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范青山開始漸漸不耐的時候,立于范青山身旁的小jing員突然報告:“上官小姐來了!”
聽到這個消息,范青山才終于是放下心來。已經(jīng)因為這一通折騰而開始有些許疲憊的臉sè瞬間就被一陣笑意所掩蓋。在他的心中這上官靜絕對是只是屬于他一個人的……
然而小jing員的下一句話,卻是讓范青山猶如瞬間墜入冰窖。
“上官小姐是手挽了一個男子前來的,而這個男子就是上次被她審訊過的梅澤!”一聽到這話。范青山氣得臉上的肥肉不住顫抖,要不是身處宴會廳,相信此時的他一定會把手中正端著的一只高腳杯瞬間摔在地上。
雖然早有預(yù)感上官靜會拿梅澤來頂包,但是當(dāng)事情真的發(fā)生的時候,他的心臟還是一陣收縮。
“哼哼!你這小子,我好心放你一馬,卻沒有想到你如此不識抬舉。既然如此,就別怪我了,等下定讓你出丑?!毕氲竭@里范青山臉上才終于露出了一陣微笑……
范青山行至一處僻靜無人的地方,對講機里面?zhèn)鱽砹诵ing員的話:“頭兒,那小子肯定沒有請柬,要不要把他攔下?”
“不用,放這小子進來,我倒是要看看我ru臭未干的小子能耍出什么花樣來……”
“是”這一聲過后,對講機里面便陷入一陣沉寂。
這次酒會之所以會嚴查請柬的一個重要原因有兩個,一則是防止有人趁機渾水摸魚,再則但范是上流社會的成功人士,不論你是政界、商界還是jing界,這金屋藏嬌的自然不在少數(shù)。
像是這樣封閉式的酒會一般情況下,這些平ri里道貌岸然的成功人士是不會攜自己的夫人參加的?;径际菚x擇自己小三小四小五小六里面,最為出眾的一個!理由很簡單,權(quán)利和女人向來都是男人最能彰顯自己魅力的地方。
參加酒會,不必像正式宴請那樣穿著正式,只要做到端莊大方、干凈整潔即可。雖然大家都知道這個道理,但是通常的參加酒會的女人們都會盛裝出席,不為別的,女人的虛榮心總是促使他們想要成為酒會上最耀眼的那顆明珠。
就更別提那些想要借機上位的地下工作者了,即便無法得償所愿,能夠結(jié)識一些社會名流自然也是為以后另攀高枝打下良好的基礎(chǔ)。
當(dāng)然還有非常重要的一個原因,要是被正牌夫人抓住把柄那可也是大大的不妙了。這方面范青山功課做得是十分充足的。要是連這點都無法保證,他范青山也別搞啥勞什子酒會了……
宴會廳zhongyāng的位置擺放著幾方鏤空雕花底部襯有明亮燈柱的條案,上面放置的是凱撒酒店特意為酒會備好的蛋糕、三明治和橄欖、洋薊心、烤制小香腸,穿成串兒后再烤的小紅腸、面包以及烤小青蛙腿等等特sè食品。
身穿白sè襯衣,翻領(lǐng)小馬甲西裝的服務(wù)生正端著各sè的雪利酒、香檳酒、紅葡萄酒和白葡萄酒穿梭于其中,隨時滿足賓客的各種需求。
時間已經(jīng)離正式開始的時間超過了10分鐘,宴會廳里面已經(jīng)開始了各種交流關(guān)系,溜須拍馬之聲,鶯鶯燕燕也是在人群中不住的穿梭,這些金屋里面的‘嬌’雖無傾國傾城之貌,卻也是燕瘦環(huán)肥,各領(lǐng)風(fēng)sāo。
這其中以一個身著一身粉sè抹胸禮服身材凹凸有致的女子最是搶眼,幾乎是吸引了一多半男士的目光。此時她正端著一杯顏sè亮麗的雞尾酒對著一位地產(chǎn)界的大亨賣弄著自己的風(fēng)sāo,媚眼如絲,東拋一個西拋一個,直看得那位地產(chǎn)商兩眼冒著綠光,那感覺恨不得立刻將其按到地上,讓其付于自己的胯下……
這個女人,并不是什么在場某位人士的專屬。而是范青山特意請來的,在上流社會的圈子里面,這種女人有個很好聽的名字“交際花”,這樣的酒會自然是少不了像這樣的女人參與,無論什么時候,能喝酒,可健談,又漂亮的女人準(zhǔn)能為各式活動增sè不少……
當(dāng)然范青山請她前來的目的還不僅僅只有這些……
雖然看似酒會已經(jīng)開始,但是此時作為東道主的范青山依舊是沒有致開場白。原因很簡單,因為被他視作禁足的上官靜此時應(yīng)該還在前來宴會廳的路上。
然卻是沒有一個人對于范青山尚未致詞有什么意見,像這種酒會,本就是一種相對來說比較松散的聚會,就算是到了酒會的重頭戲上再出來致詞也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就在大家各自忙活在自己的小圈子里面的時候,宴會廳的門確是突然的被打開了,當(dāng)眾人均是看到走進來的人時,均是不由自主的發(fā)出一聲驚嘆之聲。
一個身穿一條亮藍sè低胸拖地長裙的女子赫然出現(xiàn)在人們的視野內(nèi)。她雙目清澈,雪白瓊鼻,搽著亮晶晶的肉sè唇彩,妝容清淡,五官jing致。身材更是火辣,行動間胸前兩個碩然之物隨身體的擺動輕顫。一顰一笑皆是讓人心曠神怡,用窈窕二字已經(jīng)是不能形容她……
這個人當(dāng)然不是別人,正是上官靜!此時此刻,她無疑是一下成了眾人矚目的焦點。然而當(dāng)眾人看見他卻挽著一個男子的手臂的時候,無一不是搖頭嘆息,這樣的女人怎么就被人捷足先登了呢?
此時的梅澤身著一身筆挺的銀灰sè韓版西裝,頭上的頭發(fā)也是被jing心的修飾成很是搶眼的斜梳短直發(fā)。配合著高高的個頭,雖不是帥到讓人不忍直視,但與上官靜站于一起絕對是稱得上‘般配’二字。
“切,別看衣著光鮮,八成就是個繡花枕頭,小白臉一個!”一位身穿名貴西裝,滿腦袋搽著發(fā)油短毛全部向后倒的中年男子不屑的說道。
“我看也是,現(xiàn)在這年月好花都tmd讓豬給拱了!”一個眼神極為猥瑣一直朝上官靜胸部猛瞟的男子附和道,言語中極具諷刺意味。
足足有著百人的酒會現(xiàn)場,細數(shù)下來倒有百分之八十的男士是這樣的認為的,剩下的百分之二十也均是各有心思。猶有甚者更是連看都不愿意看梅澤一眼,說白了,眾人皆是對梅澤這個‘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的玩意’滿滿的全是嫉妒。
有著這樣想法的并不單單只有男士,占據(jù)現(xiàn)場一小半的女人對于上官靜這個突然就搶了她們風(fēng)頭的女人更是惡毒。
“dang婦、yin娃、還不知道是哪個土大款的小六小七呢?!币粋€同樣也很是美麗的女人用一雙怨恨的眼神死盯著上官靜罵道。
“小破鞋……”
……
雖然眾人各有心思,但是均都是在小聲咕噥著,卻沒有一個人直接罵出聲來。一時間現(xiàn)場的氣氛倒是詭異的安靜。
足足過了一分鐘,才恢復(fù)了之前的喧鬧。在上官靜的出現(xiàn)的時候,唯一沒有心生怨毒的就是之前那個一直獨占鰲頭的‘交際花’。說來也對,現(xiàn)場也就只有她二人平分秋sè,不遑多讓。
隨著梅澤和上官靜的入場,她卻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的不滿,相反的卻是突然迎上前去。
“你好,我叫藍雨,以前從來都沒有見過你嘛?不知道在哪高就?。俊苯浑H花臉上的笑容猶如一泓秋水,說話間朝著梅澤伸出了自己雪白修長的手指。原來,這個女人叫藍雨……
“呃,你好,我叫梅澤…………”梅澤伸出手來,握住藍雨的小手。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自己的‘高就’,難不成告訴她自己是個在校大學(xué)生不成?
就在梅澤不知所措的時候,一旁的上官靜卻是突然說道:“藍小姐,我的未婚夫是華盛集團亞太地區(qū)執(zhí)行總裁梅澤先生,這次是首次來到這里b市拓展業(yè)務(wù),藍小姐沒有見過想來也很是正常??!”
“哦?這倒是恕我眼拙了,呵呵,沒有想到這么年輕便事業(yè)有成了……”藍雨倒是對此并未有什么質(zhì)疑,相反的臉上卻是絲毫都沒有什么驚訝,看來應(yīng)該是大人物見得多了,見怪不怪了。
“未婚夫?華盛集團亞太地區(qū)執(zhí)行總裁?”直接是聽得梅澤一愣一愣的,這未婚夫是和上官靜之前的約定,可是這華盛集團亞太地區(qū)執(zhí)行總裁到底又是個什么勞什子玩意?他梅澤就是連華盛集團到底是干什么的可都還沒有搞明白呢。
“等一下,我可是想要和這位年輕的執(zhí)行總裁共舞一曲呢,想必上官小姐不會介意吧?”藍雨嫣然一笑說道。
“既然藍小姐這么有雅興,相信我的未婚夫是不會介意的,你說對嗎?梅澤?”說著上官靜就對梅澤拋了一個曖昧到不行不行的眼神。
雖然上官靜表面上說的很是灑脫,可是這話里面怎么聽怎么能聽出一股酸酸的味道,這可倒是恒古以來頭一次,這一向是行事果斷,作風(fēng)潑辣的上官靜今天怎么會變成這樣呢?
“不過我對于跳舞可不是內(nèi)行,只要藍小姐不怕被踩到自己的腳,像藍小姐這樣漂亮的女子。我也肯定是不會拒絕的~”梅澤倒是落落大方的說道。
“那就最好了!”藍雨也是沖梅澤拋了一個媚眼,像一只蝴蝶一樣飄然而去。
“哎呦~”梅澤小聲的暗道一聲。原來剛剛一直是笑吟吟的上官靜,不知道什么時候臉上卻升起了一絲奇怪的表情。而梅澤的這一聲哎呦之聲,就是源于上官靜狠狠的擰了一把梅澤的大腿……
“人都走了,小心看到眼睛里面拔不出來……”上官靜說道。
這上官靜今天是真不正常啊……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是招呼賓客的范青山,突然拿起一只大大的話筒走到一個地勢較高的地方:“各位來賓………………”想來是要致詞開場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