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父冷冷的說:“不要感動,也不要激動,我不是對你們舍不得,我是可憐我那兩個孫兒孫女。
你們這個樣子,在寧城是找不到工作的。我敢說,在中國紡織服裝行業(yè),你們都找不到工作。
楊麗這些年,給你家楊崗投資的那些錢,以前我不過問,這幾個月我也打聽了一下。楊崗,算了,楊麗你自己去問吧。
現(xiàn)在,我不能讓我倆孫兒孫女挨餓受凍吧,要不,你們把孩子送回來,你們愛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安康低著頭,不敢看父親:“爸,我一定給您好好開車。”
楊麗說:“我也會好好工作的。”
“好,今天就到這里。你們走吧?明天上班。是早上來家里接我。下班送我回家。
要是有飯局那些,你知道一個司機應該怎么做?!?br/>
“哎?!卑部蹬c楊麗答應就離開了安父的辦公室。
楊麗還安排設計室上班。安父知道,現(xiàn)在她為了自己的孩子,一時也不會出什么幺蛾子。
原來跟楊麗過來的人都散了。
第四天早上,安康就開自己的車來接父親去公司上班。安瑞開車帶寒霜。
到公司安排好工作后,他們一起到各縣的子公司走走。
那些子公司的管理人員,看到安父都上前與他擁抱一下。與安瑞和寒霜握手。
就帶他們去生產車間看看。
早出晚歸,慰問安排縣里子公司的工作花了一個星期。
今天回到家,他們下車,安康就開車回去了。李伯關了院大門。
一家人吃晚飯時,安母問:“各縣的工作都安排好了嗎?”
安父說:“安排好了,明天我們去公司上班?!?br/>
安瑞對父親說:“爸,讓安康給你開車,安全嗎?”
安父說:“有什么不安全的。這幾天不是好好的嗎?他想出車禍謀殺我。除非他不想活了。可是他不會。
我就先這樣禁錮他兩年,他以后想干什么他就干。哼,他玩他老子,我要出出這口氣。
安瑞,寒霜,在心機上。你們不是安康與楊麗的對手。
安瑞,等你全面掌握集團后,我就退休。
你以后,不是你參與擬定的合同,不管誰給你看合同那些,你都要看清楚再簽字。爸是個教訓。
以后,你們不要理睬安康他們。做生意,搞實業(yè),記住一點,誠信為本。質量第一。”
寒霜說:“人無信不立,業(yè)無信則不興?!?br/>
“寒霜說的非常對?!卑哺缚洫労麤]想到寒霜還知道這句話。
寒霜學歷不高,可是不代表她沒有水平呀,要不,她沒事時,看的書都看到哪里去了?
她看小說,也讀國學。讀初中時,她就特別喜歡文言文。她早時候受的苦難,在她學《岳陽樓記》。
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
所以動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她就用這句話來激勵,應該是安慰自己。
后來生活一次次的遷移。她都會在心里默念。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
她也不知道,天會降什么大任于她,想來自己也會笑笑。
現(xiàn)在看來是拯救安氏,還有幾年前救了原蕭。
安父還在繼續(xù)說:“人都說,商場似戰(zhàn)場,謀略還是要有的。不是安康與楊麗這種,陰謀吧。
我們要高瞻遠矚。大方向,大戰(zhàn)略防御?!?br/>
安母說:“身邊也要防,不是說千里之堤,潰于蟻穴嗎。”
安父說:“你媽講的對,總之吧,安瑞。你在復雜的商戰(zhàn)上,要把握好商機。
餓了,先吃飯吧,生意的事,一時半會兒講不完,安瑞,你以后慢慢學。”
“嗯?!卑踩鸫饝?。
安父他們的工作進入常態(tài)化。安安也開學了,安母每天接送。
今天中午,寒霜剛走出辦公室。門口放了兩束心型玫瑰花籃。
安瑞單腿跪下,雙手拿著戒指。面對著寒霜,四周都站著員工。
安瑞說:“寒霜,嫁給我吧?!?br/>
寒霜收下戒指:“搞什么這些。浪費錢?!?br/>
安瑞站起來,握過寒霜的手親吻了一下,對大家說:“這雙手又溫暖,又溫柔。這顆心很善良,就是一點都不浪漫。你們幾個。”
安瑞指著幾個女員工:“要是被心愛的人這樣求婚,你們會怎么樣?”
“激動死。”
“開心?!?br/>
“開心死?!?br/>
“我可能三天都不吃飯?!?br/>
女員工們十分羨慕的說。
寒霜說:“我呢,大家多少都知道,我與安瑞能走到今天。我們都不容易。以前的種種過往,都是我們一起浪漫的過去?!?br/>
說到這里,寒pfi霜忍不住落淚了。安瑞擁抱著她,在她的額頭上親吻一下:“我們從現(xiàn)在起,是幸??鞓返??!?br/>
然后抱起寒霜轉圈。
員工們一起鼓掌。
今天下午,寒霜到安瑞辦公室請辭:“安董,我這個副總,我還是想辭掉?!?br/>
“不同意。”安瑞一口拒絕。
寒霜說:“我管理上真的不行。不過,我覺得,我對設計方面很有見地。
錢姐他們的設計,都要讓我過目,他們才有信心。我想申請擔任安氏服裝總監(jiān)?!?br/>
“同意?!卑踩鹦粗?。因為寒霜不會再提出辭職的事。安瑞喜歡與寒霜一起上下班,出雙入對的感覺就是好。
寒霜說:“現(xiàn)在設計室的人有些少,我想招人,錢湘非常不錯。任她為總設計師。
要是招的人可以,我想?yún)⒓用髂甏呵锎筮B時裝周。”
“可以。”
“要是成功了,我們開設一個私人定制工作室?!?br/>
“可以?!?br/>
“我說什么都可以,你這個董事長有沒有頭腦?!?br/>
“不是有人總結出,夫妻相處之道嗎?”
“誰與你是夫妻?”
安瑞沒理寒霜,他說:“一,老婆說的都是對的。二,要是老婆說錯了。請參考第一條?!?br/>
“懶得理你。”寒霜站起來走了。
工作有條不紊的進展。
寒霜管理的設計室新招了十個人,有五個都是剛從學校畢業(yè)出來的大學生。
寒霜叫錢湘以老帶新分兩組。為明年參加大連國際時裝周設計。
寒霜的理念是重在參與,自己春裝的發(fā)布會也不會耽擱。
錢湘同意,她不計前嫌,任楊麗帶第二組。
給寒霜設計制作的婚紗已經(jīng)完成,還給安安也做了一樣的婚紗裙,到時母女倆一起穿上結婚。
這婚紗,寒霜掛到辦公室的柜子里。安瑞的禮服也一起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