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裴煜忍不住悄咪咪拍了一張照片,保存下來,打算有機會給裴夫人觀賞。
裴澤抱著白悠悠,在眾人大氣都不敢喘的專注目光下走了出去。
白悠悠整張臉都埋在裴澤胸口,幾乎都不用呼吸似的。
裴澤就這么抱著白悠悠去了停車場,打開了后座車門,抱著白悠悠坐了進去,然后把車門關好。
剛剛那個場合并不是說話的好地方。
車內(nèi)很暗,裴澤打開了閱讀燈,靜靜地抱著白悠悠坐了一會兒。
他鼻尖是白悠悠微甜的氣息,好像櫻桃的清甜混雜著些許酒精的味道。
裴澤思緒似乎也被酒精影響了一般,他抬手揉了揉她柔軟的長發(fā),聲音比以往都無比輕柔,他問:“還好嗎?”
白悠悠還是不說話,仿佛真的像抱住樹一樣僅僅抱著他,宛如一只樹懶。
裴澤忍不住嘴邊的笑意,指尖穿插在發(fā)絲之間,他順著青絲而下,輕觸到白悠悠的耳垂。
白悠悠忍不住哼唧了一聲,似乎不習慣別人碰她耳朵。
越是如此,裴澤便越是按捺不住自己難得興起的惡趣味,“聽見了沒?”
白悠悠還是在裝樹懶。
他幾乎沒多想就捏了捏白悠悠的耳垂,白悠悠又哼唧了兩聲,裴澤忽然查覺到這個動作過于曖昧。
裴澤又開口,“好了,可以抬起頭了嗎?”
這次白悠悠似乎怕他捏自己耳朵,也不敢假裝聽不見了,搖了搖頭,打定主意不肯抬頭了。
裴澤覺得這樣的白悠悠有些搞笑,死纏爛打的模樣,可愛的讓人無法生氣。就像是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她死纏爛打的求他把她留下來,他當時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為什么會這么輕易地就接受了這個異樣的存在在自己身邊。
“我聽你姐姐說你不開心?!迸釢陕曇糨p柔,和溫和的春風有幾分相似,“告訴我你為什么不開心好嗎?”
是如同他想象的那樣子嗎?
裴澤第一次感覺到了一些緊張,他害怕他想錯了,他真正想要的東西。
白悠悠這時候悶悶的說了一句,“我不知道……”
裴澤呼吸微屏,“不知道什么?”
白悠悠這時候又不說話了。
裴澤耐心地再問,“你不知道什么?”
白悠悠此時慢慢地抬起頭,微紅的眼睛濕潤,神情有些不知所措和害怕,她接觸到裴澤那雙帶著些許柔情的黑眸,忽然,一下子就哭了出來。
豆大的淚珠從眼眶里溢出,白悠悠哭得哽咽,“我不知道……”
裴澤第一次見到白悠悠哭,心里微微一痛,一根不知道什么時候刺在他心臟深處的軟刺忽然疼痛起來,不會致命,卻讓他無法壓制。
白悠悠忍不住的哽咽,眼淚撲簌簌的往下流,她好像要把這段時間的委屈都哭出來。
裴澤抬手抹去她的眼淚,“為什么又哭了……”
白悠悠哭得厲害,抽抽答答的開口,“我錯了,你不要不理我……”
“我錯了……求求你……不要不理我……我好怕……”白悠悠忽然崩潰大哭。
“為什么我不理你,你會害怕呢?”裴澤忍住了安慰她的沖動,他逼問著已經(jīng)神志不清的白悠悠,妄想從她口中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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