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象山定睛一看,這人卻是認得,正是當年家族大比的第四名陸象林的小兒子,陸正坎,八卦中水為坎,陸氏族人所取名字都跟自己的身體屬性相關(guān)。這位陸正坎正是如此,身體資質(zhì)正是屬水。
陸老爺子冷哼一聲,當年你老子把我從家族偪走,現(xiàn)在倒要你看看我這小孫子的厲害,他也不說話,負著手站在一旁,看陸小鳳如何對付陸正坎。
陸正坎所習的陸家功法是偏向于水性的。
他向陸小鳳一遞拳,陸小鳳就立刻了解到陸正坎的功法特點,于是陸小鳳催動自己體內(nèi)真元,一絲絲地偪到四肢肌膚,內(nèi)勁立刻轉(zhuǎn)化為土系陸家功法。
五輪符門的吐納之法確實神奇,陸小鳳修煉到中級(四品五品六品符師)之后,已然可以把真元模擬成各種屬性的內(nèi)勁使用。
陸正坎卻不知道陸小鳳體內(nèi)氣力的轉(zhuǎn)變,這一下子,立刻把陸正坎克的死死的。陸小鳳輕輕地結(jié)了一層手訣,一道二品的護體罡符頓時護在陸小鳳體表,他自信再加上土屬性功法的超強防護作用,這陸正坎雖然修煉的年月比自己要強,也不是自己對手。
陸小鳳功法屬性一變立刻一改對戰(zhàn)風格,變得威猛無比。
這和剛才的招式截然相反,剛才用了符經(jīng)里的一套施符步法,倒踏天罡北斗七星,避開陸氏絕學飄空排浪掌,那屬性靈動的風屬性打法,近似于雷系功法,風雷都屬火。
看著陸正坎的一拳遞到,陸小鳳不閃不避,猛然一跺腳,堅硬的青石地面立刻碎石亂崩,地裂一般,四處遠遠地看熱鬧的人嚇得面龐失色,定力稍差一些的人立足不穩(wěn),有數(shù)人都變成了地滾葫蘆。
陸正坎腳下虛浮,那一拳竟然遞得偏了,堪堪打在陸小鳳的旁邊空氣中,一道薄薄的水汽管道忽地一現(xiàn),在空氣中一閃而逝,陸凡陸真都是一驚,小叔竟然這么厲害了?
他竟然做到了內(nèi)氣外放!
可是剛剛驚嘆完畢的陸凡兩人再次被驚呆了,不是因為陸正坎的在發(fā)神威,而是因為陸小鳳的強勢武力值。
隨著剛剛的右腳對地一踏,震開了陸正坎的攻擊,陸小鳳身體后傾,左腳飛快踢出,這一腳直直地命中陸正坎的小腹,不意想陸正坎真有兩下子,他把水屬性功法柔性發(fā)揮得出神入化,身體就像沒有骨頭一樣的烏賊,以腰為中心,身體折成兩段,幾乎要并在一起。
陸小鳳這一腳并未踢實,心下確實一驚,看來這位對手確實有兩手,心思一轉(zhuǎn),立刻把左腳收了回來,往地下一點,右腳高高踢過頭頂,一招泰山壓頂,土系功法的堅固立刻顯示出來,這一腿,結(jié)結(jié)實實地落在了陸正坎尚未恢復原狀的身體上,他悶哼一聲,卻是再次運轉(zhuǎn)水至柔的特性,偏轉(zhuǎn)了身子,已然向后借力要逃開。
左腳再用力一蹬地,陸小鳳身體一轉(zhuǎn),腰上使力,右腿收到右側(cè),小半個旋風踢像鞭子一樣甩了出去,本就后退的陸正坎去勢更快,可是這次去的得快卻非自己心甘情愿,眨眼的功夫就打在大門上,像一張沒粘好的畫兒一樣,自門上慢慢地滑落下來。
陸象山就看到陸正坎的父親,剛才第一個出來的上了歲數(shù)的老人,陸象林,一下子沖到陸正坎身邊,一把扶助了他,十分急而關(guān)切地問道:“坎兒!你怎么樣了?”
陸正坎臉色由黑轉(zhuǎn)青,體內(nèi)氣息轉(zhuǎn)了幾轉(zhuǎn),吐了一口鮮血,這才慢慢恢復正常,向他老爹道:“爹,我沒事?!?br/>
陸象林轉(zhuǎn)頭怒視陸小鳳:“你是何人?為何跑到我陸家門口傷人?!”
陸小鳳雙手抱住胳膊,懶洋洋地道:“呵喲?剛才哪個生兒子沒*的王八蛋先出手的?感情是若是打傷了我就是為民除害,自己打人,沒打過就是我胡作非為出手傷人?”
陸象林氣得胡子一撅一撅,半天說不出話來。
陸象山慢慢地踱了過來,向陸象林一拱手,笑瞇瞇地說道:“象林老弟,多年不見,一向可好哇?”陸小鳳幫著老爺子出手,真真是出了一口惡氣,當年自己落到人家手里的時候,可是被刁難的苦了。
陸象林這才看到陸象山,道:“你是哪位?”
陸象山故作驚訝,一指自己的鼻尖,說道:“唉呀呀!我是誰?象林老弟,四十五年一場大比,長房‘光榮’地獲勝,之后一別,老弟就把我忘記了?”
陸象林怎會不知當年之事,一指陸象山,怒道:“你又回來做甚?”
陸象山道:“是啊,四十多年不曾回來,我又回來作啥?你以為我想回來么?唉,本家召喚,老夫不能不從啊?!闭f完很是裝十三地背起手來,再向前跨了兩步,對著陸小鳳一努嘴兒,“乖孫兒,咱們一起回祖宗祠堂祭拜一下吧。”
說完就要走進門去,陸凡陸真立刻又攔在兩人面前,“沒有家族大比的請柬,你們不能進!”
陸小鳳冷哼一聲:“挨打的輕了是吧?”
陸凡陸真兩人猶豫了一下,不過卻是沒有退縮,仍然攔在路中央,就是不讓二人進門。
陸象山高聲叫道:“小環(huán)兒,你再不出來,你大爺可要走人了,到時你可別后悔!”
高喊一聲,卻是沒人答應。
陸象山稍等片刻,陸正坎也在旁邊冷眼觀望,當年,他不是陸象山的對手,如今幾十年過去了,看這老頭兒的氣度風范,他實在不敢再次和陸象山動手。
更何況剛才自己的小兒子被陸象山的孫子給打得毫無還手之力,他心中氣急,卻是無法可施。
陸象山轉(zhuǎn)身就走,陸小鳳跟在他的身后,排開看熱鬧的人群,就要走出去的時候,一聲女音叫道:“象山大爺!您可不能走哇,唉呀呀,都是侄女不對,剛才去家里交差,一時忘記了您的請柬,真是對不住,是我錯了,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計較好吧?”
陸象山停下腳步,回身冷冷地看著陸凡四人一眼,與陸小鳳一起進了大門。
陸氏莊園的大門建在一座小山包下,莊園則把整個小山包占據(jù),方圓十幾里是有的,這也是陸家本家,宗族祠堂的所在。
這一路上,陸象山一言不發(fā)。
陸小鳳則是左看右看,很是新奇。生在大城市的他,哪里見過這樣的郊區(qū)大家族的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