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彥還要自己把在坐的客人的酒食錢和損壞的座椅錢也付了,心中怒極,但他也是個喜怒不形于色的人,更是知道自己這個眼前虧是吃定了,誰讓自己帶的人沒有用,不是這愣頭青的對手呢!可是自己身上并沒有帶那么多錢,怎么辦?
“這位兄弟,我身上沒有帶那么多的錢!”
“那你就留在這里吧!”
說完,李彥又轉(zhuǎn)身對站的歪歪扭扭的一群青皮說道:“你們先走吧!去把前籌夠了再來領(lǐng)人!”
盧綰一愣,接著就是心中暗喜,留到這里也好,你又能把我怎么樣,等劉哥帶著樊噲來了,看你怎么收場?
“別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了!趕緊滾蛋!”
盧綰一聲冷哼,把一群青皮攆走了,并不動聲色的給他們使了一個眼色。
李彥心中冷笑,他當(dāng)然知道他們會把劉季找來,以盧綰和他的關(guān)系,劉季當(dāng)然也不會不管不問,肯定會來找回面子。李彥把盧綰留下來的原因就是想盡快見見這個將來的千古一帝到底有何過人之處,既然把盧綰得罪了,劉季早晚都會來,與其在這里等待,不如主動出擊,盡快見識一下這個劉季。
要想抱緊他的大腿,卑躬屈膝是沒有用的,只有讓他見識到自己的實力,才會得到他的尊重,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才會和別人不一樣。
周圍的賓客有的扼腕嘆息,有的幸災(zāi)樂禍,也有的心生佩服。不管怎么樣他們都沒有離開,明眼人都能看的出來,那些青皮肯定是去請幫手了,而這幫手絕對不是這個年輕人能夠惹得起的。
人都有好奇的心理,他們要留下來看看這個年輕人這么氣定神閑,到底有何底氣來應(yīng)付接下來的危機?當(dāng)然,大部分人都是覺得李彥是個傻子,對人道個歉不就完了嗎!又不少些什么,還能和盧綰稱兄道弟,也就有了在此立足下去的資本,何樂而不為呢?
另外人家盧綰都付了酒水錢,而且還破天荒的低了頭,你就這樣算了唄,為何還要把人家留下來?真是一個愣頭青!
一眾青皮走了,盧綰留下了,李彥并沒有理他,而是親自動手把倒地的桌椅扶了起來,并把一地狼藉的酒食打掃了干凈。
美娘一直站在木屋里的窗前緊張的注視著,她見那些青皮都走了,李彥也打掃起了衛(wèi)生,就趕緊出來幫李彥。
李彥見周圍客人還在呆呆的站著,竟然沒有一個人離開。他就招呼一聲,說各位客官就不要站著了,這頓飯他請了,不用付錢了,吃飽了的可以走了,沒有吃飽的還可以繼續(xù)吃,當(dāng)然是不能帶走的了,要帶走的吃食還是要算錢的了。
他“哈哈”大笑一聲,示意美娘趕緊去招呼。
眾賓客聽說聽說不要錢,又都歡心的重新落座了,美娘就像一只美麗的蝴蝶在他們中間來回穿梭,晃動的他們心中火熱,有人低聲嘆息,怪不得那些青皮會招惹她呢。
李彥見盧綰還是呆呆的站在原地,也不知道在想著什么,就招呼他坐下,還讓美娘上了一壇好酒。
盧綰也不客氣,自己倒了一觴酒,獨自喝了起來。他雖然表面上不動聲色,可心里也是不住的嘀咕,這愣頭青搞得什么鬼?把自己留下來就是要自己陪他喝酒?不會有什么陰謀吧?
李彥也為自己到了一觴酒,先靜靜的喝了一觴,然后起身走了。
他不可能平心靜氣的陪他喝酒,人家都欺負(fù)到自己頭上了,能夠讓他坐在這里,還給了他一壇酒,就已經(jīng)是仁至義盡了,這還是他不想把矛盾過度激化,畢竟他還有自己的打算。
盧綰一張臉陰沉的可怕,他覺的自己今天是丟臉丟到家了,于是一觴一觴不停的喝。
沛縣縣衙。
有兩個人正坐在一起聊天,一人器宇軒昂、文質(zhì)彬彬;一人額頭略有突出,長相有些猥瑣,整體一看卻能夠給人一種莫名的安全感與親和力。
這器宇軒昂、文質(zhì)彬彬的男子是這沛縣的主吏掾蕭何,說是協(xié)助縣官管理官員的進退,但他卻管理著整個縣的大小事務(wù),且管理的井井有條,深的縣尉的信任。
而那個長相有些猥瑣的人就是這沛縣鼎鼎大名的泗水亭亭長劉季了。
蕭何今天本來是召集沛縣所有亭長詢問今年的收成問題,會議完了其它亭長都走了,而劉季卻磨磨蹭蹭的留了下來,和蕭何說著閑話。
“這馬上又要征集黔首服役了,你看我們泗水亭能不能少去一些?一些青壯年輕人都走了,那明年開春誰來干活呀!”
“你呀!就你有這些花花腸子,又不是你們一個亭!”
“你看我們泗水亭今年的收CD少了很多呢!”
“那還不是因為你不事生產(chǎn),把你們亭的青壯年都帶壞了?整天花天酒地、呼朋喚友的?!?br/>
他們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突然有一人慌慌張張的闖了進來。
劉季扭頭一看,這不是經(jīng)常跟著盧綰胡混的二狗子嗎!看到他竟敢私闖縣衙,而且還打擾了他和蕭何的談話,頓時怒火中燒,一腳就踹向那二狗子。
“不懂規(guī)矩的東西!”
當(dāng)然劉季也沒真的用力,但二狗子也被他踹了一個踉蹌。
二狗子諾諾不敢言,劉季氣急,又一巴掌拍在了他的頭上。
“狗東西,有屁快放!干嘛慌慌張張、吞吞吐吐的?”
“盧哥……”
二狗子抬眼憋了一眼蕭何,欲言又止,劉季更是來氣,又一巴掌拍在他的頭上。
“你不知道我跟蕭大哥是兄弟?有屁快放!”
二狗子這才把盧綰被人扣在了酒肆的情況說了一遍。
蕭何笑呵呵的看著他們,并沒有說話,但他愈是覺得劉季這個朋友可交,但他聽完二狗子的敘述,便感覺他們可能是遇到麻煩了,那個酒肆的老板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劉季聽完后,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反應(yīng),至少表面上并沒有如想象般的憤怒,而是轉(zhuǎn)頭對蕭何“哈哈”一笑,說道:“蕭大哥,你看我兄弟盧綰遇到麻煩了,我得先走了!”
蕭何手撫長須,嚴(yán)肅道:“那人應(yīng)該不簡單,你切不可魯莽!”
劉季臉色一正,說道“蕭大哥還不了解我?放心就是了,告辭!”
他說罷,轉(zhuǎn)身就走。
“慢著!”
在劉季走到門口的時候,蕭何又叫住了他。
劉季轉(zhuǎn)身疑惑的看著蕭何。
只聽蕭何又說道:“我讓夏侯嬰駕車送你!”
劉季大喜,也不客氣。
“多謝蕭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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