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玄衣男子
南宮玉兒移步到了自己的房間,關(guān)好門,整個身子無力的靠在門背后。喉嚨處涌上一股腥甜味,一時的忍不住,竟有一口鮮血吐在了地上,把地上印的如一副梅花圖,到處梅花盛開,甚是『逼』真。
看著地上的血跡,南宮玉兒自嘲的笑了笑,來到桌前用茶水漱了口。一次,兩次,三次,這次把口腔中的腥味去除了。雖然她不怕血,但卻十分討厭血腥味。
門外傳來三下輕重不一的叩門聲,南宮玉兒緩了緩神便說道:“進來吧?!?br/>
一進門邊看見地上蔓延的一灘血跡,南宮影擔(dān)心的問道:“少主?”
南宮玉兒蒼白的笑了笑,擺擺手說道:“沒事?!边@劍原宣的功力到底是厲害,今天交手算是輸給他了,就算自己沒受傷,怕也只能算個平手吧。南宮玉兒想到,果真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自己這點本事算的了什么,還是應(yīng)該多加練習(xí)才是。只是她不知道當(dāng)她回到房間,那時劍原宣也在一個角落默默的吐了一小口血,比南宮玉兒可沒好的了多少。
為了不讓南宮影擔(dān)心,南宮玉兒無奈的轉(zhuǎn)移話題:“那兩人怎么樣了?”
“尹峰醒來過一次,問少主去了哪里,隨后便沒在醒過?!?br/>
“恩?!蹦蠈m玉兒點頭應(yīng)道,表示自己正在聽他講話,其實心里卻是不愿意再聽了。尹峰對她而言也就這樣,至于那個玄衣男子,根本就是個陌生人,她才懶的去管,要死要活,隨他。可又為了不讓南宮影起疑,只能強撐著這副破爛的身體,用凌暗心經(jīng)調(diào)息內(nèi)力。
“那人已經(jīng)醒來。”
“恩。”南宮玉兒繼續(xù)答道。
南宮影低頭看向南宮玉兒,那一臉的蒼白,就算再怎么裝也不能掩飾什么了。知道南宮玉兒的想法,南宮影沒聰明的說了聲“少主早點休息”就退了出去。
見南宮影走出門外,南宮玉兒微緊的身子終于放松了下來。剛才怕南宮影懷疑,只好挺直了腰板,這才弄的現(xiàn)在酸的要命。
輕輕的敲打了一下自己酸痛的背,然后洗了把臉,這才上床休息去了。
“你也休息去吧。不用擔(dān)心我。”南宮玉兒翻了個身,閉上眼睛說道。
外面那人聽著,也不違抗,便消失了。
南宮玉兒翌日起來時已經(jīng)是日上三竿了,也許是有傷在身,也許是多日不曾睡過一個好覺,昨天是她睡的最安慰的覺了,所以今天早上起來她心情也格外的好。
“少主?!?br/>
門口處就見到了南宮影,南宮玉兒帶著陽光微笑的臉頓時就陰了下來,厲聲說道:“以后再有一次,你就不用跟著我了?!?br/>
南宮影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
南宮玉兒無奈的嘆了口氣。她當(dāng)然知道為什么南宮影會出現(xiàn)在這里,昨天雖然見他離開,第一次被自己說走了,但沒過多久就在房門口守候了,直到她醒來。南宮玉兒知道他是為保護自己,但他也是人,也是要睡覺的,何況自己雖然受了傷,但還不至于讓人捉住就打的份,自己保護自己的能力還是有的。
“去看看那人吧?!?br/>
走出門便發(fā)現(xiàn)樓下狼狽一片,想是自己昨天與劍原宣斗的時候弄成了這副樣子。昨天昏暈過去的掌柜等人已經(jīng)含著淚花,哭喪著臉,慢慢的收拾著地上的斷肢斷腿的,看的怪可憐的。而且那掌柜人也不錯,這又是自己忍的禍,南宮玉兒心里自然就過不去了。
“掌柜的,這些錢你先拿去,這破桌子破椅子就不要了,當(dāng)柴燒好了?!闭f著,南宮玉兒的人已經(jīng)到了掌柜的前面,把手中的銀票塞到了他的手中。雖然自己不是好人,但怎么也不能欺負(fù)好人吧。
“這……”掌柜見手中的銀票,不知道說什么好。
“這本是我的錯,掌柜就收下吧。”南宮玉兒說道,人卻已經(jīng)到了樓上。她可不愿意見到那種貌似碰到救命主的場景,自己還是不太適合做這種好人啊!南宮玉兒在心中感嘆道,人卻已經(jīng)走向了那個玄衣男子的房間。
一進門就發(fā)現(xiàn)里面坐著一個帶面具的男子,起初南宮玉兒還以為走錯了房間,但仔細(xì)一想,自己看到的都是他帶斗笠的時候,現(xiàn)在自是她的“真面目了”。這個人還真不怕麻煩,一層一層又一層,又不是女人真面遮遮掩掩干什么呀!
“在下多下公子相救?!?br/>
“多謝公子相救。”
南宮玉兒笑著盯著他的面具,不語。
“公子似乎對在下的面具特別感興趣?”玄衣男子開始還認(rèn)為這個命下屬救了自己的人會是個什么樣子,沒想到竟是個小童。要不是她對自己有恩,就憑她盯著自己面具看這一條,就已經(jīng)足以讓他要了她的命。
“對啊?!蹦蠈m玉兒單純的笑道,手還不住的『摸』上了那個銀質(zhì)的面具。恩,質(zhì)感不錯,與皮膚很貼,制作也十分精細(xì),堪稱佳作。
沒想到在自己表現(xiàn)出來的殺氣中,這小童竟然明日又收到一絲威懾,反而親昵的『摸』上了自己的面具,這讓玄衣男子心中好奇不已,對南宮玉兒也產(chǎn)生了興趣。身邊能有武功這么厲害的侍衛(wèi),而自己卻不能感覺到她的武功高低,是她太強還是她根本就不會武功呢?
“怕要讓公子失望了?!毙履凶有χf道。
“怎么會?”南宮玉兒奇怪的看著玄衣男子。
“這面具從出生就帶在我臉上了?!毙履凶虞p快的說道,只是南宮玉兒卻能聽說那話中隱藏著的惋惜,不甘和憤怒。
“大哥哥開玩笑吧,出身的時候你的臉才多大,你現(xiàn)在的臉可比出生的時候要大好幾倍呢?!蹦蠈m玉兒顯然不相信玄衣男子的話。
“哈哈,公子倒是聰明。”玄衣男子大笑出了聲,手不自覺的『摸』了『摸』南宮玉兒的頭發(fā),語氣中帶著點寵溺。
南宮玉兒被玄衣男子嚇了一跳,她不知道為什么她會有這種想法,可他們才第一次見面?。?br/>
“不要總公子公子的,大哥哥肯定早已經(jīng)看出來我是個女孩子,大哥哥叫我玉兒就好。”
“玉兒。”玄衣男子輕聲叫道,思緒不知道回到了哪里。
待南宮玉兒叫了不下十遍之后,玄衣男子終于有了反應(yīng),尷尬的笑道,隨后又是一臉的正經(jīng):“玉兒可愿當(dāng)在下的妹妹?”
“當(dāng)大哥哥的妹妹?”南宮玉兒歪著腦袋想了會才說道:“好?。 ?br/>
“你就不怕我把你賣了?玉兒可是連大哥哥的名字也不知道呢?!毙履凶有χ粗蠈m玉兒,心中想到: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一點防人之心都沒有,不過這才像小時候的南兒。
“玉兒是大哥哥的救命恩人,大哥哥怎么會對玉兒不好呢?”南宮玉兒抬著頭認(rèn)真的問道。這種扮單純的戲碼,自己不知道扮了幾年了,估計拿奧斯卡都是沒問題的。
“好!”玄衣男子大喝一聲,高興的把南宮抱在懷里。其實南宮玉兒已經(jīng)算是高了的在同齡年紀(jì)中,也不太適合抱在懷里了,但凡見著她的人都以后把她抱在懷里,不知道被卡了多少油呢!南宮玉兒心中苦笑。
“哥哥叫越澤,秋越澤。”
“越澤?”南宮玉兒輕聲換到。貌似腦子里沒有這號人物,卻馬上反應(yīng)了過來,甜甜的叫了聲“越澤哥哥”。
站在門口的魅影心中無奈,自家的少主也太有異『性』緣了,到哪里都被她引來一片,有大半都是被她那純真的外表多騙來的,這不,現(xiàn)在連這個秋越澤都被她騙到手了。也許南宮玉兒不知道這個秋越澤是誰,但他可是清楚的很,這人雖是最近幾年才出現(xiàn)在江湖上,但聽說為人做事很是奇怪,全憑自己喜好,這次引來多次仇殺。要不是他這次出現(xiàn)帶著斗笠,自己才不會那么多事出手救他,就他那銀『色』面具標(biāo)志就覺得讓人能一眼認(rèn)出他是誰了。
“越澤哥哥為什么一直帶著面具?不累么?”南宮玉兒歪著腦袋不解的問道。
“累?。 鼻镌綕蓢@息的說著,眼神飄向了窗外?!爸皇悄貌幌聛砹??!?br/>
“哥哥可否和玉兒說說?”
秋越澤看著南宮玉兒泛著金光的眸子,竟然忘記拒絕,聲聲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