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復(fù)仇心切,她也從未打算出賣自己的肉體,這是她最后的底線和尊嚴(yán)!
白靈犀猛地一下站起來,重新攏緊了自己的外袍,眼神冰冷地看著流風(fēng),“本小姐今天不舒服,不用你伺候了?!?br/>
口氣有點硬,但是她知道自己這么做不會出錯,因為女魔頭頗為令人詬病的一點就是,喜怒無常!可能上一秒還笑嘻嘻地賞你個果子吃,下一秒就把你拖下去喂狗了。
果然,流風(fēng)神色如常地把手收回去,并沒有生出多余的疑心來,甚至還帶了點小委屈,“我只是擔(dān)心大小姐疲累,想給您捏捏肩松快松快?!?br/>
原來不是想侍寢啊……
白靈犀的臉上有點掛不住了,指了指身上沾滿血漬的衣服,轉(zhuǎn)移話題,“松快什么,沒見本小姐身上臟死了,還不備水沐??!”
雖然已經(jīng)知道了女魔頭的性子,但是對于她和男寵們私下是怎么交流的,她可一點都沒把握,再加上流風(fēng)一看就是難纏的貨色,她索性用了昏迷的君墨凌做由頭,把他支開了。
“呼……”獨自一人泡在灑滿了花瓣的浴桶里,熱乎乎的水讓全身的毛孔都打開了,沒有了其他人在場,白靈犀只覺得自己緊繃著的神經(jīng)馬上放松了下來。
這不過才幾個時辰的時間,自己不光從一個功于心計弄死情郎的公主變成人憎鬼厭的女魔頭,還經(jīng)歷了這么多重的考驗,實在是步步驚心的很。
想到這里,她舒適的神情突然一凜,一想到自己這具身體跟這么多不認(rèn)識的男人有過肌膚之親,她就沒來由的一陣惡心,拿起邊上的香胰子和澡刷用力地搓著身上的皮膚。
這具身體很瘦弱,仿佛是骨頭架子上支著一層皮一樣,黑黃粗糙的皮膚硌地手疼,但白靈犀還是用力洗刷著,好似要把這具身體所有的不好都洗干凈似的。
不知道是原主太邋遢不愛洗澡的緣故還是她用的勁太大了,還真給她洗下了一層黑乎乎跟油污一樣的玩意,把她惡心的不行,還好浴房里浴桶很多,還有個大池子,她洗了三道把整個身子都搓紅了終于刷不出東西了,才罷手,泡進(jìn)池子里去。
“總算舒坦了?!?br/>
水霧迷蒙間,左邊手臂內(nèi)側(cè)有個紅色的小點吸引了她的注意,以為是沒洗干凈又摳了幾下,還是紋絲不動,白靈犀湊近一瞧,詫異地瞬間清醒了。
“這……這是……”她辨認(rèn)了一下,不可置信地吐出三個字,“守宮砂?”
這女魔頭荒、淫無度,后院男寵數(shù)不盡,居然還是處子之身?!
這怎么可能?!
翻來覆去把那顆暗紅色的圓點研究了許久,她終于確認(rèn)了這個事實,巨大的狂喜瞬間涌了上來,仿佛絕境之中開出的花。
雖然這跟外界的傳言截然相反,白靈犀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但這守宮砂絕對做不了假,女魔頭確實是沒跟人發(fā)生過親密關(guān)系的。
她心中的一塊大石頭落了地,頓時感覺這身體也沒有那么討人厭了。
頂著這么個女魔頭的身份,以后的路肯定會更加艱難,但就跟這顆守宮砂一樣,會給她驚喜也說不定,天定無絕人之路!
白靈犀心情頗好地清空了腦袋里的所有念頭和想法,躺了下來,長長舒了一口氣,專心享受起當(dāng)下的美好來。
可惜,世事往往是天不遂人愿的,白靈犀正閉著眼睛癱在浴桶里舒服地直喟嘆呢,一雙微涼的小手毫無預(yù)兆地就搭上了她裸露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