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這次機會,能逃走一個是一個!”
“芯片解除了,沒有后顧之憂了,老子自由了?!?br/>
“三年,三年了,你們知道這三年我是怎么過的嗎!”
……
聽著外面的喧囂,而準備回去躺著的于彬文,則與他們顯得格格不入。
“束縛人的,永遠不是背后的芯片,李笙,很期待與你的再次相遇?!?br/>
于彬文摸了摸自己的后頸,自言自語道,至于其他罪犯們的言論,可笑,干他何事。
……
另一走廊處,向礦洞跑去的邱富川,途中總能不斷遇到借勢造反的罪犯們,還都是些連芯片都沒有解除的家伙,居然也敢鬧事,這讓他很煩躁,用呼叫器向監(jiān)控室的吼道:
“你們分部監(jiān)獄的天鴻系統(tǒng)不能直接限制罪犯的嗎?”
“可……可以,但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這個權限用不了了,我們的技術人員正在努力攻克?!?br/>
“都快五分鐘了,一群吃干飯的家伙?!?br/>
邱富川氣憤的將呼叫器扔……進兜里,這要是放在總部,怎么可能發(fā)生。
‘算了,這里的并不重要,先不管了?!?br/>
想著,邱富川猛得一躍,令天花板地板兩板共同破出一個大洞,一路躍跑向礦洞,眼不見心不煩。
但突然間,他在半空中發(fā)現(xiàn)了幾個罪犯正往著一處方向跑去,領頭的看樣子目標十分明確,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已經(jīng)是跑出了罪犯可自由活動的范圍。
‘又是一個解除了芯片的家伙嗎?如果是沒解除的,應該會失去行動能力才對的?!?br/>
因為這個是芯片的自動設定,只要滿足條件就一定會觸發(fā),可對方卻毫無反應,而且,散發(fā)出來的氣息還挺強,不是其他的普通獄衛(wèi)可以抵抗的。
不想到時候訴神使沒解決掉,還放跑幾個罪犯,邱富川決定還是先解決掉對方再說,于凌空中槍尖一指,暴涌出狂戾的火焰,瞄準閆泉的后背,猛得投出。
長槍于半空中不斷摩擦,似流星般劃過天際,纏繞成一條咆哮的火龍,直直刺向對方,勢要將對方吞噬。
‘什么東西?’
一瞬間,閆泉覺得心肌一絞,背后似火燒了般,即使不回頭,他也能預感到危險已經(jīng)來臨。憑著超強的直覺,將季青橋拋向上空,自己則是順勢向前翻了個跟頭,堪堪躲過了攻擊。
但攻勢并沒有結束,長槍落地濺起塵花的一刻,邱富川人也跟到了地面,一挑,于前炸出一條長長的土浪。
火焰,伴隨土花而生,由四散開來的塵埃中爆炸,將閆泉包圍住,并且不由他反應,邱富川在爆炸的同時,甩出朵朵槍花,次次突刺向閆泉的要害。
‘好強!’
閆泉繃著肌肉,凌空扭動身體躲避不及,被連著刺中兩次后,雙腿抓住機會夾住槍柄,邱富川立即是只抓住槍末,令槍歪曲倒地,槍尖再次刺進地面,呈拉弓狀。
“砰!”
隨著一聲如弓弦拉動的響音,邱富川彈開槍,將閆泉轟飛出去,并連帶著甩出的石塊,長槍順力射出,于半空中旋轉著,跟著閆泉的身體一起,向后面的墻面撞去。
邱富川大步流星向前,抓住長槍,再次暴涌出大量強勁的烈火,糾纏起周邊的氣流,一齊聚集于槍尖頭,猛得刺穿閆泉的胸口,身后的墻壁,就此轟出一個大洞,并蔓延出葉脈般的裂痕。
很渾濁的入肉聲,其身上的傷口還沒來得及流血,便已經(jīng)被火焰燃燒成焦肉。
這一切,發(fā)生的極其迅速,閆泉身邊的小弟們都沒有反應過來,老大就掛墻上了。如果一定要找出一個來對比時間沒過去多久,那就是剛開始被拋到空中的季青橋,這才掉到地上,咳出一堆鮮血。
“怪……怪物??!”
不知是誰先心態(tài)崩了大喊著,要逃走,其余的立即是樹倒猢猻散,向四周逃去,一盤散沙罷了。
“都給老子站著!”
邱富川腳猛一踏,四周的地面暴裂,涌出熊熊燃燒的火焰,將眾人圈在其中,似乎有條火龍正在里面不停地嘶吼,不斷有翻騰的火焰噴射纏繞,周圍已然成為了火海。
眾人紛紛覺得自己身處火山口之上,才冒出的汗水,立即是蒸發(fā)掉了,抱團也不是,散開更不是,誰都不敢再動彈。
“你是誰?什么時候分部出現(xiàn)了你這種強者?”
閆泉這時不可思議的問道,因為開口,凝結的氣立即散了,喉嚨又火燒般難受,根本咳不出血來,臉色十分蒼白。
在他的記憶里,這分部的調(diào)查局局長神出鬼沒,不務正業(yè),時刻玩消失,完全可以省略掉。剩下最強的,也就監(jiān)獄里的獄長,可眼前這家伙,感覺比獄長還可怕。
“你的實力還不配知道我的身份,不過倒是比之前的那些強多了,越獄的主犯就是你吧。說吧,幫你拆除你后面芯片的人,是誰?僅憑你,可拆除不了?!?br/>
邱富川在槍尖上不斷涌出火焰,一邊向閆泉質問,一邊掏出呼叫器,叫獄衛(wèi)們緊快帶芯片過來。面前這家伙再弱,被他貫穿了胸口,也不是那些獄衛(wèi)們可以抗衡的。
“呵呵,你是不是覺得你吃定我了。”
見對方如此瞧不起自己,閆泉輕笑道。
“哦,還有底牌嗎?那抱歉了,我不會讓你用出來的,去死吧。”
聽出閆泉語氣中的自信,邱富川雖然對此很是不屑,可還是不敢懈怠,槍尖處的火焰再次升上一個臺階,后方墻壁的顏色,由灰色變成白色,再變成黑色,然后變成紅色,并且不斷加深。
“轟!”
閆泉的胸口處,如同太陽耀斑般爆發(fā),于一瞬間炸開了,所有人的眼睛都因這強烈的光芒陷入短暫的失明,再睜開雙眼時,眼前是一道巨大的坑洞,最里面躺著的閆泉已經(jīng)形如焦人。
“你說說,沒事提前報什么底牌呢?!?br/>
邱富川將長槍拔出,收回周邊的火焰,向眾人走去,如魔神在世般。
“你們也都解除了芯片吧,爺不想浪費時間等人了,你們都去死吧。”
說著,邱富川便起手挑殺了一位最近的罪犯,眾人這才相信,眼前的魔王不是在嚇唬他們,他是認真的!
“逃??!”
“嗖!”
一人想大喊一聲給自己壯膽,雙腿不要再發(fā)軟了,結果便被長槍貫穿心臟,邱富川在其倒地前將槍拔出,虛空一掃,掃出赤色的鋒芒,將剩下的三名罪犯斬殺。
“完事,收工?!?br/>
邱富川再看了眼地上的尸體,確認了一番,準備離開,可這時,一道晦澀難懂的念語傳出,閆泉的身體緩緩浮到上空,體表的焦皮漸漸脫落,天地間的力量紛紛匯聚向他的體內(nèi)。
“邪神語錄?”
這是邪神附體的前奏,異端組織的高層,打不過人都會這一招來翻盤。
“不,不對,不是邪神語錄,可也不像邪神降世啊?!?br/>
天空并沒有發(fā)生異變,邱富川暫時認不出閆泉用的是什么招數(shù),可不妨礙他去打斷,果斷拋出自己手中的長槍,刺向對方。
可還是遲了一步,閆泉的身體在槍尖插中眉心的前一秒,化為了烏黑色,一把抓住長槍,笑道:
“這就是主宰級的實力嗎?真是太棒了!”
舉手天地間,閆泉覺得自己可以操控周邊的一切,自己就是這一方天地的主宰。
‘主宰級啊……有點棘手了。’
而此時的礦洞內(nèi),劉正卿正孤身一人面對著訴神使,自知不如對手的他,心中只希望援助能早點過來,拖延住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