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兒一聽梁升的口氣,就暗叫不好。
她拉了梁升的袖子一把:“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跟我走?!?br/>
緊接著,兩個人支開帶路的小丫鬟,掖掖藏藏進了一間廂房。
梁升著急拿出信來,打開了遞到蓮兒面前:“姑娘,我家表哥真的被山匪抓了!”
另一邊,泣南向孟猶寒匯報:“王爺,梁升被一個丫鬟帶進了郡王府,屬下瞧著,那丫鬟長得和言小姐身邊的蓮兒有幾分相似?!?br/>
孟猶寒冷冷的瞥了泣南一眼。什么相似,適才他撩著車簾,什么都看見了。
那分明就是子淑身邊的貼身丫鬟蓮兒。
事情發(fā)展到這兒,孟猶寒的心中已經(jīng)隱隱有了猜測,但是他和言子淑畢竟從小青梅竹馬,他實在是不忍相信,言子淑會私底下做這種上不了臺面又惡毒的事情。
如果不是顧寧怡給他治過傷,又救了太妃一命,憑她和小廝勾搭不清,他完全有可能因此要了她的小命的!
言柔她到底是不知輕重呢,還是原本就希望如此…
“進去瞧瞧。”
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孟猶寒才沉沉落下四個字。
泣南震驚過后,卻有些惋惜。都這么半天了,就算進去,恐怕也聽不到什么了吧?
孟猶寒擺出王爺?shù)募茏?,消無聲息進了郡王府。
主仆二人根據(jù)探子的匯報徑直來到蓮兒和梁升說話的廂房。站在門口,隱約能聽見屋中的人說話,卻聽不清說什么。
泣南正要推門,門就開了。
蓮兒走在前,梁升隨后,看見泣南后,蓮兒臉上仿佛見了鬼似的,驚慌失措、一臉恐怖,再看到泣南身后的孟猶寒,整個人就尖叫一聲,雙腿一軟暈了過去!
梁升張大了嘴,楞在原地,片刻后又噗通往地上一跪,雙手雙腳哆嗦成一團,孟猶寒一個字還未說,跨下就已濕漉漉一片。
“王爺,小的…小的什么都不知道??!”梁升哭嚎道。
孟猶寒抬步跨入廂房:“泣南,把人帶進來?!睙o波無瀾的語氣,卻只有泣南知曉,這樣的孟猶寒比修羅還要可怕。
蓮兒是被刺骨的冷水澆醒的。
她恍惚了片刻,才想起來剛才發(fā)生了多么恐怖的事情,眸子往四周一挪,就看到了渾身是血的梁升以及面無表情的泣南,再往上,就是面龐俊美,卻神似閻王的孟猶寒。
蓮兒嚇得眼珠子都要掉出來,頭磕在地上,咚咚悶響:“王爺,奴婢知錯了,您放過奴婢吧,奴婢給您做牛做馬…”
孟猶寒搖搖頭:“本王不缺奴婢,”說著目光望向梁升那邊:“你也瞧見了,不聽話是什么樣的下場,到底要不要說,全憑你?!?br/>
蓮兒顫顫抬頭瞥了梁升一眼,適才沒有細看,只覺得眼前猩紅,現(xiàn)在仔細看去,才發(fā)現(xiàn)梁升昏死在地上,滿面鮮血橫流,左邊的耳朵已經(jīng)空了,一團血肉模糊的東西掉在他身旁。
蓮兒嚇得夠嗆,腦袋撞在地上:“奴婢什么都說…奴婢什么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