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歌起,士氣激!開戰(zhàn)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帝國軍隊已經(jīng)傷亡三千余人,雖然叛軍傷亡五千,但對于五十萬軍隊來說只是九牛一毛。
此時傲寂滅剛把“天痕”從一名叛軍脖子中抽出,四周便有一道道刀風襲來,此時傲寂滅已經(jīng)躲閃不開,正在傲寂滅閉眼等死的時候,老韓一槍刺穿叛軍那名拿刀的百夫長,喝道“臭小子,還不來幫忙?!?br/>
“是,韓叔。”傲寂滅知道現(xiàn)在不是做作的時候,拿起“天痕”刺穿一名叛軍與老韓背靠背站在一起。此時前鋒部隊已經(jīng)被打散混于叛軍中。
“韓叔,怎么辦?”傲寂滅喘著粗氣問道,此時傲寂滅如果不是靠著韓叔,恐怕連站的力氣也沒有了,劍必須用刺的,如果劈的話根本沒有刀傷害大,甚至都不能叫對方失去戰(zhàn)斗力。如此一來,傲寂滅太過分神,所耗用的體力也就比別人大,如果兵力差不多這一弊端不會顯露,但此時兵力相差懸殊。
“現(xiàn)在保家衛(wèi)國什么的想都別想,先想辦法活下去。小子,這就是戰(zhàn)爭。別婆婆媽媽了,殺!”韓叔刺穿一名士兵的胸膛喘氣說道。
“列好陣勢不得慌亂,援軍馬上就到。”遠方傳來李云的聲音,傲寂滅與韓叔此處三百人列為六行,成守備之陣。前后公分五層,交錯站立,第一層第三層都指盾,另三層持長槍、大刀。沖鋒時盾牌軍先沖,用武器的在盾牌軍后,若有人受傷,立馬替換,層層交錯。這樣雖然無攻擊力,但卻是防守的好陣勢。
傲寂滅與韓叔站在最前方,此時叛軍又開始了新的進攻,傲寂滅輕輕說道“生死在此一搏了?!?br/>
韓叔舞動長槍向敵軍刺去,這一槍猶如閃電,但叛軍那人速度也不慢,身體往后一跳,韓叔一槍刺空,這時后方倆名叛軍持刀砍向韓叔。然而不等他們砍下,倆道長槍已經(jīng)刺穿了他們,這就是此陣的精義,每倆人一組,傲寂滅跟韓叔護著身后的倆人,身后的倆人負責攻擊,雖初次運用,但已經(jīng)配合的相當默契。這次叛軍被打了個措手不及,都退了回去,沒有急著進攻,似乎在等命令。
“轟”,
此時各種慘叫聲傳來,傲寂滅一愣臉色瞬間變了下來。
“那是火云箭,箭上有炸包,隨著空氣的快速轉動,從而引其爆炸,其三十米內(nèi)無活物”傲寂滅聽韓叔完說的話頭皮一陣發(fā)麻。
“轟,轟,轟”、
“要完了嗎?”傲寂滅心想道。四周全是帝國士兵的尸體,而且已經(jīng)面目全非,尸體根本已經(jīng)都不成樣子,斷裂的骨頭露在外面,有的甚至都成了一塊肉泥。斷肢殘臂在白色與紅色的血水中漂浮著,傲寂滅強忍著不讓自己吐出來,但還是沒忍住,不止傲寂滅,就是韓叔與幸存的帝國將士們也都嘔吐起來,甚至叛軍看到這一幕的也全都嘔吐了起來,這場景彷佛已經(jīng)不是在人間,而是在修羅地獄。
“這就是戰(zhàn)爭嗎?”傲寂滅自言自語說道。
“這只是你見的冰山一角而已。”老韓吐了口唾沫說道。
“韓叔,怎么辦?”傲寂滅驚恐的望著老韓說道。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別婆婆媽媽的!還是那句話,想辦法活下去,如果以后見到一個叫北冥漓絕的人,告訴他,他爹先去了,叫他好好活著?!崩享n說完便提槍沖了出去。
此刻防守陣勢已然無用,只能孤注一擲,與叛軍戰(zhàn)在一起才能躲避火云箭。不然只能全軍覆沒。傲寂滅還不想死,至少多活那么幾柱香也好,不到最后絕不能放棄。
“活著,活著,我要活著!”
傲寂滅大吼一聲,提劍沖到叛軍陣中,此時他腦中只有一個念頭活著,此時他的動作已經(jīng)麻木,或許他的精神早已死亡,只有肉體在機械般的行動著。
一個時辰過去了,前鋒部隊死亡二萬。三個萬夫長,十二個千夫長戰(zhàn)死。
倆個時辰過去了,前鋒部隊死亡四萬。老韓戰(zhàn)死。三十七個千夫長戰(zhàn)死。
三個時辰過去了,前鋒部隊只剩五千,李云戰(zhàn)死,五個萬夫長戰(zhàn)死,四十三個千夫長戰(zhàn)死。
三個半時辰的時候,傲寂滅跟五百將士被趕至死路,前方為一座無法逾越的大山,后面是追兵。傲寂滅向后方望去,一路的帝國將士尸體,有些已經(jīng)被馬踐踏成了血泥。
“將軍,怎么辦?”一個比傲寂滅年紀還小的少年問道。
“兄弟們,死也拉個墊背的,死也要死的像個軍人。隨我繼續(xù)殺敵,戰(zhàn)至一兵一卒?!卑良艤缗e起“天痕”,此刻天痕本已血紅的劍身顯的更加腥紅,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愿為將軍流盡最后一滴血”。五百名將士齊聲道。
“敵軍還有一柱香的時間趕到,這時間里咱們都把自己的夢想寫下來,也證明咱們曾經(jīng)來過這個世界”傲寂滅大聲說道。
“俺先來,俺先來,俺不會寫字,俺直接說吧,俺的夢想是回家娶個大屁股媳婦,給俺生個大胖小子,之后再給俺幾畝地,之后俺就跟俺媳婦一起種地?!币粋€滿臉麻子的中年人一臉向往的說道。
“俺的夢想是頓頓吃豬肉燉粉條,白饃饃?!币粋€少年舔了舔嘴說道。
“俺的夢想是跟俺村那個大mm寡婦睡上一覺,她總是瞧不起俺。”一個少年笑著說道。
“我的夢想就是想看一眼帝國元帥,聽說他是戰(zhàn)不不勝的將帥。”一個中年人望著帝都說道。
“俺的夢想是給俺娘買一套新衣裳..”
“俺的夢想是活下去..”
不知道說了多少后忽然一個少年怯怯的說出這句話,此時鴉雀無聲,沒有人笑話他,因為這是所有人想而又不敢去想的。
“將軍,你的夢想是什么?”大概是看出場面有點尷尬,不知道誰問出了這么一句話。
“我的嗎?我..”沒等傲寂滅說完,前方便傳來馬蹄聲。
“全軍備戰(zhàn)!”傲寂滅雙眼一凌抽出“天痕”說道。
“殺!殺!殺!”
身邊的將士一個個的倒下,傲寂滅心中說不出什么感覺,他們只是一些思想如此單純的少年,他們從沒有想過要披靡天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他們只想要最平常的生活!
“天不仁兮,欲我何為!”
“地不仁兮,我欲何為?”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br/>
傲寂滅大聲吼道,“天痕”劍此刻在黑夜發(fā)出耀眼的紅光!
“劍舞!”
“眾將士安息,寂滅以此為你們送行,一會寂滅便去與你們作伴!”
傲寂滅說完便提劍而上,血紅色的光芒如閃電般閃爍,每次閃爍都會倒下一人。再殺了十三人后,傲寂滅倒在地上,隱隱約約又聽到那首戰(zhàn)歌。
長槍所向,直指那逆賊的疆土,
殘陽如血,流淌在南下的征途,
旌旗獵獵,召喚著前進的戰(zhàn)鼓,
黃沙漫漫,擋不住帝國的腳步。
自古英雄少年郎,可殺不可辱;
忠孝自古難兩全,含淚別父母。
所向無敵!吾軍威武!
血染戰(zhàn)袍,是男兒最美的戰(zhàn)服;
馬革裹尸,是英雄壯烈的歸宿;
刀槍森森,挑顆顆敵人的頭顱;
戰(zhàn)車滾滾,碾排排蠻夷的尸骨。
人生自古誰無死,丹心照史書。
中擊逆水蕩窮寇,立馬長天誓屠誅!
犯我疆土者!雖遠必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