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里面太過于清澈,根本沒有任何東西。
也許是這樣的次數(shù)太多,她已經(jīng)不在意了,又或許是長久以來的折磨,讓她雙眸再也映不進任何東西的倒影。
林月似乎已經(jīng)預料到對方會是這樣的反映了,不甚在意的繼續(xù)說道:“哦,對了,你不知道吧,你的寶貝女兒現(xiàn)在在京都呢?”
“你說她去哪不好,偏偏要來京都?”說完還惋惜的嘆了口氣。
她以為這樣對方一定會臉色大變,結果讓她失望了,姒漣漪只是重新閉上了眼睛,又恢復了先前的樣子。
靜靜躺著,不悲不喜,不驚不擾。
“哼,接著裝吧,”沒達到預先設想的結果,林月恨恨的說著。
這女人,表面一副什么都不在意的樣子,其實心里一定很難受吧?!跋氡剡@樣的日子你也過得差不多了,就當我今天善心大發(fā),幫你一把,不過你放心吧,相信過不了多久你的女兒兒子都會下去跟你團圓的。”
林月說完就慢慢伸手掐住了姒漣漪的脖子,隨著時間一點點流失,姒漣漪那張沒有絲毫血色的臉反而染上淡淡紅暈,整個人絕美中更多了一絲靈動。
或許是真的沒有了對生的希望,即使現(xiàn)在,姒漣漪依舊沒有任何掙扎的動作。
看著呼吸越來越弱的人,林月猙獰的笑了,只是還沒等她高興太久,身后就傳來一聲暴呵:“林月,住手?!?br/>
與此同時,京都某處,一男子突然伸手捂住了胸口處,嘴里痛苦的呢喃著“漪漪?!?br/>
他能感覺到有什么重要的東西正離他而去,快得讓人抓不住。
“一定是漪漪出事了,我要去林家,”說完就要往外沖。
“老板,你冷靜一點,”旁邊的男子也被自家老板突然地失控嚇到了,可是這個時候去林家,無疑的羊入虎口。
“滾開,”東方夜庭雙眼赤紅的看著面前的人,生氣的大吼,他的漪漪一定是出事了,可是這些人居然還敢攔著他。
“老板,現(xiàn)在去林家...”男子還想在再勸,結果下一秒整個人就被彈飛了出去,他只能看見自家老板收回的腿以及向外沖出去的背影。
來不及管自己有些難受的身體,他趕緊起身追了出去。
“啪,”無比清脆的巴掌聲回響在寂靜的空間里,林江看著面前的女兒,一雙眸子里盛滿了怒火。
恨不得將她扔回去回爐重造。
“你這么做,考慮過后果嗎?”這句話林江幾乎是用吼出來的,他就不明白了,那男人有什么好的。
“只有她死了,夜庭才看得見我,”林月一張臉布滿了淚水,上面還留著紅紅的巴掌印,樣子說不出的凄慘。
“啪,”又是一巴掌,林江看著現(xiàn)在還在還執(zhí)迷不悟的林月,氣的渾身發(fā)抖:“你以為那男人是什么,如果她死了,我們林家也完了?!?br/>
林江不敢想象,如果到時候,沒有能牽制那男人的東西,林家還能這樣安穩(wěn)嗎。
而且現(xiàn)在姒家重新現(xiàn)世,林家地位岌岌可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