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這三個字,江曦月此刻才知道什么叫做害怕。
她唇瓣微微哆嗦著,她只是心直口快而已,想到什么就說了什么,完全沒有想到后果啊!
“求殿下饒命!家妹確實性子有些桀驁,都是臣縱容壞了!請殿下看在這幾日的情分上,繞過家妹吧!”蕭如道臉色蒼白,額頭上都是冷汗。
雖說穆子衿的太子之位最后到底能不能坐穩(wěn)也未必,也雖說皇上根本就不看重這一個太子,但是即使再不濟,如今穆子衿還是掛著一個太子的頭銜,那便是代表著皇族,論誰也擔不起辱罵皇室、冒犯皇族這一個大罪??!
“……”說不怒那是不可能的,穆子衿沉默了許久,才似笑非笑的說道,“好一個表小姐!本宮看在蕭城主的面子上便饒了你這一次!”
不知道穆子衿是怎么想的,他沉默了許久終究還是選擇了放過江曦月。
一聽穆子衿這么說,蕭如道一把扯著僵在原地的江曦月跪下,然后連著磕了好幾個頭:“謝殿下!謝殿下!江曦月!你還不快謝過殿下不殺之恩!”
江曦月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穆子衿的嗓音又在上方響起了,語氣有些怪異:“蕭城主確實是有失管教?。 ?br/>
蕭如道呃了一聲,趕緊說道:“是!是!臣知罪!”
“既然如此,誅九族之罪可免,但活罪難逃!蕭城主既然知道自己管教無法,那本宮便做主替你管教管教如何?”穆子衿這一句話說得不冷不熱。
楚云笙站在旁邊看著穆子衿的模樣,心底感嘆一聲,穆子衿真的是變了很多。若非她早就知道他的真本性,怕也是會被他現(xiàn)在的模樣給唬住的。
“這……”蕭如道一句話卡在喉嚨里,他瞥了渾身僵硬的江曦月一眼,雖然有些心疼,但還是點頭說道,“應(yīng)該的應(yīng)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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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本宮在晏城將會待上一段時間,這一段時間里希望表小姐能和手下人們同吃同住同做工干活,好好學學什么叫禮數(shù)!蕭城主,你可別暗中派人幫忙??!若是本宮知道了,可休怪本宮不給你面子,翻臉不認人??!”穆子衿緩緩的說道。
蕭如道面色一凝,抿了抿唇才說道:“是!殿下!”
“與下人同吃同坐?!還要干活!我可是表小姐!是城主的親表妹!怎么能和那些下賤的人住在一起吃同樣的東西!”本來聽著穆子衿的話,江曦月心底就十分的抗拒了。原本她還將希望寄托在平日十分寵著自己的表哥身上,可誰知表哥竟然連求情也不替自己說一句!
江曦月整個人幾乎從地上彈了起來,幸好身后的唐煜祺一件,立馬將她的身子又壓低了。
江曦月沖動的要將唐煜祺的手從嘴角的肩膀上甩開,卻看見了他沖自己打的眼色,一愣,也就明白了。
剛剛冷靜下來,穆子衿的話又如同一盆冷水淋下。
“表小姐身后的男子應(yīng)該是護衛(wèi)吧。”穆子衿冷不丁的開口。
他看不見,但是卻準確無誤的判斷了位置。
唐煜祺見穆子衿的注意力轉(zhuǎn)移到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