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抱著門檻睡著的白虎絲毫沒感受到她從身邊經(jīng)過,璟菡就這樣漫無目的走出了長傾殿,一路上目光呆滯魂不守舍的。
她身穿一襲白衫,披散著頭發(fā)。從遠(yuǎn)處望去,就像一只鬼在飄蕩著,途徑此處的宮娥著實被嚇了一跳。
“你看那是仙是鬼?”宮娥瞇起雙眼手拍拍另一名宮娥的肩膀。
“啊!睂m娥膛目結(jié)舌,“這這這…鬼啊!
見璟菡往她們的方向逐漸靠近。
“快跑快跑!币幻麑m娥拉起另一名的手趕緊跑,也顧不上掉落的東西了。
聽到她們的尖叫聲以及散落在地上發(fā)出聲響的東西,璟菡這才反應(yīng)過來:“我真的很像鬼嗎?”
她撥開面前遮擋著臉的頭發(fā),手中變出一面鏡子。
“這個模樣,我自己看了都要嚇一跳!
不久前剛哭過的淚痕還殘留在臉上,為本就臉色蒼白的面容增添了恐懼感。她連忙用衣袖擦擦面容。
她抬頭望著此時天空皎潔的圓月,想起了以往澤禹與她在山上賞月的場景,那個時光的他們相互依偎著,訴說著心里話是多么美好。
“多情只有春庭月,猶為離人照落花!杯Z菡念叨著,大手一揮落花從天空中凄涼而憂傷的飄落下來,在地上就悄然消失不見了。
她走著走著忽然一陣陣酒香彌漫在空氣中,充斥在她的鼻腔里。
璟菡依據(jù)香味瞬移到酒窖中,一排排整齊的酒瓶擺放在架子上,分別標(biāo)注了何年何月生產(chǎn)的,什么種類的酒,令人眼花繚亂。
她挑選了最烈的醇仙釀,把剩下全部的醇仙釀在無人知曉情況下不知不覺都順走了。
“這下子可以大醉一場了,醉了就什么都忘記了!彼锌。
回到自己的房內(nèi),她坐在椅子上,幾瓶醇仙釀呈現(xiàn)在桌子上。
她打開一瓶喝了一口道:“醇仙釀果真是獨具一格的味道!
璟菡張嘴一口接一口,一瓶接一瓶的往自己身體里面灌酒。
“凡人的詩句道,一飲解千愁,再飲復(fù)忘憂?墒俏覟槭裁丛胶仍角逍涯?”她疑惑著,紅著雙眼迷迷糊糊盯著面前已經(jīng)喝空了的酒瓶。
璟菡搖了搖剩下的一瓶醇仙釀,還剩半瓶不到,于是她張口往嘴里繼續(xù)大灌一口。
“好酒,好酒!杯Z菡反復(fù)念叨著,幾瓶喝完,喝的是手軟腳也軟,酒瓶在她的手上搖搖晃晃緩緩滑落在地上,她也枕在自己的胳膊肘閉上眼全然不知自己是何時睡著的。
奕鷂取完地心火芝就趕回了長傾殿,他的手中分別浮現(xiàn)了三大神草,八瓣仙蘭,聚靈草以及地心火芝。
只要將這三樣神草的功效混合在一起制成仙丹即可修復(fù)破損的仙靈。
三樣神草漂浮在空中,奕鷂盤坐在地上施展著咒術(shù)。它們逐漸聚攏在一起,他從真身金蓮中取下一葉花瓣融合在其中,電光火石之間金光閃閃的仙丹制成。
奕鷂大口喘著氣,斷斷續(xù)續(xù)道:“璟菡有救了!
他看向窗外道:“已是這么晚了嗎?”隨后將仙丹收入藥瓶之中準(zhǔn)備明日讓她服下。
璟菡喝醉昏睡到了第二天早晨,奕鷂一大早就迫不及待想拿給她。
他在門外敲門:“璟菡,是否醒了?”
無論他怎么反復(fù)敲房間里面還是沒有動靜。
他隱隱感到不安,推開門發(fā)現(xiàn)璟菡耷拉著手趴在桌子上,地上滿是酒瓶和空氣中的酒味。
“怎會喝的如此醉醺醺?”
奕鷂將她橫抱起,她嘴里不斷呢喃著澤禹的名字。
“澤禹…澤禹”
“真是造孽。”
他將璟菡安置在臥榻上正想抽出手起身,忽而她睜開眼睛誤以為是澤禹。
如癡如夢中挽著奕鷂的脖子抬起頭就吻上了他的唇。
奕鷂愣住了,手僵持在空中。璟菡將他拉下身還想進(jìn)一步時,奕鷂握住了她纖細(xì)的手腕。
“璟菡,我是師傅!彼淅涞牡馈
“師傅?他回來了嗎?”璟菡敲敲暈乎乎的腦袋,倏爾她皺起了眉頭,“我感覺體內(nèi)有把火在燒!
奕鷂伸手替她搭脈:“醇仙釀本就是烈酒,喝的過多容易導(dǎo)致體內(nèi)仙氣紊亂!
他速速施展鎮(zhèn)定術(shù),源源不斷的仙氣輸入她的體內(nèi),只有這樣能讓璟菡不那么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