雅。他們有什么關(guān)系嗎?
但是當(dāng)段肅看到青木飛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自己錯了,而且錯的很離譜。青木飛根本就不是自己想的那般模樣,相反,這個男人很帥,和自己的帥氣不同,他的帥氣是成熟的帥,比較下來,自己就有點稚嫩了。
青木飛那一雙眼角雖然掛著微笑,可卻時不時地流露出一絲滄桑之意,一看就是經(jīng)歷過大風(fēng)大浪之人,而且表情沉穩(wěn),凌空飛過來的動作也相當(dāng)儒雅,只是那飄揚的青色長發(fā)有些不入格調(diào)。
穩(wěn)重,睿智,成熟,儒雅,總體來說,青木飛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這個樣子。
這樣的男人,對于一些不諳世事,沒有見過多少世面的小女人的殺傷力是極大的。和他比較起來,段肅不禁有一點自慚形穢的感覺。這不禁讓段肅暗罵了一聲,心想少爺好歹也是一表人才,風(fēng)流倜儻,帥到爆,完全沒必要自卑,這么一想,感覺才好上不少。
幾息時間,青木飛已經(jīng)帶著四個穿著黑色大袍的殺手落了下來,他們就站在歐陽劍身后三丈處,和唐齊等人對峙著。
青木飛看著歐陽心,一雙眼睛溫柔的都快滴出水來,輕聲道:“心兒,幾年不見,你又長大了許多?!?br/>
這話仿佛是一個長輩在對一個晚輩的溺愛之語。
歐陽心努力平息著自己心頭的憤怒,上次見到青木飛的時候,還是在風(fēng)清宮里面,那時候老宮主還在,青木飛只不過是宮內(nèi)一個年輕的代理長老而已,可是此時見面,卻已經(jīng)物是人非。
歐陽心沒說話,唐齊卻已經(jīng)冷笑了一聲:“小兔崽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闖進來,你膽子肥了。”
撇除兩位正在對峙的通魂期高手,烏龍堡這邊還有四個融魂期,其中三個是融魂期巔峰,而風(fēng)清宮那邊雖然多出一個人,可唐齊還不會把對方放在眼中。
融魂期也是有高下之分的。兩大殺神早已經(jīng)到了融魂期巔峰之境,現(xiàn)在的他們也已經(jīng)是半只腳踏入通魂期的人了,當(dāng)年他們叱詫風(fēng)云的時候,面前這些人還都是籍籍無名之輩,即便是四打五,也是毫無懸念的事情。
青木飛絲毫沒有為唐齊的話動怒,只是淡然一笑:“十幾年不見,師叔你的嘴巴還是這般惡毒。唐家堡的人還沒找到你?。 ?br/>
“叫一聲師叔就以為我們會放過你么。”趙無極抽出了自己隨身攜帶的那柄不倫不類的菜刀,“不要說師叔不念舊情,你若是乖乖的不動,師叔保證只砍你一刀,你若是敢反抗,師叔會在你身上雕一個盤龍戲鳳圖?!?br/>
趙無極這些年每日都和蘿卜冬瓜什么的打交道,雕一個盤龍戲鳳也不費什么功夫,幾乎就是一眨眼的時間。
趙無極猖狂的話讓青木飛苦笑不得,不過這些人也是死到臨頭,讓他們過過嘴癮也無妨。
“和兩位師叔的恩怨暫且擱下?!鼻嗄撅w爽朗地笑著,帥得驚人,“我有話跟心兒說?!?br/>
“我沒有什么要跟你說的?!睔W陽心臉色平靜的讓人害怕,“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br/>
青木飛緩緩地?fù)u了搖頭:“心兒,這幾年我放縱了你的任性,你以為憑你一個人,能讓烏龍堡逍遙這么久?我只是不想讓你為難,我希望你自己會想明白,可是直到現(xiàn)在你也沒有想明白,這讓我很無奈,也很失望?!?br/>
“廢話就不用說了?!睔W陽心難得吐出一句臟話,“你說什么我都當(dāng)你在放屁?!?br/>
青木飛不為所動,緩緩地對歐陽心伸出了一只手,臉上飽含著無限期望,深情款款道:“心兒,到我這里來。我這一生沒有對任何女子動過心,除了你之外。只要你愿意嫁給我,我保證不會動烏龍堡一草一木,也會讓你一直待在烏龍堡,做你自己喜歡做的事情,不會給你任何約束?!?br/>
“你想的真美?!睔W陽心冷笑一聲,堡主大人若不是顧忌淑女形象,早就唾青木飛一臉唾沫了,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殺害自己的親人,搶走了風(fēng)清宮,此刻居然大言不慚要自己嫁給他,他怎么不去死啊這等離奇無恥的事情,恐怕也只有他才能干得出來。
“這是最后一次機會?!鼻嗄撅w依然固執(zhí)地伸著自己的一只手,柔情似水。
段肅自付自己若不是知道所有事的前因后果,此刻恐怕也會被青木飛的眼神給欺騙了,那眼神是多么的煽情,多么的富有誠意,儼然就是一個癡心人的模樣。這個人……恐怕極難對付,越是能做戲的人,就越危險。
可段肅心里還有一個想法:強本少的女人,你是活膩了還是活膩了!雙手魂力凝聚,準(zhǔn)備給他來個全部的六脈神劍!
“你會很失望的?!睔W陽心冷笑一聲,隨即又對青木飛狡黠地眨了眨眼皮,“我早有了心上人?!?br/>
青木飛臉上的笑容一僵,隨即開口道:“沒關(guān)系,我不在乎這個。”
是的,他不在乎這個,也不在乎歐陽心,最在乎的,只不過是歐陽心的身份而已。即便歐陽心是個丑女肥妞,他為了籠絡(luò)風(fēng)清宮的人心,恐怕也會如此深情款款,只要等穩(wěn)固好自己的地位之后,殺人滅口不是很簡單的事情么。
若是段肅知道他的想法是這樣,估計不會壓制體內(nèi)已經(jīng)翻滾的熱血,立馬修羅化,施展北冥無涯,六脈神劍和他拼了!
PS:梨子上午有事去了,下午兩點才到家,這一章是二合一章節(jié),晚上還有兩章!大年初二了,大家頂起,收藏,推薦,點擊,都丟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