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豐盛的晚餐倒是擺上了,什么龍蝦海參大閘蟹,猴頭燕窩鯊魚翅,最后一道菜居然是一個大豬頭。
規(guī)格滿高的,上豬頭這可是在鄉(xiāng)下招待女婿的最高標準啊!
楊洋自然已猜到了,她們是借機在嘲笑自己,自己在她們眼中不過是個普通大學(xué)生,卻和俏俏在一起,明顯在攀高枝嗎!
溫俊南嘲弄的一笑,小楊同學(xué),在不把肚子漲破的情況下盡可能的吃一頓,以后可就不一定有這樣的機會了。
謝謝,難得阿姨和大明星溫大哥這么盛情,那我就不客氣了。楊洋拿起筷子,唰??正好插進了豬頭的鼻孔,另一只手搬住下巴,一用力,硬是就給劈開了,從里面取出豬舌頭,沾了點蒜汁,很悠閑的吃起來。
這個不錯,呵呵!吃過豬舌頭,拿著鋼勺又把豬眼睛挖出來,一口一個塞進嘴里。
阿姨,明星大哥,你們怎么都不吃呢,都看著我吃我可是不好意思了。楊洋說著,用勺在豬頭頂上一旋,把頭頂?shù)娜庀频簦诔鲆粔K鵝蛋大的地方,拿起吃大閘蟹的小斧頭幾下劈出個洞,然后用勺把豬腦挖出來。
倆個站在溫小雅身后的保鏢看著楊洋一連串熟練的動作一臉的愕然,這也太會吃了,還有那手法,好像是常吃豬頭的。
溫小雅臉色卻越來越不好看了,雖然還想保持平靜,但是那??部卻越起伏越利害,楊洋是一直都顯得很恭敬,可是他吃的東西,豬眼睛,豬舌頭,豬腦,每一樣都有所指。本來,最后一道菜是想讓楊洋難堪的,現(xiàn)在倒成了他借題揮的道具。
楊洋吃完了,抹了抹嘴,又擦了擦手,阿姨,明星大哥,今天謝謝你們的盛情款待,我已經(jīng)吃好了,阿姨你有什么事可以說了,我想,阿姨把我叫來不只是請我吃一頓大餐吧?
既然你也是聰明人,我也不想太多的
廢話,你不適合俏俏,所以希望你馬上從俏俏身邊消失。溫小雅雖然還面帶著微笑,但那話卻是一副不容商量的樣子。
還有嗎?楊洋毫不吃驚的又問道。
溫小雅又示意了下保鏢,其中一個保鏢把一份合同放在了楊洋面前,楊洋掃了一眼,是一份轉(zhuǎn)讓協(xié)議。
你在這之前騙我家俏俏多少錢我也不會再追究了,你這把份協(xié)議簽了,只后以后再不糾纏我家俏俏,咱們的事算是一筆勾消。溫小雅依然是那副表情,似是根本不屑和楊洋多說什么,只是不得以而為之。
就這么簡單?楊洋一副啞然的樣子,似是沒想到這么痛快。
你看好了,這是什么,只要簽了這份協(xié)議以后就沒有機會騙錢了。溫俊南也是一副不屑的樣子,隨后又補充道:癩蛤蟆還想吃天鵝肉,你也不照鏡子看看,一個窮光蛋,連大學(xué)都是二流,還想泡我家俏俏,也不怕被錢砸死。
二流大學(xué)?
你懂個屁,醫(yī)學(xué)院老吃香了,當流氓都不犯罪,可以光明正大。
楊洋看了一眼合同,是s基金會股份轉(zhuǎn)讓協(xié)議,這讓楊洋倒是有些沒想到,他們居然把這事調(diào)查出來了,可見這段時間沒少費心。
不過,楊洋對這些股份也無所謂的事,當初,和俏俏成立基金會也是抱著玩的心態(tài),倆人各持了百分之五十的股份,現(xiàn)在把這些股份就算都給俏俏又能怎樣,只要公司繼續(xù)運行就成。
楊洋也沒多猶豫,拿起筆唰唰??幾下就簽了。你們提的要求我全答復(fù)了,看你們還能怎樣,至于和俏俏之間,那就不是你們說得算了。
溫小雅和溫俊南又是一陣愕然,互相看看,本來還準備費些手腳,卻沒想到他這么痛快就簽了,現(xiàn)在這家基金會的產(chǎn)業(yè)至少幾個億,對于他一個窮學(xué)生來說,幾乎就是天文數(shù)字,難道他真視錢如糞土?
倆人在準備找楊洋之前可是經(jīng)過一翻調(diào)查的,他不過是一個普通家庭的孩子,雖然他的家庭算不上那種一分錢掰開花,但是每月的工資也得計算著用,怎么會那么無所謂呢!
阿姨,還有別的事嗎?楊洋說著把簽完的協(xié)議遞了過去。
溫小雅接過協(xié)議看了看,溫俊南也探過去看了看,確認了是楊洋的簽名,倆人互相又對視了一眼,都帶著一副疑惑。
對了,你怎么保證以后再不纏俏俏?溫俊南似是醒悟過來,不放心的問道。
對這個問題楊洋還真沒法回答,不再纏著俏俏怎么可能,倆人可是私定了終身,如果現(xiàn)在說放棄,不要說別的,俏俏就得殺了自己。
喀嚓??門突然開了,保鏢警惕的一動,隨之就僵住了,同時,溫小雅和溫俊南也是一僵。
表妹??溫俊南慢慢從椅子上站起來,臉上雖有尷尬,但還是陪著笑臉。
俏俏也沒理她,直接走到了桌前,溫小雅剛準備把那份協(xié)議收起來,俏俏卻上去一把搶了過來。
俏俏,你干什么?溫小雅急道,也一下站起身,似是想搶,但是又被俏俏一眼瞪了回去。
俏俏也是你叫的,你有什么資格叫我俏俏。俏俏怒道。
你??再怎么說我也是你爸爸的女人,就算你不想認我也不是你說得算。溫小雅臉上有些掛不住,她激動起來。
你是我爸爸的女人不假,但是我可從沒認過你這個繼母。俏俏又回敬了一句,也不再理她,低頭去看那份協(xié)議。
你,你??哼??溫小雅咬了咬牙,半天也沒說出什么。
俏俏略看了一遍,接著
抬起頭來,有些氣惱的盯著楊洋,誰讓你簽的?
楊洋笑了笑,這個股份誰拿著都無所謂,將來我賺了錢還不是要交給老婆保管的。
撲哧??俏俏竟一下氣笑出來了,拿起協(xié)議幾下就扯了,以后是以后,但是咱倆的事我不想讓某人干涉。
表妹你??溫俊南是又怒又急,看了楊洋一眼,表妹,這個窮小子已答應(yīng)以后不再纏著你,不和你再來往了。
接著,溫俊南又轉(zhuǎn)向楊洋,一副質(zhì)問道:你說是不是,你要是男人就說句話,別像個娘們似的,把說出的話又咽回去。
俏俏沒有理溫俊南,而是氣惱的盯著楊洋,把小嘴嘟起大高。
楊洋抓抓頭,向溫俊南看去,我說過嗎,我好像只吃過豬腦豬舌豬眼睛,還簽了份協(xié)議,別的好像沒說過吧!
你??溫俊南頓時無語了,楊洋確實沒說過離開俏俏的話。
俏俏,這事我會和你爸爸說的。溫小雅似是找不到話說,只好搬出俏俏的爸爸威脅。
隨便,我們走。俏俏扔下一句話,拉起楊洋就走。
你給我站住??溫小雅羞惱的一跺腳,接著,向倆個保鏢一揮手,把小姐留下,把那個窮小子給我扔出去。
我看你敢。俏俏本來己到了門口,但一聽說要把楊洋扔出去又停住了腳。
那倆個保鏢也有些猶豫,溫小雅面子更掛不住了,畢竟從身份上還是俏俏的繼母,你倆還看干什么,把那窮小子給我扔出去,好好教訓(xùn)一頓,一個窮小子還敢到我家耀武揚威,連表少爺也敢打。
那倆個保鏢畢竟是保護溫小雅的,不敢再猶豫,一起向楊洋走過來,俏俏抬腿對其中一個保鏢就是一
腳,那保鏢被俏俏踹一個趔趄,而另一個保鏢卻借機沖上來抓住了俏俏的手臂,似是想先把俏俏控制住。
俏俏往后一縮,隨之在楊洋肩上一按,像玩木馬一樣,一個回旋,向那個保鏢踢去,縱然是那保鏢閃得快,還是一腳掃到了臉上。
接著,俏俏隨手拉起一把椅子就朝其中一個砸去,那保鏢躲得還及時,俏俏一椅子砸空,硬是把椅子的一條腿給砸斷了,估計那一下震痛了手,甩了甩小手,一個縱躍,竟跳上了桌子,隨之就是一痛亂踢。
哇??楊洋半張著嘴,差點笑噴了,有這樣的老婆真幸福啊,上次為了救自己,背起自己一百多斤健步如飛,而此時為了維護自己不惜和她繼母翻臉。
俏俏不光是對著兩個保鏢亂踢,連溫小雅和溫俊南也捎帶上了,那個豬頭正砸在溫俊南的臉上,差點把他砸趴下,弄著滿臉是油,而一個大閘蟹卻正好掉在溫小雅的頭頂上。
啊,反了反了,先抓
住那??窮小子,啊??溫小雅正叫喊著,一盤基圍蝦又叩到臉上。
倆個保鏢對俏俏心存忌諱,而俏俏又仗著身手靈活,一時對她還真沒奈何。倆個保鏢見一時控制不住俏俏,只好分出一人奔楊洋來了。
日,一身油,我這衣服可老值錢了,好幾百塊呢!
楊洋忙一轉(zhuǎn)身躲了過去,俏俏可以毫無忌諱,可是楊洋卻放不開,真要動手把倆個保鏢打趴下,將來見了俏俏的父親怕是不好說,溫小雅畢竟身份在那里呢,如果給俏俏的老爸吹上枕邊風,估計俏俏的老爸也得找自己麻煩。
俏俏見楊洋不肯還手,不停的躲,頓時怒了,從桌上跳起來直接飛身向纏楊洋的保鏢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