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姜箬珊的家和汪琦琳家毗鄰,凌志遠不便開他的車過去,如果被汪大美女發(fā)現(xiàn)的話,又會徒生出許多事端來。請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
凌志遠吃力的攙扶著姜箬珊向著停車處走去,在此過程,他不敢有絲毫怠慢。由于金三元酒吧在路邊,前后都是霓虹閃爍,如果被熟人看見,那可麻煩了。
到了車前之后,凌志遠已氣喘吁吁了,他在大口喘著粗氣的同時,說道:“箬珊,你的車鑰匙在哪兒呢,拿給我!”
姜箬珊并未理睬凌志遠,而是伸手指了指她斜背在身的小包,示意對方鑰匙在包里。
凌志遠見此狀況之后,只得伸手去她的小挎包里拿鑰匙。
在凌志遠伸手想要去小皮包里拿鑰匙之際,姜箬珊的身體猛的向前一晃悠,他見此狀況后,顧不拿鑰匙了,連忙伸手扶住美女局長?;艁y之間,凌志遠一只手扶住了姜箬珊的香肩,另一只手則在背包所在的腹部的位置。
姜箬珊雖未摔倒,但穩(wěn)住身形之后,目光落在了凌志遠摁在她腹部的手。
凌志遠見此狀況后,羞愧不已,連忙將手縮了回來。
“志遠,你……竟然乘我喝醉占便宜,真是太過份了!”姜箬珊嬌聲說道。
天地良心,這絕對只是個巧合而已,凌志遠絕無占姜箬珊便宜的想法。聽到這話后,他連忙出聲解釋道:“箬珊,你誤會,我是想拿車鑰匙,你依然往前一沖,我怕你摔倒,這才……”
“你瞎……瞎說,算你是為了扶我,那你的手怎么放到這……這兒來了?”姜箬珊在發(fā)問的同時,伸出指著凌志遠的手之前所放的位置。
凌志遠低頭掃了一眼姜箬珊平坦誘人的腹部,意識到他是黃泥掉進褲襠里——不是屎來也是屎了。
“行,我錯了,剛才壓根不該伸手扶你,讓你直接摔個狗吃屎對了?!绷柚具h沒好氣的說道,隨即伸手從姜箬珊的挎包里拿出車鑰匙摁下遙控器。
嘟的一聲輕響之后,車的控鎖打開了,凌志遠伸手拉開車門,沖著姜箬珊說道:“美女車吧!”
盡管車近在咫尺,但姜箬珊一連邁了幾次腿,硬是沒能挪得動步,她抬頭沖著凌志遠說道:“志遠,幫……幫我一下!”
凌志遠聽到這話后,嘴角露出了幾分笑意,沖著姜箬珊說道:“箬珊,還是不要了,我如果扶你的話,馬又得說我占你便宜了?!?br/>
姜箬珊盡管喝了不少酒,但也聽的出來凌志遠這話是針對她剛才那話說的,當即抬頭沖其微微一笑,開口說道:“志遠,人家錯……錯了,你別和我計較……較了,快來幫我一下。”
美女局長已將話說到這份了,凌志遠字不能再置之不理了,當即前一步,攙扶著姜箬珊了車。
凌志遠幫其關(guān)車門,伸手打開駕駛室一側(cè)的車門了車。
坐定之后,凌志遠不忙著開口,回過頭來問姜箬珊道:“箬珊,他在家嗎?如果在的話,我這么晚了送你回去似乎不太合適?!?br/>
凌志遠的顧慮不無道理,雖說他和姜箬珊之間什么事也沒有,但這么晚了,他送其回去,難免會讓馬金橋產(chǎn)生猜疑。凌志遠可不愿不明不白的招惹市長公子,那無異于沒事找事。
聽到姜箬珊的問話之后,姜箬珊當即便開口說道:“沒……沒事,我讓人把門鎖給換了,他壓根進不了家門。”
凌志遠沒想到姜箬珊這么狠,竟然將門鎖給換了,這是要將馬金橋給掃地出門的意思呀!他雖覺得這么做有那么一點不妥,但這是人家的家務(wù)事,他不便摻和其。
“你是不是覺……覺得我不……不該這么做?”姜箬珊仿佛看出了凌志遠的心思,出聲問道。
聽到姜箬珊的發(fā)問之后,凌志遠也不藏著掖著了,他開口說道:“箬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