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之中,君不語的一念已經(jīng)跨越了亙古,跨越了無數(shù)的時空,出現(xiàn)在君不語面前的是,首先是紫陽宗劉明華這一個弟子的情況,倒是在紫陽宗得到了重視,雖然沒有傳授什么功夫,但是資源足夠。
特別是清依,紫陽宗似乎猜測到了清依的身份,那對待的方式可是好的更多。
雖然說清依這一脈是需要鎮(zhèn)守兇兵的,和家族那一邊的關(guān)系未必是很好的,但是也是一個虛界的大家族的子弟,這樣的子弟,還不輪到他們動手,只能夠供著唄。
再一眼,君不語的一念已經(jīng)看向了魔界,雖然還不能夠窺視虛界,但是在魔界可以看得清清楚楚,帝君殿竟然逐步的建立起來,并且在擴展魔界的勢力。
君不語嘴角露出微笑,心里暗想著,“這樣的想法確實不錯,謹(jǐn)慎一些總是不會錯的,大勢力之中,古神族可能看起來名聲好聽一些,但是選擇了魔界,又如何的沒有一些魔的性質(zhì)呢?
如此,是不用我去擔(dān)心了。”
君不語對此都是很滿意,一念掃過之間,竟然發(fā)現(xiàn)了君無憂,竟然也是來到了仙界,而且清月女帝也在,另外還有著一股熟悉的氣息,這一個人顯然就是君不語原身,他竟然也在,并且那一個地方的距離,他們是一道的?
君不語還感覺到了一些熟悉的氣息,那不是之前自己的裝備嗎?原來是被君不語原身給取走了,難道是因為惦記著那一副因果,在保護著君無憂他們?
不過下一個瞬間,發(fā)現(xiàn)君不語原身離開了,所有的過去的一切,在天地規(guī)則之中重現(xiàn),讓君不語看到了事情的情況。
“原來如此。”
君不語嘴角微笑,竟然是這么一回事,心里想著:“飛花城?倒是有著一個聰明的女子,算了算了,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問題,那么和我也沒有多大的因果了?!?br/>
君不語心里是這么想著的,其實心里也關(guān)注了一下君無憂,無論如何,那一個承諾還是在的,就算是舊情,也是可以照看一下君無憂。
要是不知道在這里,就不需要理會,有時候,知道了,就會多了一絲的心思,而這對于君不語,只是小事情而已。
倒是發(fā)現(xiàn)了君不語原身的目光往著虛空尋找,估計是感覺到了自己在窺視,君不語立即的收回了目光,抹除了所有的痕跡。
遠(yuǎn)處的君不語原身,目光在虛空之中什么都沒有找到,臉色依舊是平靜,心里卻是在想著:“自己窺視自己很有趣?不過這道儒之術(shù),還真的是了得?!?br/>
想罷,君不語原身繼續(xù)的去忙活自己的事情。
看回君不語這一邊,已經(jīng)從所有的神念之中回過神來了,一道聲音在那里催促道:“喂,眼睜睜的看著我們家小姐作甚?”
這是一道訓(xùn)斥的聲音,而小白也是乖乖的躲在君不語的身后,在拉扯著君不語的褲腳,奈何君不語剛才看得入神,所以沒有回過神來在意周圍的一切。
而且有著小白在,有人搞事情也能夠抵擋,但是這樣的事情,小白還真的是不知道怎樣。
要是對方出手,小白直接的一巴掌過去就可以了,但是對方是詢問,君不語又不讓她開口,而且還入神想著別的事情,只能夠等待了。
收回目光的君不語,在剛才看得已經(jīng)入神,但是他的目光并不是看著眼前這一個婀娜多姿的女子,雖然有著大家閨女的仙姿,但是君不語看的是她嗎?
顯然就不是,只不過剛才的君不語入神了,所以眼睛是直勾勾的,也就讓人覺得君不語是在看著她。
“你是哪位?”
君不語淡然的開口,不要說沒有看你,就算是看你了,那又怎樣,不想別人看你就不要出門,再說了,現(xiàn)在一個小廝竟然對自己大吼大叫的,周圍還吸引了那么多人,君不語還真的不得不應(yīng)付,要不然落實了這一個看美女的事情,以后要成為帝君殿的成員的笑話的事情了。
“怎么,一直眼睜睜的看著我們家小姐還不知道我們家小姐是誰,是不是想要欲擒故縱,裝作不認(rèn)識套近乎?”
那丫鬟的訓(xùn)斥的聲音再次的出現(xiàn),也對君不語直接的把她忽視給感到非常的不高興。
“哈哈哈,請問你有看到我在看著你們家小姐嗎?還有我的眼神有轉(zhuǎn)移過嗎?你們家小姐一直站在那里給我看?”
君不語淡然的開口,讓周圍的人也是議論起來了,有人立即的來解釋,“對啊,剛才這一個姑娘還沒有出現(xiàn),這一個公子就已經(jīng)眼睜睜的在這里發(fā)呆了?!?br/>
“這么說來,這是有人無理取鬧不成?”有著想著那畫面,一個原本就在發(fā)呆的人,然后有人以為有人在看著她。
那丫鬟有些無語,事實似乎還真的是如此,然后自己看到對方的眼神一直在那里盯著,就上前去訓(xùn)斥,自家小姐的路線是直的,對著對方的視線。
君不語同樣很是無語,我這是在辯解,怎么就變成了發(fā)呆了?
算了,好像也是發(fā)呆,這一點,君不語竟然不能夠否定自己。
在看那一個婀娜多姿的女子,實際上是蒙著面紗的,聽到這一件事情,感覺是她自以為是,突然的有些臉紅害羞,更多的還是憤怒,誰知道君不語是不是看著她呢?
而且她帶著面紗,一般人不認(rèn)識她也是正常的,她平時出門和現(xiàn)在出門,那是不同的打扮,再說別人就一定需要認(rèn)識她嗎?
這一件事情,她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理虧了,特別是聽到了君不語的又一句:“如果你沒有在看我,那么怎么知道我在看你呢?你直勾勾的盯著我那么久,是不是有著什么不好的想法?”
女子和丫鬟同時納悶,有些無地自容的感覺,怎么就遇到了這么耍無奈的人呢?
就在這一個時候,一個美男子從天而降,目光看向了君不語,“你一個男人,用這樣的歪理糾纏一個美人兒,真的是大丈夫所為嗎?”
君不語一愣,怎么又有不分青紅皂白的人出現(xiàn),雖然對方說的也是有些正確,不過這是一個修士的世界,不是男女平等的嗎?咳咳,不對,是實力為尊的嗎?怎么就變得了自己胡攪難纏了,而且自己這是灑脫好吧,再說了被罵的不是你,當(dāng)然那么的淡然自若。
現(xiàn)在的君不語,沒有太多的身份的枷鎖,更是追求自由,活的一個灑脫,看著這突然到來的美男子,淡笑的開口:“怎么,認(rèn)識這一個姑娘,想要英雄救美,博美人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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