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是你嗎?”
風影繼續(xù)狼吞虎咽,沒有理會這帶著哭腔的聲音,但他的心卻無法控制地一陣灼熱,漸漸蔓延全身。我這是怎么了?風影開始疑惑起來。
“影,抬起頭讓姐姐看看,好嗎?”
風影緩緩放下手中的碗筷,靜靜抬頭看向二女,他本想擠出一縷輕松地微笑,但他無論如何努力也辦不到,此刻的他,滿臉通紅,猶如在火上燒烤得那般難受。
“影,你,你怎么了?”
風韻和楊柳看見風影的模樣大吃一驚,焦急地向他奔去,可是還沒跨出幾步,就被風影抬手阻止了,他冷冷地問道:“你們怎么還呆在這里?我不是要你們回神農(nóng)架嗎?”
“我們實在放心不下你,所以只好在這里等你下山,可是沒想到,你在山上一呆就是半個月?!憋L韻細細觀察著風影,心中萬分忐忑。
“什么?已經(jīng)過去半個月了嗎?”
“是啊,我和姐姐等你等得好苦??!”楊柳不顧風影責備的眼神,瘋狂地撲進了風影的懷里。
風影一接觸到楊柳的身體,便不由自主地呼吸急促起來,下體也不爭氣地蠢蠢欲動。他一把抄起楊柳,不怕驚世駭俗地一閃,便在餐廳里消失了。
風韻掏出一疊錢扔在了餐桌上,然后不顧四周眾人驚訝的目光,迅速地向房間跑去。當她推門而入的時候,看見楊柳已經(jīng)在床上被風影折磨得死去活來,哀叫連連。難道他又將走火入魔了嗎?
風韻來不及多想,跑進衛(wèi)生間拎出一桶冷水,狠狠地潑向發(fā)狂的風影,風影渾身一抖,慢慢脫離楊柳雪白的**,扭頭看向風韻,就在這一刻,他的眼睛由深邃漸漸轉紅,紅得那么妖冶,那么令人膽寒,風韻不由后退了兩步,心中莫名地一陣戰(zhàn)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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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你怎么了?為何渾身上下如此滾燙?難道是……”殘影的聲音在風影的大腦響起。
“是什么?”風影頗為惱怒殘影多管閑事。
“少主,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這是欲火焚身的前兆?!?br/>
“欲火焚身?”
“是的,少主你接收了九頭鳥的心血,并不僅僅只是吸納了斷刀刀譜,還吸收了九頭鳥的王者之氣,更要命的是,九頭鳥乃萬禽至尊,天生荒淫,我懷疑他的心血里就含有荒淫無道的基因……”
“你是說我將變得荒淫無道?”
“少主不必擔憂,僅憑九頭鳥的那點道行還不足以影響或改變少主的心志,只是這股荒淫的基因來得太過猛烈,要想徹底壓制它不太可能,唯一的方法只有……”
“只有什么?”
“只有盡情釋放這股荒淫,方能徹底擺脫欲火焚身的命運?!?br/>
“釋放?我剛剛不是在釋放嗎?可我為何感覺不到那份快感,反而讓自己更加焦躁不安,更加難以滿足?”
“少主,九頭鳥這個禽獸雖然荒淫,但他下手的對象卻是圣潔無比的鳳凰,由此可見,他荒淫的質量有多高?少夫人自然高貴無比,當屬神圣之女,可她畢竟已經(jīng)不是處女,所以難以讓少主的**得到真正的釋放,再說僅憑一人之力,那完全是杯水車薪,達不到實質的效果?!?br/>
“那依你之見,我該如何才能渡過這次危機呢?”
“用三天時間,盡情釋放排解心中的淫欲,而釋放的對象必須是處女之身,只有這樣才能渡過此劫?!?br/>
“三天,那要多少無辜少女毀在自己的手里呀?”風影心靈強烈地抗拒著,可是他的身體卻一而再再而三地背叛著他,風影痛苦地從床上滾落,趴在地上抱頭哀嚎。
楊柳已經(jīng)昏睡過去,而風韻則呆呆地矗立在那里,淚流滿面地看著眼前的男人,這個屬于她的男人,這個讓她又愛又憐的男人。
“影,如果這是唯一可以救你的方法,姐姐會不留余力地支持你?!憋L韻無論在什么時候都是如此地冰雪聰明,她一眼就讀懂了風影的所思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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