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早上醒來后腦袋都是昏昏沉沉的,最近世界病的實在太嚴重,我這個死神病使已經(jīng)兼職了世界醫(yī)生,到處都是變異的生物,每走到一個地方都會有不同的世界病。當我把所有的能感受到的疾病信息都改的差不多的時候,在不同的地方又出現(xiàn)了不同的病。
這樣下去,根本不是辦法吧。
家里已經(jīng)什么也沒有了,總有個念頭想去歸墟看看,每次都被墓歸攔下了。她也沒錯,世界都變成了這個樣子,還有什么心思去什么歸墟,那里又沒有什么可以擔心的。沒有頭的大鳥猛撞著窗戶,墓歸干脆打開窗戶一腳踢飛了怪物,躺回床上什么也不想干。我走到旁邊坐下問她:“怎么辦,總不能一直這樣下去吧?!?br/>
“當然不能,可是,又能做什么呢。死神忙著跟天光眾開戰(zhàn),這次完全只有我們兩個,真正被獨立的時候才知道多么難。原來,我們一直都是想要被捆綁也想要呼吸的,沒了捆綁,呼吸都是困難的。。?!?br/>
愣愣的站在那里:“大姐,,,你,,至于不至于的。?!?br/>
“你還小,早晚會懂得?!睆娧b著深邃的眼神看著我,臉上硬撐滑稽的表情真的很好笑,然后,就不由自主的笑出聲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什么你笑。你以為我在開玩笑嗎,我真的是認真的?!蹦箽w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看著我的樣子很生氣,可是生氣又能怎樣呢。我的反映依舊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br/>
墓歸不理我,自己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支離破碎的世界,現(xiàn)在的表情是真的很嚴肅了。肢體破碎的人們在路上掙扎著為了自己的饑餓,凡是能放在嘴里的東西都會是他們的食物,只要能咬碎就一定會咽到肚子里。一拳頭打碎了大鳥都撞不碎的窗戶,這個動作著實下了我一跳,幽幽的走過去看了看她的表情。
怎么,,怎么會,,,眼睛居然變成紅色了。
“真的這么生氣嗎,我是開玩笑的。”摟著她的肩膀說幾句安慰的話吧,除了這些,我什么也不能做了:“我當然也很著急,自己是死神病使卻什么也不能做。”
正說著拿出自己的瀕死書,其實我現(xiàn)在并不是一點都不會用,現(xiàn)在可以從這本書里弄出一束黑紫色的光來當作自己的武器,這束光會變成我想要的形狀,刀劍槍之類的,當然也可以以一個光球的形狀懸浮在我身后,操控它的行動,這是我最喜歡的運用方式??墒钦賳具@道光并不困難,死神肯定不可能只想讓我練到這種程度就不練了。可是再怎么練是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墓歸。。?!蔽野l(fā)現(xiàn)了一個不對勁的地方:“你看外面那只鳥,沒有頭的怪鳥?!?br/>
墓歸看了看窗外:“剛才不是被踢開了么,怎么又回來了。我在給它一腳。”
“別動?。 壁s緊攔下準備跳出窗外的墓歸:“你看它的翅膀上。是不是有什么標記。”
“標記又怎么樣,跟你有關(guān)系嗎,不就是一個圓圈里面套三角。。?!闭f到這里她愣了一下,我也是邊點頭邊伸出了舌頭:“圓圈里套三角,你的病使咒印?!?br/>
“這只鳥在我們家外面好久了吧。”我問墓歸的時候也看著外面那只怪鳥,翅膀很大,身體也很強壯,兩只爪子個頭很大卻沒有什么尖銳的地方,全身的羽毛都是暗藍色,沒有頭,也沒有脖子,胸腔以上就是一道圓潤的弧線來連接兩個翅膀。
墓歸點了點頭:”嗯,好久了,一直沒有在意它,我還納悶為什么它一直不走?!?br/>
”這會不會是,,,死神留下的幫我修煉瀕死書的線索?!闭f出這句話后我也有點,有點那啥,這只鳥怎么教我使用瀕死書這么深奧的東西,它連頭都沒有。
墓歸用很鄙視的眼神看著我:“你發(fā)燒了吧,這破鳥,不過也沒準,死神讓你把它打死,然后切開肚子,里面有秘籍也說不定啊是吧。你武俠看多了吧?!?br/>
“你別鬧,走跟我出去看看?!崩氖志屯饷孀撸搅舜蠼稚峡粗侵圾B還是停在我家對面的屋頂,一直看著臥室的窗戶,不對,它沒有腦袋,不能說是看著,就是身子的方向一直朝著臥室的窗戶。
“嘿。。。!”沖著那只鳥打了個響指,身子的方向馬上就朝站在大街上的我們轉(zhuǎn)過來了。
原來從來沒有發(fā)現(xiàn)過,它居然能有這么快的速度。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它就一個俯沖用爪子直接把我跟墓歸一塊帶起來了。我的天哪,開什么玩笑,怎么可以這么快,我還沒來得及用空間揉啊。難道是最近這幾天沒活動拳腳反映有點遲鈍了嗎。
帶著我們飛的速度也非???,以至于墓歸要用很大的聲音說話我才能聽到她說的是什么:“讓你折騰啊,這下怎么辦。”
“我,,,我也不知道啊。。。別著急,,看看吧?。?!”
“怎么啊,,啊啊啊??!要被你氣瘋了?!?br/>
“不?!边@聲音低沉到不像是人發(fā)出來的,從來沒聽過這么渾厚低沉的聲音。
“嗯?夏墜你說話了??”
“我沒有啊。”
“用?!蹦莻€聲音又一次響了起來,這次我跟墓歸聽清楚了。然后我們兩個同步的幽幽的看著抓著我們的沒有頭的怪鳥。。。
“不,,不會吧。”我跟墓歸很少時候能異口同聲。
“擔?!?br/>
“心?!?br/>
“是?!?br/>
“死?!?br/>
“神?!?br/>
我們看著它,確定它不說話了就安安靜靜的跟著它飛,果然是死神。速度越來越快,我們慢慢的不能呼吸,慢慢的睜不開眼睛,這種感覺真的好難受,速度實在是太快了,身邊的空氣從皮膚上擦過就像刀子劃過去一樣火辣辣的疼,這種速度是人的身體根本不能承受的。我跟墓歸都有點承受不了。
速度好快,時間好慢,不知道飛了多久,自己的速度快了,就覺得時間變得太慢。可是這種速度的運動我跟墓歸都已經(jīng)受不了了,我們慢慢的昏厥過去。
忘了時間,忘了世界。這是休息的最好的一次。
空氣好清晰,世界好干凈,很柔的風吹在身上真的好舒服。睜開眼睛后我還是在大鳥的爪子里,墓歸也在,不過看樣子她比我醒的要早一些,眼睛一直盯著下面看:“我們飛了多久。”
“不知道?!彼粗孛姘l(fā)呆。
“這是哪?”
“不知道?!彼粗孛姘l(fā)呆。
“你還好嗎?”
“不知道。”她看著地面發(fā)呆。
“喂你發(fā)什么呆,跟我說句話快點?!庇行┥鷼饬耍恢浪恢痹诳词裁?。聽到我這種語氣后也只是幽幽的轉(zhuǎn)過頭來指了指地面。
我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媽,媽,媽,媽,媽,呀。。我沒有密集恐懼癥都覺得惡心了,是蜂巢一樣的六邊形平鋪在地面上,跟蜂巢的排列方式一樣,就像是一個平鋪在地上的馬蜂窩,雖然能開到蜂巢的邊際但也要感嘆真的太大了,看著這個蜂巢,整個眼睛里就看不見別的東西了。
“這。。。這是要干嘛?!蹦箽w在一旁發(fā)呆,問怪鳥也不知道會不會回答。
“蜂?!?br/>
“巢。”
“迷?!?br/>
“宮?!?br/>
聽到它的回答就很奇怪:“你每次只能說一個字嗎?!?br/>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