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來晚了,來晚了~今天小子在外面復習了一天國貿(mào),剛剛才回來,各位大大久等了,請見諒哇,謝謝......
城內(nèi)齊萬年三人開始商量著怎么逃跑的時候,城外的周處大營中,司馬霆與衛(wèi)璪率親軍與另外五支楚軍一起進入了通向始平城的地道。
地道挖得夠大,一名八尺大漢在里面也能站直了身子。司馬霆領頭,與衛(wèi)璪兩人一前一后飛速地前行,瞬間便把眾親軍遠遠地甩到了身后,劉佑兩人不免一陣哀嚎。
司馬霆衛(wèi)璪不多時就沖到了地道的盡頭,兩人都是向上一躍,便是來到了地面上。
地面上乃是一家普通人家的院子里面,院子里的房屋內(nèi)亮著燈光,正傳出夫妻兩人的談話聲。
“當家的,你說晉軍什么時候能破城啊?”
“難說?。∫粋€半月每天都是殺聲震天響??墒沁@始平城還是在啊!”
“唉,這始平城自從落入了氐羌軍的手中,可算是苦了我們這些漢人。家里值錢點的東西都給搶光了!那千萬年造反真該千刀萬剮!”
“噓,你小聲點?,F(xiàn)在城里到處都是氐羌軍,小心給人聽去了,到時候就是一個殺頭的大罪??!”
“怕什么!虧你是個爺們,但這么??!老娘在自己家里說說都不行嗎?”
“是是是……”
“……”
司馬霆和衛(wèi)璪聽了相視一笑,分開兩邊都躍出院墻,探查四面的地形。半刻鐘后,兩人又重新回到院中。
司馬霆從懷中取出一副地圖,就著月光展開,點了點地圖上的一處道:“我們現(xiàn)在應該是在這里了,向北兩百丈左右就是城墻了。城墻上是一大片軍營,有大量氐羌軍。離城門很近?!?br/>
衛(wèi)璪點點頭道:“這一片都是漢人的居住地,向西五十丈左右便是始平城貫通南北的主道了?!?br/>
司馬霆望了望天色道:“待得其他無路人馬在城中制造混亂,我們便從這邊悄悄摸過去,直撲城門?!?br/>
衛(wèi)璪想了想,點了點頭,兩人說話間,地道中劉佑等人鉆了出來。劉佑一踏上地面,便對司馬霆輕聲埋怨道:“大人,你們跑那么快,可是讓我們這些當屬下的追得好苦啊!若是你有什么三長兩短,我們這些親兵回京后還不得被楚王爺下了油鍋?!”
司馬霆一腳就踹了過去,瞪眼道:“你給我閉嘴!”
劉佑嚇得馬上捂住了嘴巴,可是一雙眼睛卻是四處亂瞟。
就在這時,只聽得“吱呀”一聲,屋內(nèi)的房門打開了。
已經(jīng)來到地面的將士們都是呆呆地扭頭望了過去,只見一個男子端著洗腳盆向外潑出了一盆洗腳水。
男人迷迷糊糊地看了院中站著的眾晉軍,仰頭打了個哈欠,就要轉(zhuǎn)頭回屋。突然身子一僵,揉了揉眼睛,定眼一看。我的娘?。∽约以鹤永锊恢朗裁磿r候密密麻麻站滿了披堅執(zhí)銳的軍士!手中洗腳盆“哐”一聲摔在了地上,腦子霎那間清醒過來,嚇得就要大聲叫出來。
司馬霆身形一閃,一劍便是架到了男子的脖子上,男子心里一驚,剛到嗓子口的話生生咽了回去,滿臉冷汗直流,牙齒打顫道:“好漢……留命……小的……上……上有八十……老母……下有……”
“綁了!”司馬霆懶得聽他求饒的。
劉佑等人立馬沖來上去,七手八腳地把男子按倒??墒且粫r半會又找不到合適的繩子,劉佑一拍額頭,便是扒下男子的衣服,充當繩子將他綁了。
“當家的,出什么事了?”屋子里傳出來一個女子的聲音。
劉佑嘿嘿一笑,淫笑著對男子道:“你娘子?”
男子看到劉佑一臉的色相,心中疙瘩一下,苦求道:“這位好漢,高抬貴手??!我家娘子長得實在難看?!边@下話倒是說順了。
劉佑裝腔作勢地哦了一聲,隨即笑道:“是么?那我進去看看。”
誰知劉佑剛一說完,又是被司馬霆狠狠一掌拍在了后腦,不覺心中郁悶不已。
女子察覺到外面的動靜,也是穿著衣服走了出來:“當家——”女子剛到門口,就是傻眼了,見到自己男人光著上身被兩個軍士反綁著雙手,嚇得就要大叫。
司馬霆一陣頭疼,一閃身,一個手刀敲在女子脖子上,將女子敲暈過去。
衛(wèi)璪亦是走了過來,看了女子一眼,對司馬霆道:“這兩個人怎么辦?要不?……”說著手掌向下一斬。
男子見了,“撲通”一下跪在地上,求饒道:“兩位大爺,小的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乳的小孩……兩位大爺高抬貴手?。 ?br/>
司馬霆聽到男子求饒時候就那么翻來覆去的兩句,不免有些好笑。不過他也的確不想殺人,便道:“還是打暈了,綁起來吧。沒必要濫殺無辜?!?br/>
衛(wèi)璪聽了點點頭。劉佑便要下手打暈男子。
誰知男子一滑溜爬到司馬霆腳下,問道:“這位爺,我有話說!我有話說!”他可不想被打暈過去,萬一到時候被打暈了,他們反悔了又要殺了自己二人那就慘了。
司馬霆垂目看了男子一眼道:“你想說什么?”
男子見了忙道:“敢問各位大爺是不是晉軍?”
司馬霆皺皺眉,不過還是點了點頭,告訴他也無妨,想他在自己手上也翻不出什么花浪來。
男子又問:“您應該是位將軍吧?不知道將軍帶著晉軍潛入城中是不是為了里應外合,打開城門,攻破始平城?”
司馬霆正要回答,衛(wèi)璪卻是不耐煩了:“跟他廢話什么,直接殺了他便是了。”說著伸手抽出了佩劍就要上前砍死男子。
男子見了大驚,急喊道:“我家里有通向城門的密道!”
衛(wèi)璪揮出的劍在男子額頭前一寸生生止?。骸澳阏f什么?”
男子見到眼前的寶劍離自己的額頭就差那么一點就要劈開自己的腦袋,劍上的氣勁已經(jīng)令他的額頭出現(xiàn)了一條血絲,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喘息道:“將軍?。⌒〉谋臼沁@始平城內(nèi)的一個富紳,雖不敢說家財萬貫,但也有九千貫,也是有良田百畝,嬌妻數(shù)名,可是自從氐羌軍……”
只聽得一陣寶劍破空聲,衛(wèi)璪把劍架到了他的脖子上,冷冷道:“廢話少說,說重點!”
男子又是一驚,忙跳過自己幸酸的往事,道:“小的家床下面有一條暗道,乃是小的未曾家破前修的,直通北城門口?!?br/>
司馬霆蹲下身來,用手指撥開衛(wèi)璪的佩劍,將男子提了起來,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男子忙道:“小的苗南雄?!?br/>
旁邊劉佑聽了哈哈笑出聲來:“還有人叫‘鳥難雄’的,意思就是下面的東西不中用嘍!”眾將聽了都是哈哈一笑。
男子見了連忙解釋道:“不是鳥難雄。是苗南雄!草田苗,南邊的南,英雄的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