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一路護送晉陽到?公主府,才掉頭回自己的王府。
李恪看著她,面容溫柔似水,“明兒,慢點,當心摔著。”?李恪見她一下子跳下了馬車,不放心地叮囑。
?李明達揮手,“三哥哥,拜拜!”
李恪親眼看著她進了府,他才放心調(diào)轉(zhuǎn)馬頭離開此地。上次的事給他嚇壞了,他可不敢再留她一個人。
第二天早上,晉陽穿著一身煙紫色百花曳地長裙?,梳著雙月髻,插著鳳釵步搖,出府了。
李治騎著馬,在門口等著她,?見她出來了,喊了一聲,“明兒妹妹!”
晉陽今日也騎馬,準備騎昨日得來的那匹汗血寶馬,她親自給他取了一個名字,叫?白澤。
白澤乃上古神獸,能通萬物之情?,并且渾身雪白,是世間難得的瑞獸,而這匹馬渾身就是雪白雪白的,沒有一絲雜毛。
?她的小狼叫燭照,而他就叫白澤,都是他的寶貝。
護衛(wèi)給他把馬牽了過來,她輕輕撫摸白馬的鬃毛,“白澤,最乖了!”?白澤乖順地蹭她的臉。
此時,她身邊的燭照不樂意了,他咬著晉陽的裙擺,表示自己也要。
晉陽蹲下來,好笑的笑了笑,“你這小家伙,還吃醋了!”?
晉陽撫摸著他的棕灰色軟毛,“行了吧!”?她無奈地笑笑。
你們肯定疑惑了,為什么上次這家伙沒有發(fā)現(xiàn)我被人擄走了,那是因為我把他綁起來了,?他每次陪我出去,都會嚇著別人,府中的有些丫環(huán)也害怕,沒辦法,我只好拴著他,可經(jīng)過上次的事以后,我再也不綁著他了,關(guān)鍵時刻,他能救自己。
晉陽騎上了馬,又忍不住摸了摸他白雪一樣的鬃毛,“真乖!”?
兩人去了鴻臚寺?。
此刻,昨晚的名義上的突厥使者?正在給他真正的主子穿衣。
他穿好后,見到自家主子滿臉認真地問自己,“雪峰,怎樣?好看嗎?”
這被叫雪峰的,不敢相信,他以為自己聽錯了,“哎!主子,你說什么?”?
只見這家伙生氣道,“本王問,好不好看?”?
他心想,昨晚那個女人一定是猜到自己身份了,他倒想看看今日她又會給自己怎樣的驚喜。
雪峰這回相信自己沒有聽錯了,他贊揚,“主子自是人中之龍!”?
這個人才是此次的突厥使者,他是如今在位的突厥?可汗的親弟弟,此次出使大唐,是想和大唐一起解決薛延坨國。
他?全名叫阿使那蘇丹,是突厥國的特勒(突厥可汗的子或弟的稱呼),還是突厥國的葉護(親王或國公級別的稱呼,此職位擁有極大的政治權(quán)力)。突厥的兵馬,三分之一在他手中,所以他在朝中影響力極大。
此人高大威武,一張小麥色的方臉,頭上梳著許多的發(fā)辮,用一支銀冠固定了他頭頂所有的細辮,穿著一身墨色的緊袖開領(lǐng)長袍,整個人看著威嚴霸氣。
他拿著自己的佩刀,一把很寬,且很重,上面刻著鎏金狼圖紋飾的大刀。
他出來后,晉陽和李治正好抵達鴻臚寺。
他問,“吾等去哪兒游玩?”
晉陽說,“先逛街,在去曲江池!”
阿使那蘇丹看到她身旁的那只狼,他驚愕地問,“這是你養(yǎng)的?”他不敢相信,大唐竟然會有人在府中養(yǎng)狼,而且還是一個女人。
晉陽看他那震驚的目光,不悅道,“怎么?不信,要不要讓他咬你一口?!?br/>
他身側(cè)的雪峰見對方如此無禮,準備走上前去教訓她,不過被他主子阻止了。
阿使那蘇丹第一次被人如此不客氣的對待,而且還是一副張狂囂張的模樣,若是以前,他覺得這種人就該好好教訓教訓,可今日他怎么覺得面前的女人,做著他討厭的動作,卻如此……
他一下子想不到形容詞。
阿使那蘇丹今日終于沒有了昨日的傲氣和目中無人,“吾信!”
他在草原上也養(yǎng)過狼,若狼不是真的對她死心塌地,那么狼的眼神會極其防備和兇惡。相反,這頭狼若是對你極其信賴,那么他只會用盡生命來保護你,其他人,他都會存有戒備。
晉陽淡笑的譏諷,“是嗎?”
“閣下今日怎的不偽裝了?”
阿使那蘇丹看著她面帶嘲諷,直白的讓人無話可說的語氣,他稍顯尷尬。
李治扯了一下晉陽,然后將她拉到身后,態(tài)度溫和,語氣親和,“使者,抱歉,本宮的妹妹一向口無遮攔,若有冒犯之處,還請見諒!”
然后他轉(zhuǎn)頭故意說了幾句晉陽,“明兒,不得無禮!”
阿使那蘇丹心想,看來自己是徹底得罪面前的小東西了。
晉陽嘟嘴,不滿道,“小九哥哥,哼!又不能怪我,誰叫他跟自己的手下互換身份,是他先失禮于大唐,我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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