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祁清風銳利的眼神,冰冷的聲音,她不自覺的抖了抖。
“安妮,要是祁清風打我你得救我?!卑侵嵝⌒〔凰墒?,她眼巴巴的看著俞小小,跟看救星一樣。
祁清風那家伙肯定不敢打安妮!
“祁清風怎么就打你了。”話題轉移的額太快,俞小小一時跟不上金玉的腦回路,于是納悶的問道。
“我剛剛說他壞話……那家伙萬一查到怎么辦?”想到這里,金玉一陣害怕,抱著俞小小的手臂又緊了幾分。
“別擔心,我不說,你不說,他絕對不會不知道?!?br/>
“也對。”聽著俞小小的話,她想了想很有道理,才恢復淡定的樣子。
她面上淡定,心里卻恨不得拍死自己。
她居然在安妮面前無數(shù)次犯蠢,她靠譜的形象……就這么沒了!
都怪祁清風那家伙平時板著一張臉太嚇人,所以她才失去冷靜!
暗暗的把黑鍋扣在祁清風頭上,她才再度和俞小小聊起來。
兩人嬉鬧了半天,金玉才拍拍腦袋,懊惱的說道,“哎呀,我忘記說正事了?!?br/>
她這腦袋,只顧著玩了……
她正色起來,握住俞小小的小手,嚴肅的問道,“安妮,你這里還安全么?”
“挺安全的啊。”看著金玉嚴肅的小臉,俞小小有幾分不解,但還是如實回答。
“不是,我是想說,你的老師不是知道你的住址了么,他以后會不會來騷擾你?!币娝H坏臉幼?,金玉嘆了口氣,詳細的解釋著自己的想法。
“你要是覺得這個地方不安全,我可以幫你找個住的地方,保證其他人不知道?!?br/>
金玉怎么突然這么這么問了?是她自己還是……
難道……
一個名字快速的浮現(xiàn)在她的腦海中。
“金玉,這……是祁先生的意思么?”俞小小眼底劃過一絲疑惑,她抿抿唇角,猶豫的問道。
“關祁清風什么事?”金玉愣了愣,不知道俞小小為什么突然那么開口問。
是她想錯了么?
聽出金玉話里的疑惑,她才徹底放下心來。
“啊!安妮,你不會認為這是祁清風的安排吧?!苯鹩裱矍耙涣?,她恍然大悟,才想明白俞小小這么問的原因,然后拂著胸口作傷心狀。
“你居然只想到祁清風會關心你,卻想不到我?!?br/>
“我……”看到金玉傷心,俞小小手忙腳亂的,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我們不是朋友么,所以我只想安妮好好的,什么宋清風祁清風啊,都是浮云,管他們做什么?!笨粗秊殡y的樣子,金玉臉色倏地一變,莞爾一笑,在提起宋清風和祁清風的時候滿臉嫌棄。
“是朋友啊……”聞言,俞小小愣了愣,低聲喃喃,她眸光微閃,低下頭沉默。
她們才認識不久,是朋友沒錯,可是,她自認為她們的關系還不能讓金玉做到這般……
旋即她想到她這張酷似俞小小的臉,瞬間就明白了一切。
“金玉,我是安妮,不是俞小小?!本従彽貜慕鹩袷种谐槌鲎约旱碾p手,俞小小認真地盯著金玉的雙眼,一字一句道。
“我知道你是安妮·海瑟薇,不是俞小小?!?br/>
金玉也同樣認真的點點頭,目不轉睛的歪著腦袋看向她。
安妮這是鉆牛角尖了?她幫她可不是把她想成俞小小了。
她秀眉微蹙,思索著該怎么開口合適。
聞言,俞小小眼底劃過一絲不解,心里更加納悶了。
她都解釋說他不是俞小小了,為什么金玉不明白他的意思……
“安妮,我能清楚的明白我現(xiàn)在面對的是安妮·海瑟薇,而不是俞小小。”仿佛知道她在顧慮些什么,金玉雙手落在她的肩上,將她的身體扭過來,直直的對上她的水眸,用前所未有的嚴肅語氣說道。
“我已經失去了小小,現(xiàn)在好不容易遇上你這么一個這么好的朋友,我不想失去,不管你的名字是什么,我認定的朋友只是你而已?!?br/>
金玉發(fā)自肺腑的話讓俞小小深受震撼,她心上的防護墻似乎在一剎那間土崩瓦解。
一直以來對金玉的點點疏離,也在此刻煙消云散。
她一直以為金玉的對她的好是建立在俞小小的前提上,所以,她對金玉的意圖總是有那么些懷疑的想法……
卻沒想到,這一切都只是她臆想的而已。
思及此,她揚起一抹動人的笑,輕輕地開口,“謝謝,不過,我不打算搬家,不想再那么躲躲藏藏的過日子了?!?br/>
她臉上輕松地笑意落到金玉眼里,金玉松了一口氣。
“跟我說什么謝謝。”金玉對著她眨眨眼,故意板起聲音,“再有下次我可就不理你了。”
“還有,你這性格,我喜歡,他們再來我們兩個就聯(lián)手分分鐘秒殺他們?!币惶崞鸫蚣埽碾p眼倏地就亮了。
“恩?!敝浪男愿瘢嵝⌒『眯牡臎]打斷她的臆想,輕聲的在一旁附和。
在腦海里把宋清風和祁清風揍了n遍,將他們揍得鼻青臉腫之后,金玉才回過神,不好意思的抓抓秀發(fā),干笑兩聲,“安妮,你繼續(xù)說?!?br/>
她知道她打不過,想想還是可以的……
只要想到他們被揍,她就心情舒爽。
“我必須面對他們?!庇嵝⌒⊙鄣咨钏家婚W而過,白皙的手指曲起,輕輕的敲打著膝蓋,“我知道宋清風和祁清風執(zhí)著我是因為俞小小的緣故,我會解釋清楚一切,讓他們相信?!?br/>
“恩,不過那得等你傷好之后?!苯鹩顸c點頭,叮囑她不能在受傷期間和那兩個人糾纏。
“安妮,你現(xiàn)在一個人?。俊彼蝗婚_口問俞小小。
“對,我自己一個人住?!庇嵝⌒≡捓飵е鴰追旨帕?。
隨即,她開玩笑般的說,“我自己獨占了這么大一個公寓,很享受。”
“安妮,這幾天不如我和你待在一起行不行?如果有人想見你,我?guī)兔趸厝ァ!苯鹩裢蝗粶惤嵝⌒?,認真地主動要求留下來。
“不介意分一半地盤給我吧?!北挥嵝⌒≡捓锏募帕却痰男囊惶?,她也開著玩笑問俞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