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確定是她
‘砰!’這一槍打出去,正中靶子上的人頭的中間。
放下槍,虞樂把槍放在了桌子上,打橫把楚憐惜抱起來,自己坐在沙發(fā)上,楚憐惜就坐在了虞樂的腿上。
普拉爾跟著過來,虞樂也讓站了一上午的他坐下了。
“普拉爾,我家寶貝怎么樣?”
“少爺,少夫人射擊的精準(zhǔn)度很好,就是體力不行,現(xiàn)在站著都累,萬一遇到危險或者是用上真正的大武器,是要吃虧的。
我建議少夫人現(xiàn)在開始鍛煉身體,就從跑步開始吧!沒事的時候在拆拆手槍,安裝手槍,多熟悉幾種手槍的構(gòu)造?!?br/>
“跑、跑步?”楚憐惜一臉的為難,自己在運(yùn)動上就是一個廢,跑步還不如讓自己跳舞呢!
虞樂盯著楚憐惜的小臉:“寶貝,跑步已經(jīng)是最簡單的了。
你若是男的,普拉爾就會要求你每條腿上捆上十公斤的沙袋,手上也要提著至少十五公斤的沙袋?!?br/>
虞樂對普拉爾說:“你去準(zhǔn)備午飯?!?br/>
“是?!逼绽瓲栯x開了。
楚憐惜有些崩潰的看著虞樂,正要說話,虞樂突然一吻落在楚憐惜的額頭:
“寶貝,這個吻,是因為一件事情獎勵你的。”
楚憐惜側(cè)頭:“嗯?”
“我一上午的時候,大部分的時候都在看我落下沒處理過的文件,也就是那段時間你檢查的文件。
你處理的很好,非常好,好到讓別人都以為是我處理的文件。寶貝,你沒上過班,竟然對公司的大小事情處理的得心應(yīng)手。”
楚憐惜一笑,對上虞樂的眼睛,看到了虞樂眼中的探知。
心里一沉,自己把事情處理的好,虞樂就一定會問,楚憐惜不認(rèn)為虞樂是懷疑自己,而是好奇。
為了應(yīng)對虞樂的好奇,楚憐惜想好了對策:“我以前去過我爸爸的公司,耳濡目染,就=學(xué)會了不少的東西。”
虞樂臉上依舊帶著笑,心里卻真的有了疑心。
楚憐惜的爸爸在之前還和自己說過,楚憐惜從來沒去過公司,現(xiàn)在自己的寶貝說……她去過她爸爸的公司。
難道自己的寶貝在瞞著自己什么嗎?
想到了這個,虞樂有想起來了李俊哲這個人。
自己家寶貝對李俊哲的恨,虞樂認(rèn)為楚憐惜沒和自己說實話。
楚憐惜以前說李俊哲是因為欺騙了她,但是在虞樂看來,單單是欺騙貌似不會有那種恨之入骨。
虞樂越發(fā)的想,李俊哲一定是對自己的寶貝干什么更加過分的事情。
眉頭蹙起,虞樂問自己,為什么有些事情自己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呢?
慢慢的感覺,自己家的寶貝,應(yīng)該還有事情瞞著自己呢?
虞樂看著正在為要自己跑步的發(fā)愁的楚憐惜,心里意發(fā)愁:自己的小家伙還有什么事情要瞞著自己呢?
難道,她還有什么不能和自己說的秘密。
抬手,虞樂有所思的摸摸楚憐惜的臉蛋,突然開口,一個問題虞樂脫口而出:
“寶貝你是喜歡我的吧?”
楚憐惜被虞樂突如其來的問題給弄得一愣,隨即點頭:“我喜歡你??!不喜歡你,我和你在一起干什么?”
虞樂滿意的笑了:“喜歡就好,就算不喜歡也沒關(guān)系,我把你鎖在我身邊,就不信沒你愛上我的一天。”
用力的抱緊楚憐惜,虞樂這是無意間表達(dá)了自己的不安。
楚憐惜沒有給虞樂足夠的安全感呢!
普拉爾來了,告訴虞樂午飯已經(jīng)安排好了,一會兒田園北香的人會把飯菜送來。
虞樂伸手,想拿普拉爾送上來的冰水,想到了什么,虞樂把手放下:
“普拉爾,田園北香的人為什么會來?”
“是北妃少爺打來的電話,今天早上,簡接到你的電話就出去了,北老爺子撲了一個空,就想著今天中午來見見你。
若是少爺不滿的話,我現(xiàn)在就回絕他們。”
虞樂沒說話,而是看向了楚憐惜。
楚憐惜誤解了虞樂的意思,以為是自己在這里,中午的時候,她和北妃或者是北老爺子說話不方便。
接著起身:“內(nèi)個,我去找王茶,你們談事情。”
楚憐惜不等走兩步,虞樂就拉著楚憐惜的手,用力往下一拽,楚憐惜重新跌回了虞樂的腿上。
“小傻瓜走什么?”虞樂捏一捏楚憐惜的鼻子:“我是想問你讓北妃他們來行不行?”
原來是這個,楚憐惜不點頭不搖頭:“你若是不介意我在這里,就行了。北妃來我沒意見?!?br/>
虞樂對普卡爾點頭,普拉爾明白,虞樂這是讓自己不用回絕北妃他們了。
“普拉爾管家?”
楚憐惜叫道普拉爾。
“少夫人?!?br/>
楚憐惜將普拉爾給虞樂端上來的冰水端起:“麻煩你給虞樂換一下,要和我一樣的溫水?!?br/>
剛才虞樂就是因為這是冰水才沒有碰的,本想著自己讓普拉爾換,沒想到楚憐惜先張口了。
收緊自己纏在楚憐惜腰上的上臂,一點小事情,也足以讓虞樂感動。
虞樂和楚憐惜在一起等待著北妃,虞樂等待的人還有一個葵莫,先過來的人卻是簡。
簡進(jìn)屋,看到楚憐惜的時候,表情有些不自然,不過很快就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到虞樂的身上:
“總裁,人送走了?!?br/>
“不愿意吧?”
“不可能愿意的,還在問為什么你的態(tài)度在接電話后就變了?!?br/>
虞樂表情似笑非笑:“到底是不是他們呢?簡,查出來什么了?”
簡搖頭:“那是死侍,車子是偷得,身上一點有用的都沒有,查了不少的監(jiān)控,那死侍仿佛走的是小路,查不到什么?”
“不管是不是他們,最近看嚴(yán)一點,還有盯著那頭,他們被強(qiáng)制的送走,說不定會出點什么動靜。”
“是?!?br/>
楚憐惜就聽著他們說著有個聽起來都挺嚴(yán)肅的問題,為什么楚憐惜聽著嚴(yán)肅?
因為連死侍都出來了,和電影一樣,都弄出來死侍了!
不曉得,虞樂現(xiàn)在到底在干什么危險的事情。
簡這邊剛要離開,葵莫回來了,見到虞樂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點頭:
“總裁,我聽了漁民說的,現(xiàn)在確定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