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凝不禁被楚子冥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她真沒想到楚子冥的聽力這么敏銳,清聲道,“我什么也沒說,你放開我”見楚子冥不動,伸手甩掉楚子冥的手。
見此尷尬情景,凌涵荷不由分說,拉起冰凝的手,笑著道,“冰凝,走,送鈺兒和彤兒回新房”。
一側,桃子輕蔑的看了眼頗為要好的凌涵荷和冰凝二人,拉起身邊安彤的手,道,“我們也去”實不知,安彤一點也愿意去,她只是想多看看完顏墨。
一群人簇擁著送楚鈺和安彤進了新房,另一伴人群紛紛去了府院落坐用喜膳,此刻,空曠的前廳僅剩下完顏墨和楚子冥。
“本王的事情,輪不到你來說!”楚子冥冷冷甩袖,上挑眉梢,深邃犀利的眼眸迎上完顏墨的迸射出寒意的狹眸,“若說起,你與凝兒之間的事情,只不過是你有心,凝兒無意,而現(xiàn)在你在害怕,本王搶走了她是嗎?”。
“笑話!”完顏墨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在唇角,“你的自信導致了你的自負,凝兒不是普通的女子,并非是他人說搶走就能搶走的!”。
“是嗎?你敢不敢賭,凝兒會愛上我,而不是你”楚子冥擲聲道,聲音加重,敲擊著人的心臟“她對你,只是作為親人之間的依賴!”。
一詞親人,一句依賴,似一根鋒利的細針,刺痛了完顏墨的心,這一點楚子冥說對了,凝兒對她的感覺,實際上確實是親人的依賴,而并非是男女之情!
“有何不敢,雖是激將法,但朕還是會應下,一年為期限,讓你輸?shù)男姆诜蓖觐伳珓γ紕C然,渾身散發(fā)著獨屬王者的寒意,他不相信,三年的朝夕相處,換不來凝兒的一點愛意,若不是愛意,凝兒為何為了他而哭?為何那般擔心著他?
他,想知道也要知道凝兒的心意。他要證明給楚子冥看,凌蛋蛋已去,凝兒只是另外一個女子……
三、五成群用完喜膳的人,紛紛走出了昊王府,凌涵荷挽著冰凝的手臂,不舍的說道,“冰凝,隨我去冥王府說說家常吧,再去看看卓兒,他吃了你的藥雖好了,但那孩子整天悶悶不樂的,我猜定是想你了”。
無論出于什么目的,凌涵荷和安彤兩人達到了共識,互看一眼,你一言我一句的勸著冰凝。
桃子憤憤的看著勸冰凝留下來的二人,若冰凝留下來,王爺定會把所有的心思放在她的身上,該死怎么辦?現(xiàn)在一個有孕的凌涵荷,她還沒有解決,就又多了一個爭寵的,不管了,眼前她們都勸冰凝,她若是不勸,在王爺眼里定是不會做人,便也跟著勸道,“冰凝,去冥王府小坐一下也好啊”。
冰凝眸中疑惑的看著桃子,為何這一次看著桃子會心生不安,難道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嗎?又或者,這種感覺是根據以前的種種而來,應下吧,這一次定要把所有的記憶縷清,定要知道萱兒和許夫人是怎么死的!抬眸看著完顏墨,“我要在冥王府住上一些日子”。
“我陪你”完顏墨僅三個字給了冰凝答案,他懂得冰凝的心思……。
鳳桃苑里,不時傳來卓兒如銀鈴般天真快樂的笑聲。冰凝小心翼翼的抱著可愛的卓兒,卓兒不時用著兩只小胖手去把玩著冰凝烏黑的頭發(fā),蹭著她的臉頰,親似母子般。
見此,凌涵荷羨慕之余,垂下眼瞼,伸出纖手扶上小腹,我也要當娘了,抬起頭,看著唇瓣帶著笑意的楚子冥道,“王爺,你看卓兒和冰凝這般投緣,不如讓卓兒讓冰凝為干娘吧,呵呵,這樣啊,即便冰凝姑娘它日離開冥王府了,也會心系這個干兒子,回府里竄門”。
“不可!”桃子厲聲道,立即收來眾人不解訝異的眼光,知道自己太過魯莽了,尷尬的笑著解釋道,“冰凝還是未出閣的女子,怎可收了卓兒成為干娘啊”。
愛屋及烏的原因吧,完顏墨伸出手抱向卓兒,“凝兒,卓兒給我抱抱”從冰凝手里剛接過卓兒,卓兒便用著紅嘟嘟的小嘴親上完顏墨毫無瑕疵的峻臉,親的口水粘在完顏墨的臉頰上,他笑道,“臭小子,你是第一個敢在我臉上流口水的人”。
“呵呵……”冰凝淺笑出聲,絲毫不知,她這一笑令周邊幾人可稱震驚,一笑傾國百媚生,她拿出手帕為完顏墨擦干臉上的口水,溫聲道,“卓兒正在長牙,牙齒癢,才會這般流口水,對不對卓兒?”。
“既然你這般喜歡卓兒,就做卓兒的干娘吧”楚子冥蠱惑般的聲音,補充道,“我沒有別的意思”。
我?!王爺屈尊對冰凝用我字自稱?桃子和凌涵荷以及站在一側用愛慕眼神看著完顏墨的安彤頗為驚訝,只因,府里除了楚子冥,沒有人知道完顏墨的真實身份,九五之尊在冰凝面前,因寵溺她都自稱我,更何況是同樣寵溺冰凝的冥王。
完顏墨炯炯有神的狹眸睨視若有所思的楚子冥,倏爾打趣卻又極為認真的說道,“凝兒,我也喜歡這孩子,認了吧,喚你干娘,喚我干爹即可”剛說完,見著冰凝嬌顏泛起紅云,笑道,“玩笑,若你喜歡,就收卓兒為干兒吧”。
“娘,娘”卓兒奶生奶氣的喚著,揮舞著小手奔向冰凝的懷里,小臉蛋上一笑還有兩個小酒窩。
冰凝淺笑著,抱過卓兒,一字一頓道,“卓兒,你說,干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