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天翻了個白眼,深知自己被誑了的龐昱推開身前的色狐貍,沒好氣兒道:“說,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
“盡管你身上配有驅(qū)蟲的香囊,可那股淡淡的樹脂味仍逃不過我的鼻子。[.la超多好]”公孫策單手支頭,既不氣也不惱,反倒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
“樹脂味?”龐昱挑了挑眉,心中不禁泛起了嘀咕:nnd,這狐貍長的是狗鼻子嗎?她佩戴了那么久,別說樹脂,連半分人味兒都tmd沒聞到!
還有,那人皮面具用的不是人皮嗎?
“誰說人皮面具一定是用人皮做的?”似是猜到龐昱心中所想,公孫策輕笑一聲,唇邊隨即綻開一抹揶揄的弧度:“歸根究底,那只是江湖上的慣稱罷了。畢竟,殺人扒皮這等事不但觸犯律法,而且還有勃常倫。不過,能用樹脂把人皮面具做得如此天衣無縫的,除了我們師門,其余一概不作它想?!?br/>
“你們師門?”龐昱瞪大了雙眼,如若她沒記錯的話,自己的人皮面具均出自啞姑之手,那豈不是……
“給你做人皮面具的那位與我?guī)煾割H有淵源,按輩分,你應(yīng)該喚我一聲‘師兄’?!?br/>
“師…兄…?”龐昱此時表情僵硬,在努力消化這條勁爆消息的同時,機械地重復(fù)著那兩個字。
“乖!”公孫策當(dāng)仁不讓,一邊出聲答應(yīng),一邊伸手輕點那秀氣挺拔的鼻尖,嘴角的笑意也隨之逐漸加深。
覺得被某狐貍戲耍了的龐昱頓時氣結(jié),難怪啞姑讓自己離公孫策遠(yuǎn)遠(yuǎn)的。鬧了半天,兩人初次相遇,剛打一個照面就被對方識破了身份。虧她還在那兒洋洋自得,仗著安樂侯的名頭四處揩油…
盡管如此,龐昱仍不忘繼續(xù)追問:“公孫美人兒,我此刻并未易容,你又是如何認(rèn)出我的?”
公孫策捻起一縷龐昱散落的青絲,拿在手里把玩,慵懶的面容上依舊掛著淡然的淺笑:“侯爺,你不知道自己身上的味道很特殊嗎?”他沒言明的是,以展護衛(wèi)那木訥愚忠的性格,豈會見異思遷,去和一個認(rèn)識才不到兩天的女子訂下婚約?
“哈?!”龐昱抬起胳膊在自己身上左聞聞右嗅嗅,眼中寫滿了迷惑,暗道:丫的,這妖孽的鼻子較那會‘汪汪’叫的動物簡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la好看的)倘若以后要是再遇到什么事端,她大可振臂高喊:“關(guān)門,放公孫策!”
仿佛察覺到龐昱的心不在焉,公孫策用力扯了扯指尖柔順的青絲。龐昱吃痛,倒吸了兩口冷氣,抬頭惡狠狠地剜了那始作俑者一眼!
而公孫策卻不以為然的聳聳肩,單手襲上龐昱左胸的豐滿,看似風(fēng)輕云淡的講著足以令后者吐血三升的話:“嗯,倒是比先前大了幾圈。”
‘噗――’
這是龐昱額角血管爆裂的聲音!
深吸一口氣,強壓下體內(nèi)的暴虐因子,龐昱勾起嘴角冷笑道:“怎么,公孫美人兒還想當(dāng)面檢查一二不成?”
“如果侯爺執(zhí)意如此,我也不便阻攔。”公孫策也不推辭,收回到處作亂的手掌,調(diào)整個舒服的姿勢,眼簾微垂,似是閉目養(yǎng)神,似是翹首而盼……
“你個死狐貍!”龐昱低咒一聲,不再給自己添堵,試著轉(zhuǎn)移話題:“對了,你上次叫我別招惹開封府的人究竟是什么意思?”
然而,不待公孫策作答。聽力極佳的龐昱動了動耳朵,忽覺床下隱隱傳來些許細(xì)微的響動。她立即朝公孫策使了個眼色,自己則從床上翻身而下,準(zhǔn)備直接在地道口來個守株待兔。
沒多久,地道口就被掀開。
那邊,龐昱剛想過去動手逮人,卻被江湖閱歷極其豐富的公孫策一把抓住皓腕,制止了她進(jìn)一步的行動。(.la好看的)
再觀密道,只見人沒冒頭,倒是有一頂用木棍支著的破帽子探了出來,徑自在那兒瞎晃悠了半天…此時龐昱也反應(yīng)過來了,真是活到老學(xué)到老。敢情這伙歹徒作案還挺謹(jǐn)慎,先試探試探,待確定萬無一失,他們再出來行兇。
又等了一會兒,地道里的人把帽子和木棍撤回去,把地道口的木板往旁邊一推,就躥出一道黑影來!仔細(xì)觀瞧,但見那人短衣襟小打扮,手里拿著一把泛著陣陣寒光的匕首,渾身煞氣十足。
先前經(jīng)公孫策的指點,龐昱已從蹲在床前改為立于床側(cè)。眼瞅著那人自床底下爬出來,龐昱輕輕往前一躥,伸出三根手指緊緊捏住那人的梗嗓。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那人渾身一激靈,險些沒當(dāng)場尿了褲子!
由于喉嚨被掐著,使那人根本不能發(fā)聲通知后邊的同伙,情急之中,他揮起匕首,打算給一邊的龐昱扎它個透心涼。
可事與愿違,未等他得手,就覺得后頸一疼,緊接著兩眼一黑,便徹底沒了知覺…原來,龐昱是早有準(zhǔn)備,另一只手隨后而至,以極快的速度和巧妙的力度將人劈暈。
龐昱剛把人拖到墻角,那邊又爬上來一位。這回不待龐昱動手,只見公孫策朝前一抖衣袖,因為光線十分昏暗,饒是夜視能力極強的龐昱也沒看清那妖孽甩出來的是什么?!弁ā宦晲烅憜净厮晕⒎稚⒌淖⒁?,再抬眸而望,后面上來的那位竟也直接倒地不起!
接下來兩人如法炮制,是上來一個捉一個,上來兩個抓一雙。眨眼的功夫,愣是叫他們竟弄暈了十幾位!
尋了幾圈仍沒找到繩子的龐昱一發(fā)狠,將屋內(nèi)的床單幔帳統(tǒng)統(tǒng)撕成布條,在把這些意圖不軌的歹徒捆了個結(jié)結(jié)實實之后,詢問床上那只養(yǎng)尊處優(yōu)的懶狐貍下一步該怎么做。
“密道里邊有什么咱們誰也不知,暗藏了太多的危險因素,而候在原地又太過被動?!惫珜O策緩緩起身,蹬上那雙緞面馬靴,慢條斯理的分析道:“依我之見,不如主動出擊,去關(guān)蔡那賤人的臥房偷聽一二,興許會有意想不到的發(fā)現(xiàn)…”
龐昱點點頭,覺得公孫策所言不無道理。不過,如何行動卻叫一向聰明睿智的她卻犯了難。公孫策是半點兒武功都不會,更別提那飛檐走壁之術(shù),可單放這妖孽獨自一人在此她還真不放心…
正在龐昱糾結(jié)之際,見公孫策勾了勾手指,她一面暗自感嘆習(xí)慣的可怕,一面非常狗腿的湊到近前,笑呵呵的問:“公孫美人兒,有何吩咐?”
“轉(zhuǎn)過身去?!?br/>
盡管龐昱滿頭霧水,仍聽話的照做。背上突然一沉,她急忙氣運丹田,在用內(nèi)力穩(wěn)住身形的同時,身體微微向前傾斜,這才不至于連帶身后的妖孽一并摔倒在地。
雖然對習(xí)武之人而言,提個幾百斤的重物簡直是小菜一碟。但這妖孽未免也太不客氣了,古有豬八戒背媳婦,現(xiàn)有她安樂侯背夫郎?
倘若要真娶回,哦不,是被娶回家中,她不得像供祖宗一般侍奉著?可話又說回來,假如能把這妖孽拐到手,哪怕是上到山下油鍋,她也認(rèn)了!
“等等?!惫珜O策喚住想要出門的龐昱,用那纖細(xì)白皙的手指了指立于桌角的油傘,所表達(dá)的意思甚是明顯。
龐昱仰天長嘆一聲,用腳尖輕踢油傘的一端,只見油傘倏地翻起,在空中轉(zhuǎn)了幾周,最后不偏不倚的落到公孫策的手里。
外面的雨依舊下個不停,龐昱施展輕功,背著公孫策躍到屋檐之上,直奔關(guān)蔡所住的正屋而去……
鼻尖縈繞著女兒家特有的淡淡香氣,公孫策瞧那小巧圓潤的耳垂在眼前晃來晃去,壞心眼兒的吹了口氣,并伸舌曖昧的輕舔了兩下。
而龐昱頓覺一股酥酥麻麻的電流自耳畔蔓延至四肢百骸,腳下一滑,差點兒從房上栽下去?;仡^瞪了那笑得格外欠揍的妖孽一眼,飛身在正屋唯一一間掌燈的臥室上停下,躡手躡腳地撬開瓦片,俯身向里張望。
只見關(guān)蔡坐于桌前,周順垂手而立,似是在商討些什么。
“怎么還沒動靜?”關(guān)蔡用手指有規(guī)律的敲擊桌面,話中透著些許迫不及待和一絲莫名的擔(dān)憂。
“那女子好像也是個練家子,為了避免打草驚蛇,他們恐怕要多費上一段時間?!敝茼樥f著自己的推測,面無表情道:“與其相比,小的更擔(dān)心離開的那兩位。倘若他們聯(lián)手,小的未必招架的住?!?br/>
“哦?”關(guān)蔡詫異的挑挑眉,“他們究竟是何許人也,竟讓你這在江湖上成名已久的‘幽冥鬼火’都退避三舍?”
“回老爺,如果小的沒認(rèn)錯,那兩位應(yīng)該是素有南俠之稱的御前四品帶刀護衛(wèi)展昭,以及陷空島五鼠的老幺,錦毛鼠白玉堂!”
“不過是貓和耗子罷了,何懼之有?”
“老爺說的是。”周順連連點頭,隨即話鋒一轉(zhuǎn):“可小的擔(dān)心咱們一旦對那兩人下手,會引來開封府的注意和追查?!?br/>
“放心,哪怕是名動天下的開封府,也休想抓到我的馬腳。更何況,咱們手里還握有一張‘免死金牌’?!闭f罷,關(guān)蔡開啟房內(nèi)的機關(guān),只見墻壁翻動,上面赫然用鐵條禁錮著一個人!
待房上的龐昱看清那人的相貌,額角的太陽穴凸凸跳了兩下,心說:他怎么跑這兒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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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my951026,北兮月,1582440500,么么噠,雪雪今天領(lǐng)乃們到床邊圍觀去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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