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殺青的尤娜菲沒幾天就跟傲嬌的陸大姐和好如初,廝混在了一起。
有了伙伴的陸西自然拋棄了薛辰,每天被尤娜菲帶著玩的不亦樂乎。
薛辰心有不甘,卻不敢怎么樣,除了給馮凱打電話威脅幾句“能不能管好你女朋友”,也無可奈何。
薛辰每天早九晚五,過得規(guī)律又養(yǎng)生,上班出門溫柔的跟陸西告別,下班回家前給陸西打電話問要不要接。身邊的鶯鶯燕燕仿佛都不存在一般,劉成組了幾次局,都沒叫來曾經風流倜儻的薛少爺。
薛辰從良了,這個消息立馬傳遍了整個圈子。
陸北聽到這個風聲的時候,新來的秘書貼心的泡了一杯熱茶放在陸北手邊。過去的幾年,陸北習慣了咖啡,如今新人換舊人,總經理室揮散不去的咖啡香也換成了味道清苦的茶香。新來的秘書是個37歲的單身母親,能力強,辦事利落,細雨潤春風般的把陸北當兒子照顧,無微不至。
“一樣看著點薛辰。”陸北還是不太放心。
“好的,陸總放心?!睂幯艛[出商務式微笑。
寧雅與老公離婚完完因為男方家里的重男輕女,自己生了個女兒,公婆連看都沒看一眼,老公以孝順為名不自己父母一個不字。寧雅自己辭了職咬碎了牙往里咽,當起了職媽媽,好容易將女兒養(yǎng)到學畢業(yè)上初中了,自己重新開始工作,國家開放二胎政策,公公婆婆就逼著寧雅生二胎,寧雅想都不想的拒絕了。自己的女兒沒有爺爺奶奶寵,自己的愛絕不能再分散給二胎。公公婆婆不肯罷休,鬧到了寧雅的公司,非要寧雅辭職回家生孩子,本來就是新單位新環(huán)境,上下都不熟悉,出了這種事,領導面都沒見到,公司前臺直接在寧雅把公婆哄回家第二天上班的時候通知她被解雇了。這件事算是壓倒寧雅的最后一根稻草,回家收拾東西帶著孩子要離婚,任憑男人破了嘴也不肯再妥協(xié)了。公婆本來也不滿意寧雅,一聽她要離婚,巴不得寧雅馬上消失,離婚就這么順順利利的辦完了。公婆怕影響自己兒子尋找第二春生孫子,把房子賣了的錢都分給了寧雅,算是一次性的把撫養(yǎng)費付清,孫女根本也不想再見到。
離了婚的寧雅帶著女兒換了一個城市,花高價給女兒在這個新城市找了一家寄宿式的貴族學校,開始找起工作。碰巧陸北這邊呂洋走了之后少一個秘書,寧雅方方面面都讓陸北滿意,尤其是過去的感情婚姻經歷加上有個孩子,完放心不會再發(fā)生呂洋那樣的烏龍事件。
寧雅進了公司過了試用期,自然也被第一時間通知了“陸西”這個名字在整個公司和陸總心中的重要性,于是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在陸西和薛辰這兩身上。每天拿到關于這兩位的報告,寧雅總覺得啼笑皆非,莫非自己真的老了,怎么對于這種夫妻關系很難理解呢?不過寧雅對兩個人的觀感挺好,畢竟陸大姐和薛少爺從表面上看郎才女貌,珠聯璧合,門當戶對。
寧雅跟陸西通過幾次電話,加了微信,時不時地還會聊上幾句,比起之前陸北的秘書,陸西也挺喜歡寧雅的。“要是寧雅年輕的時候,肯定是我哥喜歡的類型?!标懳鞲饶确坪V定的。
“切,你哥有什么喜歡的類型?”尤娜菲不以為然,“你哥就是個死妹控!除了你,我沒看出來他還有什么類型是喜歡的?!?br/>
“寧雅是個非常非常溫柔優(yōu)雅的女人!”陸西瞪大眼睛認真的,“像她的名字一樣。”
尤娜菲作為很早以前陸北的追求者,并不想跟陸西討論這個問題。
畢竟自己當初追陸北,被這兩兄妹打擊的不要不要的。
薛辰喝著奶茶,吊兒郎當的躺坐在轉椅上,接到助理轉接的電話,迷迷糊糊的開,“誰呀?”
“薛總你好!”易秋甜美又充滿活力的聲音響起。
“易秋?”薛辰放下奶茶,有點意外。
“劉哥給我您的電話的,他您的公司現在在招聘實習生,我想問問我可以嗎?”
易秋爽朗的聲音傳過來,“劉成的?”薛辰搖頭笑笑,在轉椅上立了立身體,抬頭問自己助理,“咱們公司在招實習生?”
“是的,現在是春節(jié)招聘會的熱季,招聘應屆畢業(yè)生儲備實習?!敝頍o奈開回答,這種常識性問題,老板問還得正經回答,真累?。?br/>
“啊??!是招聘呢!”薛辰哼哈的開回答,易秋在電話那邊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自己公司招聘都不知道,也是個與眾不同的老板了。
“那我可以嗎?”
“可以??!你來吧,我跟人事那邊一下。”
薛辰撂下電話,跟助理吩咐,“上次咱們廣告拍攝那個模特,易秋你還記得吧?城南大學的,我也不知道大幾,要來咱們公司實習,你劉哥給的電話,你給安排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