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也是。
蕭振恒這么想著,也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微微一笑,揭過這個話題。所幸將軍府很快就到了,父子二人下車,一眼就瞧見了等在屋外的謝吟和程水瑤二人。
“外邊風(fēng)這么大,快回屋里歇著去。”蕭振恒見謝吟的發(fā)髻都被風(fēng)吹亂了,便知曉她一定在外面等了好長時間,心下有些心疼。
“嗯,”謝吟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定定地看著蕭振恒,慢慢紅了眼眶。
謝吟不是嬌氣的人,縱是之前被流放都不曾哭,今日想必是嚇慘了,才會忍不住落淚。
“等會兒來我書房。”蕭振恒一看謝吟哭了,也顧不得別的了,丟下一句話就抱著謝吟回房。
“婆母不會有什么問題吧?”程水瑤有些擔(dān)憂地開口。
“我爹能解決,你別擔(dān)心?!笔掛V安撫似的拍了拍程水瑤的后背,拉著她邁步。
走了幾步之后,程水瑤才發(fā)覺這并不是回房的路,一臉疑惑地開口,“這是去哪啊?”
“我有些事情要跟你說,”蕭霽笑了笑,拉著程水瑤進(jìn)了自己的書房。
這里一般都是蕭霽處理政務(wù)的地方,平日里程水瑤很少來這里。
“怎么這么嚴(yán)肅?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程水瑤見蕭霽的表情不似剛剛那般輕松,便隨口問了一句。
“是有些棘手?!笔掛V嘆息一聲,將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全數(shù)告訴程水瑤。
“那你具體想做些什么?”程水瑤聽完了他的話,沒有第一時間表明態(tài)度,只是皺著眉頭反問了一句。
“我想具體清算一下京城中的勢力,明確大家的立場,這樣才能為之后的事情做準(zhǔn)備。”蕭霽也沒瞞著她,直接將自己的計劃盡數(shù)托出。
“這可是個龐大的工程啊~”
程水瑤感慨一聲,突然像想起來什么一樣,輕笑一聲開口,“對了,墨書是不是還沒回來?”
“你問他干什么?”蕭霽沒想到程水瑤會突然提起墨書,愣了一下才開口,“前幾日他倒是來過信,說那邊軍隊訓(xùn)的差不多了,應(yīng)該只剩下最后的收尾工作了?!?br/>
“既然如此,那他就沒有必要一直待在淮水了,不如就將他召回來吧,”程水瑤眨眨眼睛,一臉誠懇地開口。
“你找他有事?”蕭霽瞇了瞇眼睛,直覺這件事情有貓膩,但卻一時間猜不透程水瑤在想什么。
“我……”程水瑤頓了一下,果斷開口,“我想問問他關(guān)于墨畫的事情,之前將邊關(guān)的生意交給墨畫,但墨畫沒法直接聯(lián)系我,只能通過墨書轉(zhuǎn)達(dá)?!?br/>
說這話時,程水瑤一臉誠懇,似乎當(dāng)真是這么想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何況程水瑤這理由屬實是牽強(qiáng)了些。
蕭霽一臉無奈,假裝沒看出來程水瑤的謊言,輕輕點頭,“既然如此,那我馬上飛書,將他召回來。”
“好,”程水瑤粲然一笑,聽到了自己想聽的答案,心情都舒暢了些。
“回到正題上來,”蕭霽捏了捏程水瑤的手,招呼她把注意力重新放回自己身上。
“哦,對,”程水瑤如夢初醒一般拍了拍自己的腦袋,重新集中注意力,“需要我做什么嗎?”
“不需要你做什么,”蕭霽擺手,“你只要保護(hù)好自己就行,我一查到了什么,很有可能激起其他人的報復(fù)心,到時候萬一傷到你就不好了?!?br/>
那我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程水瑤在心里反問了自己一句,但是面上卻沒有絲毫的表現(xiàn),只是盈盈一笑,算是應(yīng)下這件事情。
“公子,老爺叫你過去?!惫芗疫m時敲門,打斷了兩個人的對話。
“他把我娘安撫好了?”蕭霽聞聲微微挑眉,沒想到竟然這么快。
“我不知曉,不過我看夫人那臉色,她的心情應(yīng)該是緩和了不少?!惫芗覔u頭,斟酌著開口。
他也拿不準(zhǔn)謝吟的態(tài)度,不過謝吟從房間里離開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不算太過凝重,想來應(yīng)該是沒有什么事情。
“那你先回房吧,我去去就來。”蕭霽知道這件事情比較緊急,也沒怎么耽擱,沖程水瑤微微示意,隨后離開這里。
程水瑤也沒在這里多呆,快速的返回了自己的房中,撐著腦袋坐在桌前。
“夫人可是有煩心事?”小云上前遞了一杯熱茶,語氣里有些疑問。
蕭振恒不是都回來了嗎?怎么程水瑤還是這么一副擔(dān)憂的樣子。
“是有一些。”程水瑤也沒撒謊,但并不打算把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訴小云。
她只是一個普通的丫頭,知道多了反而對她不好。
見程水瑤不愿意多說,小云便知道這件事情不是自己該過問的,果斷的換了個話題,“那夫人可需要休息一會?”
“你先退下吧,我自己想想。”程水瑤換了個姿勢,招呼小云先退下。
小云點頭,輕柔的關(guān)上門,離開此處。
屋內(nèi),程水瑤緩緩閉上眼睛,進(jìn)入了空間。
最近這段日子她有些忙,已經(jīng)許久沒來空間了,不過空間里的東西還是照舊,除了蔬菜長勢喜人之外,沒什么太大的變化。
程水瑤看著那一片翠綠的生菜,稍微愣了兩秒,才想起來這是什么時候種下的。
“也就只有在這里,才能讓這蔬菜生長這么久吧?!背趟帓吡艘谎?,也沒太關(guān)注這些,尋了個干凈的地方抱膝坐下。
“年后都有些什么事情?”程水瑤一邊自言自語,一邊隨手在地上寫寫畫畫。
“首先肯定是墨書的生辰,然后還有段然的事情,還有……外邦來訪?!背趟幵诘厣下湎聨讉€字,在它上面畫了一個圈。
外邦來訪可是一件大事,雖然皇上將這件事情交給蕭霽和丞相兩個人負(fù)責(zé),但這免不了一頓明爭暗奪。
“或許得想個法子遏制一下丞相的勢力?!背趟幬⑽⒉[起眼睛,在心里飛速的思考對策。
通過之前的了解,丞相的勢力已經(jīng)涉及了很大的版圖,他的人可謂是無處不在,而且彼此關(guān)聯(lián)。
若是想有所牽制,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