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想法?
趙海倫抿了抿嘴,現(xiàn)在還能有什么想法呢?只有兩條路可走,要么離開,要么就這么著吧。
她看了眼周禹的側(cè)臉,終歸是沉默了下來。
“跟了我,也沒什么不好。”周禹笑了笑:“要什么有什么”
“可我沒什么想要的。”趙海倫頂了一句。
周禹不以為忤:“總有想要的,任何人都一樣?!?br/>
“加上你,我有六個女人。其中,跟蒂娜之間的感情最深,因為我們相處的時間最長,然后是安吉。至于婧婧、婷婷和克里斯汀,更多是一種生理上的需求。”
“那我呢?”趙海倫忍不住問了一句。
“應該是有些愛慕喜歡的吧?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有那種感覺了”周禹仿似自語。
“我知道?!?br/>
趙海倫的話出乎周禹意料。
她道:“我懂得男人的眼神只是我以為你會慢慢來,會像個紳士那樣的”
周禹無奈的笑了笑:“我也是這么認為的。我歷來不勉強任何人,但這次失控了。”
“我了解過你。”趙海倫抿嘴:“你還不到二十二歲,這樣的年紀,這樣的身份地位,絕無僅有。我認識很多人,家里有點錢,十六七歲就已經(jīng)是情場老手,經(jīng)歷過的女人,多不勝數(shù),肆意放縱到了無以復加。我知道你有好幾個女人,但相較于你的財富和地位,已經(jīng)算得上非常自律了。所以我認為來到這里非常安全,但沒想到”
“你知道嗎?”周禹忽然道:“就在之前不久,我威脅了普朗,把他手下的保鏢、安保人員全都打暈了,還殺了雷石東滿門,但所有人一個屁都不敢放。你覺得,我是不是無敵了?”
趙海倫一下子撐起來,驚詫無比道:“是你做的?!”
驚詫過后,又重新躺下,明悟道:“我知道了”
卻又道:“你告訴我難道不怕我說出去?”
周禹搖了搖頭:“第一,你是我的女人了,永遠都是。第二,你說出去也沒用。這事知道的人太多,美國政府,還有那些大資本家,但他們都沉默了。這是人所共知的秘密,而且是所有人都要保守的秘密,也許,有人比我更不愿意看到真相泄露”
“所以,如果我說出去,就有人自動出來幫你清理麻煩,對嗎?”趙海倫非常聰明。
周禹點了點頭:“比如普朗。”
“這么說,我被你套牢了?”趙海倫惱道。
“這是必須的?!敝苡砗俸俚男α似饋?。
“我覺得應該買汗血寶馬,最好的那種?!壁w海倫坐在周禹的懷里,翻著自己的那個筆記本,道:“我一直想要擁有一匹自己的汗血馬,可是我買不起?!?br/>
“那就買汗血,多買幾匹。”周禹笑道:“汗血馬說實話,對什么英國純血馬、阿拉伯馬之類的,我還真沒什么感覺。只有汗血,大夏歷史傳說里面,跟它有關(guān)的數(shù)不勝數(shù),能擁有真正的汗血,感覺應該不錯。”
趙海倫微頷瑧首,道:“我也是認為?!?br/>
兩人語氣淡淡的,又有種說不出的氛圍。
“有參賽記錄,并且取得過好成績的馬價格非常高,最貴的,要一千多萬美刀一匹。”趙海倫道:“我們不需要參加什么比賽,就買那種沒有比賽記錄的最好直接從原產(chǎn)地的馬場購買?!?br/>
“原產(chǎn)地?”
“就是中亞那邊,土庫曼斯坦?!壁w海倫解釋了一下。
“那行吧,你看著辦就好?!敝苡碚Z氣輕飄飄的。
“喂,你買馬是假,對我有企圖才是真,是不是?”趙海倫齜了齜牙,張牙舞爪的,惡狠狠的道。
“你覺得呢?”周禹只是笑。
趙海倫一下子泄氣:“哼,那我就使勁買,買窮你!”
“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敝苡砉笮Α?br/>
其實趙海倫說的不錯。對于馬,周禹并沒有太大的喜好。要不然,這么久了,早就買了,也不會拖到現(xiàn)在。
分明就是對趙海倫有興趣罷了,買馬只是借口。
當然,這些事,心里知道就行,沒必要拿出來說。
不過真要買馬,尤其是寶馬,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沒有門路,還真不好買。至少,趙海倫就為此苦惱。
“汗血馬是土庫曼斯坦的國寶,要不我們?nèi)ヒ惶酥衼啠俊?br/>
她思來想去,最后道。
“有那個必要嗎?”周禹無語道:“一個電話的事,何必那么麻煩?而且中亞很好玩嗎?”
“你有辦法還問我?!”趙海倫直接就是一拳頭。
寶馬,真正的寶馬,說實話,比這個世界上最頂級的車輛座駕,都要稀奇。也無怪乎會那么貴。
而越是珍貴的東西,就越不好買。
必須要有門路。
周禹自己是沒門路,不過有人有。
比如摩根或者洛克菲勒,買幾匹馬的事,對他們來說,小意思。
當然,周禹并沒找這兩位幫忙,而是把電話打到了喬爾那兒。
這位才是名副其實的玩家花花公子!
找他,準沒錯!
不出周禹的意料,話一出口,喬爾那邊就嘿嘿的笑了起來:“伙計,你沒找錯人!要馬是吧?簡單,要幾匹?話說伙計,你總算是開竅了,那么多錢,不拿來好好享受,留著干嘛?”
“騎馬,嘿嘿,不錯的消遣?!?br/>
周禹聽他叨叨絮絮的,嘴角不由一抽:“廢話!我要汗血馬,嗯,十匹八匹都沒問題。還有啊,不要近親關(guān)系的,兩匹公馬,其他都要母馬。必須要好的,歪瓜裂棗別拿來糊弄我,錢不是問題?!?br/>
“ok,ok,了解。”喬爾哈哈一笑:“我可不會為你省錢?!?br/>
“那行,就這樣吧?!敝苡淼溃骸百I到之后,直接送到我農(nóng)場來?!?br/>
“沒問題,我這段時間正沒地方玩呢,你的農(nóng)場倒是可以湊活湊活?;镉?,要不要幫你帶幾個妞?嘿嘿”
啪嗒,周禹掛掉了電話。
“狐朋狗友?!币慌月牭那宄暮惼擦似沧?,不屑之色溢于言表。
“可是,你辦不到的事,他能辦到,不是么?”周禹笑著聳了聳肩,笑道:“這家伙手腳快,最多半個月就能搞定。你只需要等著接收就行。”
“對了,”頓了頓,周禹又道:“明天我讓林泉給你辦張卡,每個月的零花錢,準時到賬。還有,蒂娜那邊每月還有一筆零花錢也有分配,我給她說一下?!?br/>
“零花錢?”趙海倫一怔。
“不多,我這里一百萬美刀。蒂娜那兒吧,賣蜂蜜的錢,一個月應該也有千八百萬吧?!敝苡黼S意道。
趙海倫抿了抿嘴,自嘲道:“我這是被你包養(yǎng)了嗎?”
“不能這么說,你應該知道,我沒有結(jié)婚。你們只有些微差別?!敝苡硇α诵?,湊上去親了下趙海倫的臉蛋:“你既然是我的女人了,該有的,都要有,一分不會少?!?br/>
“我接受,這是我該得的!”趙海倫白了周禹一眼,卻道:“什么蜂蜜能賣那么多錢?我都有千八百萬?”
“暖玉蜂蜜。”周禹解釋了一下:“你沒發(fā)現(xiàn)蒂娜她們的皮膚非常細膩么?而且蒂娜今年已經(jīng)二十七了,克里斯汀也差不多年紀。這就是暖玉蜂蜜的功效,你也有一份?!?br/>
“暖玉蜂蜜?”趙海倫奇道:“還真是,按理說,安吉她們是白人,毛孔粗大是天生的,到了一定年紀,臉上的痕跡會表露無遺你不說我還真沒注意到。”
她好奇的打量周禹:“這個農(nóng)場還真神秘,你也非常神秘?!?br/>
“我覺得你不應該用‘你’這樣的稱呼。”周禹糾正她:“叫禹哥?!?br/>
趙海倫撇嘴:“我比你大。你該叫我姐?!?br/>
“是么?”周禹嘿嘿一笑:“看看誰的大!”
一把伸出手,在趙海倫的驚呼聲中,抱著她就奔進了臥室。
多一個女人,對周禹來說并不算什么。只能說稍稍能解渴,僅此而已。趙海倫一人還遠遠不能滿足周禹的需求。
而趙海倫也明白了,為什么安吉的嗓子會嘶啞,乃至于會落荒而逃。
因為這個男人,實在太兇猛了。
她都有種想要立刻逃離的感覺——那種銷魂蝕骨過后,就是煎熬,難以忍受。
好在周禹接著就給安吉和蒂娜各自去了個電話,告訴她們多了一個幫手,讓她們趕緊回來。雖然蒂娜和安吉心有不忿,埋怨周禹風流,但也著實心底松了口氣。
這下,三個人一起,總算將將能抵擋住周禹的攻勢,不至于太過艱難。
如此,周禹的生活,又重返愜意。
不過他對于自身的隱憂,也更加關(guān)注——欲望的放大,讓他覺得,必須要遏制。而遏制的辦法,他選擇看書。
尤其是佛道經(jīng)典。
體悟前賢妙語,感悟那種至深的境界,此來洗刷欲望,減輕隱患。
同時輔以劇烈的運動——每天早晚,都要跟巨石打上一場,發(fā)**力。以達到舒緩導流的目的。
不過現(xiàn)在,巨石已經(jīng)不是周禹的對手了。
當初巨石剛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就戰(zhàn)斗力而言,跟周禹幾乎不相上下。但隨著時間的流逝,周禹在圓球的滋養(yǎng)下,愈發(fā)強大,而巨石,則落后了。(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