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還不過來幫我們拿東西?!笔蕾Q(mào)廣場,李月兒流連于各個購物中心,手上已經(jīng)大包小包一大堆,不過這些東西全部交給身后的一個年輕人。
弓長青此刻身上更是掛滿東西,聽著后者又是一道嬌蠻的聲音,他苦笑著搖了搖頭,只能匆匆走上去,下一秒,身上又多了一件東西。
“你怎么也跟進(jìn)來了,還不出去?!崩钤聝呵娜晦D(zhuǎn)首,星眸帶著一絲兇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俏麗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紅潤。
“怎么了?”弓長青不明所以,他茫然地看著眼前這張俏臉。
“你說呢!”李月兒又羞又惱,她指著店門的牌子,杏眸圓瞪,“這是內(nèi)衣店,難道你想被人當(dāng)作變態(tài)?”
“咳咳!”弓長青摸了摸鼻子,他這個時候才意識到自己跟著別人不知什么時候來到一個賣女性內(nèi)衣的店,他默默地轉(zhuǎn)身,在外面等著她們。
“琳琳!我們走?!崩钤聝狠p哼一聲,挽著身邊的少女,仰著高傲的小腦袋走進(jìn)店里。
女人買衣服果然比買任何東西都要麻煩,弓長青百無聊賴地等待著,這個時候,店內(nèi)突然
傳來一聲清脆的驚呼。
“這是,李月兒的聲音?!惫L青眼神陡然一凝,但身上沒有任何動作,此時他并沒有感受到一絲一毫的危險氣息,猶豫了一下,弓長青還是動了,不管是不是盜夜來人,他都需要去親眼確定李月兒的安全。
弓長青當(dāng)即身形一動,化為一道流光,轉(zhuǎn)瞬出現(xiàn)在內(nèi)衣店里,他的出現(xiàn),伴隨著店內(nèi)女性的一陣尖叫。
面對著店內(nèi)女性投來怪異的視線,弓長青硬著頭皮,徑直地走到一間試衣間面前,剛才的聲音就是從這里發(fā)出的。
他深吸一口氣,“李月兒,你沒事吧?”說著便拉開試衣間的簾子,精致動人的嬌軀頓時映入他的視線,增一分太肥,減一分太瘦,這是造物主賜予的完美的禮物。
女孩肌膚嬌嫩如玉,此刻泛起點點紅潮,修長的玉腿高挑圓潤,晶瑩剔透。女孩此刻僅僅身著內(nèi)衣,一張小臉漲紅無比,睫毛下那一汪清水不復(fù)平靜,劇烈地波動著。
不能看了,弓長青暗嘆吃不消,趕緊將實現(xiàn)移開,訕訕地笑道:“李月兒,你沒事就好。”
“弓長青,你混蛋?!毕乱豢蹋瑐鱽硭盒牧逊蔚暮鸾?,水汽在女生眼中蔓延。
“唰!”李月兒一把拉下簾子,里面?zhèn)鱽硭÷暤剜ㄆ?br/>
“弓長青,你怎么進(jìn)來了?”陳琳琳這個時候走了過來,不解地問道。
弓長青尷尬地咳嗽一聲,“我剛才聽到一聲尖叫,以為李月兒出事了,所以……”他無奈地看著后者。
“是這樣啊,你這個保鏢還真盡職?!标惲樟蛰p輕一笑,她之前走開了,并沒有看到剛剛發(fā)生的一幕,她隨后又解釋道:“月兒剛才不小心摔倒了一下,碰到她膝蓋的傷口,所以才忍不住痛呼一聲?!?br/>
“那我先出去等你們,你記得安慰一下李月兒,跟她說我不是故意的。”弓長青說完便匆匆走開。
陳琳琳看著那道快速消失的背影,神情迷惑。
“月兒,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
等到李月兒出來,已是日漸西山,太陽光線中不知不覺地帶上一絲暮氣。
“弓長青,幫我們拿一下東西。”陳琳琳揮了揮手中袋子。
卻被李月兒一把制止,她眼眶還有些通紅,余光甚至都不看弓長青一眼,聲音冷冰冰的:“琳琳,我們不用他拿,我們走?!?br/>
陳琳琳輕哦一聲,向弓長青吐了吐舌頭,走到后者跟前,在他耳邊輕聲道:“你和月兒之間發(fā)生了什么?”
從出來之后,陳琳琳明顯能夠感受到李月兒對弓長青的態(tài)度上的變化,雖說之前李月兒對他不冷不熱,但也不像現(xiàn)在這樣,冰寒刺骨。
弓長青嘴角泛起一抹苦笑,看來李月兒沒有將剛才試衣間發(fā)生的事告訴陳琳琳,他攤了攤手,無奈地說道:“沒發(fā)生什么?!?br/>
陳琳琳半信半疑地看了他一眼,便跟上李月兒的步子。
李月兒容貌絕美,身材更是完美,走在街上,自成一道靚麗的風(fēng)景線,吸引了眾多人的目光,大多數(shù)人都是偷偷地看著,但也不乏有被色心沖昏頭腦的人。
當(dāng)即,兩個像混混一樣的人擋住了李月兒的道路。
“小妹妹,還是學(xué)生吧,跟哥哥去喝兩杯,哥哥給你買好東西?!逼渲幸粋€身穿黃衣的混混目光淫邪,貪婪地盯著李月兒。
“滾!”李月兒嬌喝一聲,美眸中滿是厭惡。
“喲呵,小妹妹還挺潑辣,哥喜歡。”另外一個混混說著便要伸出手向女孩的小臉摸去。
“不知死活?!惫L青眼睛微微瞇起,閃過一抹冷酷的氣息,全身肌肉調(diào)動,剛想出手解決這兩個混混,但接下來的一幕,讓他目瞪口呆。
只見李月兒冷著小臉,纖細(xì)的手臂看似柔弱,卻是往后一推,“轟!”地面頓時塵土飛揚,混混被她一個側(cè)翻,直接摔倒在地。
李月兒拍了拍手,對旁邊的那個黃衣混混冷生道:“還不給我滾?!?br/>
沒想到李月兒還練過跆拳道,看那出手動作干脆利落,放倒幾個壯漢似乎也不成問題。弓長青笑了笑,卻迎上了后者的視線,那目光中帶著一絲得意和不屑,仿佛在說:“本小姐根本不需要你這個保鏢?!?br/>
“你敢打我兄弟,你完了,我已經(jīng)打了電話叫人來,要是識相的話,就乖乖跟我走,我興許還能原諒你。”黃衣男搖了搖手中的手機,猥瑣的臉上多了一抹得意。
李月兒轉(zhuǎn)過頭,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一個飛踢,瞬間將他踹倒在地,隨后又對地上的兩人補了幾腳,毫不留情,兩個混混發(fā)出一陣慘叫。
似乎踢累了,李月兒這才停下下來,“琳琳,我們走,遇到這種色狼,絕對不要留情?!闭f完,李月兒有意無意地看了弓長青一眼。
“呸,就你們還敢打月兒的注意,也不撒泡尿照照,你們配嗎?”陳琳琳不忘對地上的兩個人啐了一口。
弓長青摸了摸鼻子,他知道李月兒那句話是對自己說的,他走了過去,看著地上兩個人地慘狀,這一腳和這一摔可真夠狠的,弓長青不由地有些同情他們,誰讓他們遇到正在氣頭上的女孩。
剛走幾步,行人紛紛散開,數(shù)十道兇神惡煞的身影突兀地出現(xiàn),一瞬間,他們就將李月兒等人包圍。
這些人中,緩緩走出一個脖子戴著大金項鏈的光頭,手臂上刻滿了猙獰的紋身,他目光兇惡,待看到李月兒時,丑陋的臉上浮現(xiàn)出熱切的欲望,兩只眼睛不斷在女孩身上掃視,“就是你一個小丫頭打傷我的手下?”
“是又怎么樣,還不給我滾?!崩钤聝呵文樍髀冻鰸鉂獾膮拹?,聲音冰冷至極。
光頭對身邊的小弟偷偷使了個眼色,幾個小弟不懷好意地對視一眼便向李月兒走去。
“找死?!崩钤聝盒琼楷F(xiàn)出一抹怒氣,纖纖玉手靈活無比,跆拳道的一些招式倒是有模有樣,已經(jīng)有幾個小弟躺在地上。
“繼續(xù)上!”光頭沉喝一聲 ,又有幾個小弟涌了上去。
很快,李月兒就陷入力竭的狀態(tài),一張精致的小臉氣喘吁吁,她一邊無力地招架著一邊往后退去。
光頭一看時機差不多了,隨即出手制止手下的小弟,他大笑一聲,走上前去:“讓我來?!?br/>
話音剛落,光頭便伸出自己安祿山之爪,向著李月兒的小臉摸去,后者已經(jīng)沒有力氣阻攔,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只骯臟的手在自己眼中放大。
李月兒心中升騰起一股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