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我告訴你,況家啊那是豪門大族,就你?呵呵,你這輩子都踏不進去一步!況家可不會接受你這樣的女人?!蹦阊┰秸f越得意,越說越暢快。
“我就實話告訴你吧,況庭就是想跟我離婚也不是那么簡單的,你等著看,用不了多久他就會求著我復婚!到時候,我再好好收拾你這個臭不要臉的賤、人!”最后幾句話莫香雪是咬著牙說的,那眼里的憤恨真真切切的讓我看了清楚。
可惜我從來就沒有要和她爭的意思,況庭那樣無情無義的男人,她想要就自己霸占著好了,最好別再放況庭出來禍害其他女人了!
“那恭喜你早日夢想成真咯,真真我們走,這家店的衣裳一般,品味不行呢,”我輕聲說道,淡笑著拉著真真離開,真真還朝身后人撇了撇嘴。
這番話氣的莫香雪又是渾身顫抖,直接遷怒到琳娜身上:“你看你選的什么好地方,這里的衣裳怎么能配得上我?垃圾貨!”
琳娜被罵的回不來神,我和真真聽著后面的吵鬧不由露出大笑來。
“對了,看這架勢,琳娜是巴結上了況總他前妻,故意到這家禮服店的,不知道她們是什么時候勾搭上的,”真真突然出聲說道,緊皺著眉。
我抿抿嘴,也琢磨起來,我和況庭的流言據(jù)說是公司里一看攝像頭的員工流出去的,現(xiàn)在我懷疑這件事和莫香雪還有琳娜有沒有關系?不然為什么會傳的那么快,那么難聽。
要是這樣,那天莫香雪就是故意來讓我出丑,在公司待不下去!
只是她可能沒想到?jīng)r庭會親自出面維護我,還挑明了和她離婚的事情。
可這些豪門離婚不是影響會很大嗎?商業(yè)聯(lián)姻婚姻破碎的話,合作關系,股票都會受很大的影響……
我沉默了,這些我不懂,就這樣設想一番都覺得很復雜,況庭到底背著我,做了些什么事情?
越想越多,我就不禁陰謀論了起來,我甚至懷疑我只是況庭的擋箭牌而已,他把我推出來去抗莫香雪的炮火。
那樣就太可怕了,我渾身一抖,不愿意相信。
“你想什么呢?”真真無語的看著我。
我瞬間回神,不好意思的說道:“沒什么,就是想不通而已?!?br/>
“想不通就別想了,總之你小心著點琳娜和況總他前妻,只要你還在星光,就很可能一直被找麻煩?!?br/>
我點點頭,讓真真放輕松,現(xiàn)在要去參加年會了!
突然,我們四目相對,異口同聲道:“禮服怎么辦?”
剛才光顧著吵架去了,把這事兒忘記了徹底,現(xiàn)在可如何是好?重新去定做肯定是來不及。
現(xiàn)在過年了,各大公司都舉辦年會,不提前預定那就訂不到的。
“再回去拿?”真真試探的問道。
我猛搖頭,我可不想回去在看見莫香雪,那就太自取其辱了。
我倆頓時垮著臉,寒風中瑟瑟發(fā)抖的站在路邊。
嘀哩嘀哩噠,我自暴自棄的拿出電話接聽:“喂,是沈小姐嗎?您在我店里預定的禮服現(xiàn)在到了時間還沒來取,需要我們給您配送過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