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琳湘沒有想到,自己只不過是才一個晚上,就會招來這些記者。
明明昨天父親跟她說的,是要他親自過來的啊……
這些記者將她直接圍住,頓時各犀利的問題涌了出來。
陸琳湘大腦一片混沌,根本就不知道這些人說了什么。
“陸小姐您和劉少爺深夜在這里幽會,兩個人是婚期將至嗎?”
“陸小姐,您和容氏總裁容衍是怎么回事,前幾天說你們戀愛的消息是謠傳對嗎?能給我們解釋一下嗎?”
……
陸琳湘看著那些咄咄逼人的記者,眼里全都是慌亂,糾在胸前的被子,被她死死的抓在掌心里。
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恐怕就要曝光了。
“你,你們胡說什么,不是那個樣子的……”
陸琳湘搖著頭,鎖骨處的幾顆吻痕在閃光燈下,越發(fā)的嬌艷。
聽著那些人的追問,她只是本能往后退去,最后看著那些記者跟著涌了進來。
“寶貝兒你是舍不得我……”
劉少凌腰間圍了一條裕巾走了出來,露出的上半身上,零散交措著幾道女人指甲抓害的痕跡。
那是陸琳湘昨天晚上特意留下的。
雖然昨天晚上她有些不太清醒,可是男人碰她的時候,她是有感覺,有思想,只是沒有力氣推開,也沒有打算推開而已。
本以為可以留下證據(jù),讓容衍到時候沒有辦法反悔不認。
可陸琳湘沒有想到,昨天晚上的不是容氏總裁,反而是劉家的二世祖。
那個據(jù)說花心爛情,和幾十個女人搞過曖昧關系的劉少凌。
陸琳湘直接躲在男人的身后,后悔又著急,一雙眼睛早就已經(jīng)積了血紅。
生怕那些記者再生撲上來。
事情會發(fā)展成這個樣子,根本就是她沒有想到的。
劉少凌看著那些突然闖進來的記者,帥氣的一笑,伸手將躲在身后的陸琳湘給拉了出來,攔在懷里。
“大家不要著急,想要知道什么慢慢問,千萬別把我寶貝兒給嚇壞了。”
劉少凌一臉流氓本質(zhì),當著所有人的面,肆無忌憚的摸著陸琳湘委屈的小臉。
兩個人快速因為酒店開房,而上了當天的頭版熱搜。
……
“大哥你看這事怎么樣?我給陸老狐貍介紹了一個好女婿?!?br/>
他不是一直想要拉攏容氏嗎?他可是很好心的把秦家少爺給介紹去了。
雖然劉家少爺這個名聲在外面差了些,人也不太靠譜了些,但是……人家也是出身豪門。
很符合陸長青的擇婿標準。
容錚拿著手機湊了上來,被容衍掃了一眼,直接一把嫌棄的推開。
“讓劉家少爺好好照顧她?!?br/>
容衍冷聲道,眼底的余光不見有一絲的溫情。
容錚笑了笑,趕緊點了點頭。
“放心好了,我答應事成之后,給他一筆錢玩耍,不過……”
容錚看著手機屏幕,看著剛剛出來的一條新聞皺眉道。
“陸長青把劉少凌扣起來了,說……兩個人不久就要結(jié)婚了,這,這是怎么回事?”
他怎么還稀里糊涂給人家做了一次拉朗配啊。
容衍冷昵了一眼,嘴角邊的笑容越發(fā)的諷刺。
這個結(jié)果他早就已經(jīng)猜到了。
陸琳湘把這么不堪的事情爆出來,整個人的名聲都毀了。
更何況今天他可是請了差不多整個封城的媒體記者,陸長青就是想堵,也堵不住這么多的嘴。
唯一的辦法,就是讓陸琳湘按給劉少凌了。
再怎么說,劉少凌也是劉家的豪門少爺。
“這個陸長青還真是狠,竟然把自己女兒往火坑里推。”
全封城的人,只要稍微有點耳朵的,都能知道劉少凌是個什么樣的人。
正經(jīng)的豪門千金誰敢嫁啊,除非是那些想要傍上大款的利欲女。
陸琳湘嫁給這樣的男人,多多少少還是受委屈了。
“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犧牲一個女兒對這種人來說不算什么?!?br/>
容衍說完,辦公室的門被敲響,助理看到里面的兩個人,恭敬道:“總裁,傅先生到了。”
容衍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把傅總請進來吧?!?br/>
傅錦年一走進來,容錚便直接撲了過去,抓著傅錦年的胳膊便問道:“今天的新聞你看了吧,你那個未婚妻要嫁人了?!?br/>
這話說的,好像有人橫刀奪愛,要讓傅錦年去找人拼命了呢。
傅錦年冷昵了一眼,頓時格外嫌棄。
身后的周康還是比較有眼色,趕緊將容衍從傅錦年的身上扯了下來。
“容二爺有話好好說,我們總裁不習慣其它男人太親近?!?br/>
這話說的,好像他喜歡男人是的!
容錚抽了抽嘴角,趕緊一把將傅錦年推開,自己躲得遠遠的,拿著眼神,不住的打量著傅錦年的臉色。
傅錦年徑直走到容衍面前,將周康手里的文件扔了過去。
“明天城北的開發(fā)項目,還有那塊地就會進行競標,你按這上面的做,這個項目就是容氏的。”
“傅總還真是大方,那我就不客氣了?!?br/>
容衍勾了勾唇角,涼薄的一笑,拿起那份文件看了一眼,隨即對著傅錦年攤開手掌:“合作愉快!”
“哥,你還沒拿到那塊地呢。”
身后的容錚提醒道,抬頭偷偷打量了傅錦年一眼。
“沒有關系,有傅總在,那地早晚都是我們的,而且不是說好了,要和傅總一起做?!?br/>
到時項目是容氏的,做工程的是傅錦年,反正都是容氏占便宜的事情,他做為商人,這生意做的合算的很。
容衍看向傅錦年的眼底,帶著一絲隱隱的笑意他。
眼神中,帶著明顯的狡黠和算計。
傅錦年冷昵了一眼,只是沉聲道:“明天我會和你一起去競標會場?!?br/>
容錚往前湊了上來,看到傅錦年有些好奇道。
“你未婚妻都要嫁人了,傅總您真的就沒有什么遺憾嗎?”
“遺憾,她應該嫁給你!”
傅錦年一本正經(jīng)道,懟得容錚胸口都悶了,差點吐血。
抽了抽嘴角,點頭:“還是有點遺憾的好。”
陸琳湘雖然長的不錯,可是陸長青的女兒,他也要有命娶。
很快,容衍和傅錦年一起出現(xiàn)在競標會場,不但順利的拿到城北的項目還有地,還當場簽了合作協(xié)議。
傅錦年瞬間崛起,把人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而與此同時,容氏和陸氏將要聯(lián)姻合作的事情也不攻自破,甚至陸氏被人無聲的啪啪打了臉。
新聞開始報道傅錦年新公司的各種事誼,很快其它公司也被挖了出來。
而陸氏竟然連受打擊,原本批下的貸款,被延遲發(fā)放,最后竟然還接連被解約了幾份項目。
很快封城開始有消息傳出來,陸氏內(nèi)部出了問題。
“爸,我不要嫁給個姓劉的?!?br/>
陸琳湘聽到陸長青要讓她家給劉少凌的時候,整個人都懵了。
羞辱,憤怒,抓狂。
她怎么也想不到,明明那天計劃好的容衍,會變成劉少凌。
事情怎么會發(fā)展成這樣子,現(xiàn)在完全不受他們的控制。
如果只是她單純的走錯房間也就算了,偏偏那天人突然涌進來大批的記者,把她和劉少凌的事情大肆報道。
自然陸長青也試圖去壓制,但是新聞輿論性,本來就強。
再加上有些人在暗地推波助瀾,不但事情壓制不住,最后還像是滾雪球般,越滾越大。
“你以為我愿意讓你嫁嗎?如果爸不這樣說,你以后整個聲譽都毀了?!?br/>
陸長青冷聲道,原本一雙精明的黑眸子里,竟然閃著暗芒。
陸氏千金,不是普通民眾的女孩子,時時刻刻都和陸氏掛勾。
雖然一夜情對別人來說應該不算什么,但是……壞就壞在,那些突然闖進來的記者。
只要稍微一想,就能想到事情發(fā)展的不對,那天他讓人把容衍送到陸琳湘的屋子里是千真萬確的事情。
原本他的計劃很順利……
“毀了我也不嫁,劉少凌他是一個什么男人,我嫁給他一輩子就毀了?!?br/>
誰都知道劉少凌玩女人,而且是個游手好閑的二世祖。
劉家家業(yè)不大,可是風憑卻是極差,讓她嫁給那樣的人,她怎么可能會甘心。
“毀了你一個人,總比整個陸氏也跟著毀了強?!?br/>
陸長青的話落,看著陸琳湘的眼底已經(jīng)沒了溫度。
“要怪就要怪你自己,事情怎么會這個樣子?你又什么會跑到劉少凌的房間里,劉家到現(xiàn)在還沒有人過來商量你的親事,你要知道陸氏現(xiàn)在因為你的事情損失了多少?!?br/>
陸長青眼中閃過一絲的凌利,想到今天早上看到的那條新聞,就不單單是生氣那么簡單。
容氏今天正式和傅錦年簽訂合同,這兩個人能在一起,是他根本一點都沒有想到的。
現(xiàn)在他才猛然明白,為什么他收購的傅氏后,整個傅氏就是一個空架子,大量的資金需求,將若大的陸氏都給拖的搖搖欲墜。
原來是早有預謀,而且預謀的,還是他原來最看著像是黃頭小子的兩個人。
“爸,這真不是我的錯,那天晚上你是知道的,我喝多了,根本就不記得自己怎么會……是不是你讓助理把我送錯房間了?”
為了制造容衍是進錯她的房間,讓兩人才會發(fā)生關系,所以酒店那天的攝像頭,那一層早早的就壞了。
可是最后的結(jié)果,卻是他們偷雞不成反蝕把米,不但和她一夜的男人變成了劉少凌,連想到一絲反駁的證據(jù)也沒有。
而且那天晚上不是劉少凌進她的房間,是她進了劉少凌的房間。
現(xiàn)在整個劉家都覺得她是倒貼,別說要上門來提親,根本就是裝做沒有發(fā)生這件事情一般,發(fā)生了這么久,一個人都沒有出來澄清。
做為一個女人,最吃虧的是她,可是現(xiàn)在所有人卻把她當成一個不堪的女人。
接連被傅錦年人退婚兩次,后來又和容衍傳出聯(lián)姻的消息,結(jié)果現(xiàn)在誰都沒有想到,她和劉少凌共渡一夜。
陸琳湘的心里滿滿都不甘和委屈。
“夠了,明天如果劉家還不來人,你就親自去找劉少凌?!?br/>
“爸,你讓我去主動找那個混蛋!”
陸琳湘愣住了,原本她以為陸長青會護著她,她是他唯一的女兒啊,難道還不比一個陸氏重要嗎?
“事到如此,嫁到劉家是你最好的選擇。”
現(xiàn)在的陸氏,也承受不起太多的風風雨雨。
陸長青的話落,管家從外面進來,看向爭吵的父女兩個,只是回道:“您讓接的人來了!”
陸琳湘一愣,原本她還以為陸長青讓接的是劉家人,正要不滿的時候,看到門口站著的一對母子愣住了。
女人的年紀似乎比她大不了幾歲,身旁跟著的男孩看上去已經(jīng)有五六歲。
“你們是誰?”
女人的第六感,讓陸琳湘突然一陣緊張,看著一對母子,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襲了上來。
那個女人看陸長青的眼神分明不簡單,而且一幅局促的樣子,站在門口遲遲不敢進來。
“爸爸!”
身旁的男孩叫了一聲,直接撲進了陸長青的懷里。
陸琳湘看著將男孩抱進懷里,無比親熱的父子兩個人,整個大腦都炸了。
“……爸,這是怎么回事?這個孩子是誰的?”
“小航是你的弟弟,以后他們母子兩個會搬過來。”
“不要,這家是我的,公司是我的,你是我父親,爸你瘋了嗎?要接一個野種回來。”
啪!
陸琳湘的話落,就被陸長青狠狠甩了一把掌。
看著眼前冷漠的父親,哪里還有半分以前慈愛的樣子。
“你弄丟了陸氏百分之十的股份我還沒有責怪你,今天開始,他們才是這個家里的主人,你準備一下,馬上嫁給劉少凌。”
“你打我,陸長青你混蛋,我是不會讓這個女人得逞的。”
陸琳湘尖叫,捂著自己被打的臉頰,臉上滿滿都是不可思異。
沒等陸長青反應過來,陸琳湘已經(jīng)快速跑回到了樓上。
房間的門被摔的砰響,門口的女人走過來,一臉擔心道:“你剛才不應該打她,她很傷心,你還是去哄哄她吧?!?br/>
做為一個女人,三番四次被同一個男人甩掉,為了公司聯(lián)誼犧牲自己,卻沒有陰差陽錯的跟錯了男人共渡一夜。
最后連自己最相信的父親也把她給拋棄了。
看上去是慘了不少。
“哼,陸氏和我的臉都讓她給丟盡了,一個沒用的人,還能做什么,我會和劉家趕緊籌辦婚禮的事情?!?br/>
“嗯,我和兒子都聽你的,放心好了,這些天我們都會避著她,不惹她生氣?!?br/>
女人溫柔的聲音,讓陸長青的臉色緩和了不少。
……
“太太您怎么樣,這一會兒都吐了三次了,要不然還是叫李醫(yī)生過來看看吧!”
趙媽看到慘白著臉,從浴室里出來的洛然,心里不免多了幾分的擔心。
再這樣下去,她怕是洛然的身體就要受不住了。
趙媽想要去打電話,可是卻被洛然給拉了下來。
“我沒事,休息一下就好了,給我倒杯水過來吧!”
洛然搖了搖頭,臉色的神色不是很好。
趙媽擔心,可是面對她的堅持,也是沒有辦法。
只好先為洛然倒了杯水,看著她漸漸心平之后,這才松了口氣。
“太太,您這樣實在是太辛苦了?!?br/>
“我沒事,不用擔心,您是知道的,懷孕的女人都是這樣。”
“可是……”
趙媽動了動唇,話卡在了喉嚨里。
那天她和李醫(yī)生的話,她都已經(jīng)聽到了,雖然洛然不讓她和傅錦年說,但是孩子保不住這種事情,早晚是瞞不住的。
“好了,去忙你的就好了,我先在這里躺一會兒?!?br/>
洛然催促趙媽,見趙媽離開,才一臉虛弱的跌坐在沙發(fā)上,看了一眼時間,拿出手機打給霍霄。
“你生病了,現(xiàn)在好些了嗎?”
早上小家伙給她打電話的時候,她原本就應該趕過去。
可是沒想到她和傅錦年在一起的時候,竟然會動了一絲胎氣。
她不過去,只是怕他看到自己現(xiàn)在這個樣子過多的擔心而已。
“放心好了,我只是咳嗽了兩聲,這兩天喝酒嗓子有些不舒服,這個家伙怕是想你了,所以才會偷偷拿手機給你打電話?!?br/>
聽到霍霄略帶沙啞的聲音,洛然這才跟著松了口氣,但還是忍不住提醒他。
“你要注意身體,多喝些水,明天我就過去?!?br/>
“不用了,這幾天這邊的事情很忙,我怕是都不會在家,你來了那個小家伙又不讓你走了?!?br/>
“可是……”
洛然擔心,其實她心里還是太惦記他們了,想要去看看。
“放心好了,等再過兩天你再過來,反正我們一時半會兒也走不了?!?br/>
“可是我……”
“明天我還有事情,會把芃芃帶在身邊。”
霍霄沒等她開口說完,便直接打斷了她的話,洛然見狀,也只好點頭應了一聲。
“那……好吧!”
……
病房內(nèi)。
霍霄掛了電話,看了一眼旁邊的護士,低咳了兩聲,才開口道:“已經(jīng)輸完了,可不可以幫我拔掉?!?br/>
護士這才轉(zhuǎn)過身來,看著霍霄的手背,低頭利落的拔掉針頭。
“肺炎要掛水五天,你還是住院吧,讓你太太過來照顧你。”
護士顯然已經(jīng)聽到霍霄剛才的電話。
原本還奇怪,這么好看的男人,怎么住院身邊連個女朋友都沒有,原來人家是有老婆的。
“不用了,我兒子還在家里需要我陪?!?br/>
“那好吧,這是你的藥,明天記得按時過來?!?br/>
霍霄道了一聲謝,便拿了藥起身離開。
護士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轉(zhuǎn)頭看著離開的背影,微微嘆了口氣,羨慕道:“好男人都是別人家的。”
霍霄走出醫(yī)院時,拐角一抹熟悉的身影讓他微微一愣,下一秒便往那道身影追了過去。
醫(yī)院的走廊很多,霍霄只是追了兩步便沒了那人的身影。
“太太,您沒事吧!”
一道清冽的女聲,在安靜的走廊內(nèi)響起。
霍霄的黑眸一凜,腳下的步子邁開,大步往面前的身影走去。
魏青蓮搖了搖頭,看了一眼身邊扶她的護士,如果剛才不是她扶自己,怕是她就要摔到地上了。
“我沒事,謝謝?!?br/>
“沒事就好?!?br/>
護士笑了笑,再抬頭時,一抹高大的身影已經(jīng)擋在兩個人面前。
女人抬頭愣了愣,霍霄的視線直接落在魏青蓮的身上,薄唇微抿的開口道:“傅夫人好巧?!?br/>
魏青蓮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在這里碰到霍霄,微微愣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的慌亂。
……
傅錦年和容衍的合作,很快將公司崛起。
陸長青為了保住陸氏,不但硬逼著陸琳湘嫁進劉家,竟然將整個剛剛收購的傅氏都推了出去。
現(xiàn)在這種情況,陸長青自然不會為了一個收購的傅氏,毀了自己多年經(jīng)營的公司。
傅錦年輕松將傅氏再次接手反盤,并將手里其他公司整合。
整個傅氏一來一回,完全大換血,再次看來的時候,整個公司高層已經(jīng)全是他自己多年培養(yǎng)的商業(yè)精英。
不但陸長青不得不放手,就原本那些老股東,這次也全部從傅氏踢了出去。
“你這一招釜底抽薪,竟然把整個公司全部都換成了自己的人,還真是狠辣。
陸長青怕是現(xiàn)在都要氣死了,陸氏那些股東,一個個也不是吃素的。
會很快逼著陸長青把公司股權(quán)賣掉,到時候怕是連陸氏也都是你的吧,傅總還真是好算計?!?br/>
容衍佩服道,現(xiàn)在的傅氏,已經(jīng)不是幾個月前的傅氏,自然傅錦年也不會幾個月前的傅錦年。
他在公司再也不會受那些股東壓制,而且還借機把最黑心的陸長青給受了重創(chuàng)。
不但把陸長青從傅氏踢了出去,反而手里,竟然還拿了陸氏的股份。
傅錦年晃著手里的高腳杯,看著杯子里的紅色液體不動聲色,仿佛容衍的這番話,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
“總裁,您的藥!”
周康匆匆從外面進來,將手里的藥拿傅錦年面前,看著他吃下去。
一旁的容衍看著他忍不住樂了。
“傅總這是得了什么絕癥,隨身還要帶著藥!”
“總裁有胃疼的毛病,喝酒一定要吃胃藥?!?br/>
周康趕緊解釋,容衍昵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聲音清冷道:“傅總還真是惜命,讓老婆守寡這種事情,自然是不太好了。”
容衍的話落,周康就已經(jīng)嚇出了一身的冷汗,低頭看了一眼傅錦年,果然看到他的一張臉已經(jīng)陰沉無比,透著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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