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竟敢偷襲皓月公主!來人啊,將這個該死之人拖下去,凌遲處死!”寧清羽下令。
她帶的侍衛(wèi)便想上前接過那婢女帶下去。
一直沒有吭聲的納蘭汐言垂著頭,伸出了手:“慢著,這是我皓月殿的事,清羽郡主還請自重!”
“暗禁衛(wèi)聽令,將此人帶下去,關(guān)入地牢!沒有本殿的指令,任何人不得探視!”她強撐著身子,一直沒抬頭,就是不想讓寧清羽看見她已是虛弱至極。
“是,殿下”皓月殿的暗禁衛(wèi)現(xiàn)身,從驚月手中壓過那婢女,便下去了。
寧清羽一陣汗顏,這皓月殿果然是重重暗禁衛(wèi)守護。
“皓月公主無礙吧?”寧清羽審視著一直不抬頭的人。
摻著內(nèi)力,這樣的撞擊,不死也得傷吧?想著能毀了她那張臉,也不錯。
驚月回到汐言的身邊,擋了寧清羽的視線,小聲問道:“公主,您怎么樣了?”
汐言抬手握住驚月的衣袖,抬起頭,額上一處已經(jīng)紅腫,她的聲音有些虛弱:“驚月,速度解決,本殿撐不了多久”。
驚月安撫了她,站起身,面向?qū)幥逵穑骸肮饕严铝酥鹂土?,還請清羽郡主速速離去”。
寧清羽氣急,一個婢子也敢對她如此說話:“區(qū)區(qū)婢子,這里可有你說話的份?!”
驚月也是不怕,冷冷一笑:“清羽郡主別忘了,這刺客可是您帶進來的。若是告知皇上追究起來,清羽郡主又能討到什么好處?”
此時的驚月,讓寧清羽覺得她不是一個婢女,驚月充滿壓迫的眼眸讓她無法直視,心中竟陡然有些忐忑。
“你,區(qū)區(qū)婢子,竟敢對本郡主如此不敬,你有什么資格……”寧清羽怒視驚月。
還未等她話說完,納蘭汐言出聲道:“你又有什么資格!”
“我……”寧清羽腳步踉倉。
“驚月說的沒錯,刺客是你帶進來的,管不管你的事還暫且不能定論”汐言道。
寧清羽急忙雙膝跪下:“公主恕罪,可這刺客之事確實與清羽無關(guān)啊,清羽與公主一同長大,親同真姐妹,清羽怎會讓人傷害公主?還請公主明查”。
納蘭汐言抬頭,看她葡伏在地:“你說的到也沒錯,起來吧。但有件事還希望你自知,本殿與你雖是一同長大,但親同姐妹,這一語怕是不妥。還請清羽郡主日后莫要如此之說”。
“況且,郡主一口一句婢子,沒有資格?那郡主又能高貴到哪里去?驚月亦是自小同本殿長大,是不是婢子,郡主難道不知嗎?!”
寧清羽身子抖了抖,她變了,她能清楚感覺到,納蘭汐言變了。不再像以前那般對她好,相信她說的所有話。到底是哪里出了錯,難道以前所做的一切她都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不可能!要是發(fā)現(xiàn)了,她怎會還讓她活著!
驚月心中劃過暖意,公主從未將她當過婢女。
“本殿今日身子不適,不便待客,清羽郡主還請回吧”汐言握緊衣角。
額上的疼都不抵她此時腦中的疼。
“是,清羽告退”寧清羽行禮,后退幾步,轉(zhuǎn)身踏出殿門。
“日后沒有本公主的宣見,不許寧清羽私自進殿!”汐言在她身后下令。
寧清羽聽到此言,咬唇,指甲都掐進了肉里。
之前,納蘭汐言毫不保留相信她時,她曾許諾,無許通報便可進殿,宮中所有人都知道她是皓月公主眼前的紅人。就算皇室其他人不喜她,也無人敢動她分毫。而如今……
她失勢之事,決不能傳了出去!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
“公主,驚月扶您回臥房”驚月將汐言摟了起來,搖搖晃晃走向臥房。
“驚月,本殿頭好疼,就像萬只螞蟻在啃噬一般”額上已冷汗泠泠。
驚月急的不行,扶她躺下就想去找御醫(yī):“公主可是又發(fā)了舊疾?驚月這就去宣御醫(yī)”。
汐言搖了搖頭,讓驚月坐下,她太虛弱,說不了多大聲:“驚月,你去門外守著,不要讓任何人進來。本殿能扛過去”。
“公主,可是……”驚月急的,一滴淚滴到她的臉上。
“驚月,你冷靜一點!聽我說,棠音不是說本殿腦中淤血散盡了嗎?只需要一個契機,或許本殿就能恢復(fù)記憶了!所以,本殿一定能扛過去,知道了嗎?”她握緊驚月的手,雙眼充滿血紅。
“驚月明白了,驚月會守好公主,不會讓任何人進來的。殿外會宣御醫(yī)侍候,公主若是扛不住了就喚驚月,不要強撐,知道嗎?”驚月起身退后一步,向著她做了一深輯,轉(zhuǎn)身走出門外,關(guān)上門。
她臉上的決絕,仿佛公主今天若撐不過去,她便去殺了寧清羽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