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蔓瑞眼睜睜地看著紅舒就這么走了,整個人頓時如霜打的茄子般,蔫了。
“小祖宗,就當(dāng)我求你了,別再哭了行不行?你怎么這么能哭啊,都不會累的嗎?”
她垂眸,苦哈哈地懇求懷里的小家伙。
她自己都快要哭了!
但是小家伙一點也不給她面子,反而哭得更大聲了。
蔓瑞“……”
就在這時,手腕上的警示燈忽然亮了亮。
蔓瑞眼睛一亮,這是方緹在里面按了按鈕。
她肯定是找她要孩子來了!
本來之前她還擔(dān)心方緹利用那個白色按鈕,以后會不停地來煩她。
但是此時此刻,看到警示燈亮起,她就好像是看到了自己的救世主憑空出現(xiàn)!
馬不停蹄地抱著福寶折轉(zhuǎn)回去了。
……
方緹的確按了白色按鈕。
因為她感覺到體內(nèi)那股熱流終于漸漸消失了,身體看上去好像也沒有其他的異常,心底的石頭終于落了地。
等放下心來,她就想起了女兒,所以急忙按了按鈕。
等蔓瑞抱著嚎啕大哭的女兒跑進(jìn)來,方緹趕緊接過小家伙,看到她哭得都快要抽搐,只覺得心疼不已。
“寶寶不哭了,媽媽在呢,媽媽會一直在的。乖啊,不哭了不哭了?!彼皇滞兄〖一锏暮竽X勺,一手輕拍著小家伙的后背。
在她一聲聲溫柔的哄逗下,小家伙漸漸止住了哭聲,委屈巴巴地靠在媽媽的肩膀上,軟糯糯地抽泣著。
沒多久,就在方緹的懷里蔫蔫地睡了過去。
臉上的淚痕都還沒干。
畢竟先前哭得太久,小家伙體內(nèi)的電量已經(jīng)全部耗盡了。
蔓瑞在旁邊看著,簡直是一副見鬼了的表情。
方緹輕飄飄地睨了她一眼,沒好氣地問“還有事嗎?”
“沒,沒事了。”
蔓瑞轉(zhuǎn)身離開了房間,走的時候兩只腳都是輕飄飄的。
不是說幾個月大的孩子不懂事的嗎?
為什么小惡魔還那么小,就已經(jīng)學(xué)會了區(qū)別對待?
過分!
……
另一邊。
宴知淮帶著眾人將手里的糧食全部交了差。
從倉庫出來,一直走到?jīng)]有其他人的角落時,霍昭洵再也忍不住好奇心,湊過來問道“三哥,之前在研究所門口,那個人說的什么一等居民,三等居民,到底是怎么回事?。俊?br/>
宴知淮腳下不停,但聞言還是臉色一沉,“白琮宜在這個島上建立了屬于自己的基地以后,就將所有島上居民分成了三六九等,分別設(shè)為一等居民,二等居民,三等居民。每一個等級的居民,只能待在他們劃分出來的區(qū)域內(nèi),不得隨意跨越,否則將會受到嚴(yán)厲的酷刑。同樣,每個等級的居民受到的待遇也是截然不同,越居上位,可以享受越多的福利。”
他垂眸看了一眼掛在自己胸前的綠色身份牌,之前太久沒來這里了,倒忘記了這里畸形的生態(tài),“每個身份牌的顏色,對應(yīng)的就是每個居民的身份等級。紅色為一等,藍(lán)色為二等,綠色則是最為最底層的三等?!?br/>
霍昭洵拿起自己的身份牌看了一眼,一臉見鬼的表情。
什么玩意兒,敢情這個范路只是一個三等居民?
“那個白琮宜是不是腦子有毛?。窟@都什么年代了,竟然還這樣旗幟鮮明地將島中的人分成三六九等,他就不怕那些處于二等、三等的居民因為心中不服,聯(lián)手起來把他給干翻了?”
雖然現(xiàn)代化的社會里,由于經(jīng)濟權(quán)利等各種因素,人類之間的身份差異并沒有完全消失。
但這都是無形的,沒有任何領(lǐng)導(dǎo)人有那個膽量,敢給每個公民發(fā)個身份牌,告訴他們是屬于什么等級的地位。
像白琮宜這樣的搞法,還真是他頭一回見到!
簡直比某國的種姓制度還要荒唐!
宴知淮抿了抿唇,眸色一片陰郁,“他本來就是一個瘋子?!?br/>
霍昭洵一雙鹿眼轉(zhuǎn)了轉(zhuǎn),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話說,這點我覺得我們要是利用起來,說不定可以策反不少人哎!畢竟沒有人是愿意低人一等的!到時候有這些人的幫忙,我們要把這個白琮宜搞掉,可以說是事半功倍!”
“沒用的?!?br/>
看見霍昭洵一臉興奮,宴知淮雖然不想潑他冷水,但還是跟他說明了實情“這些島民聚到這里來,都是心甘情愿的?!?br/>
“為什么呀?”難道現(xiàn)在這種時代,還有人心甘情愿當(dāng)人下人的?
“為了白琮宜口中可以起死回生的神藥。他們聚到這個小島來,心甘情愿為白琮宜所驅(qū)策的初衷,都是或有愛人,或有親人,或有重要的朋友離世,因為心中放不下,舍不下,所以才會被他借機洗腦利用的。在他們的心中,白琮宜就是可以讓他們親人重新回來的‘神’?!?br/>
宴知淮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
他想起十幾年前,自己加入r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