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送聽見開門聲偏過頭，看著她過來掀翻了自己。陳送滾了一地的泥巴起來，拾起席子和**漲滿水的被單，往肩膀上扛上兩長板凳，沉默地往屋里走，還以為這娘們兒真狠心不出來。杉枝站在大雨里半天沒挪動腳，見他半天也沒點(diǎn)燈，神經(jīng)病。
杉枝忍不住冷冷地破口罵了一聲，罵完了又噗嗤地笑了一聲：有這么求關(guān)注的么。杉枝冒著雨開大門去了廁所，回來的時候瞥見沒關(guān)的房門里幽幽地傳來紅點(diǎn)點(diǎn)的煙火，了個噴嚏，回去換了個厚褂子披上，心中的氣也撒得差不多了，杉枝好了屁股忘了疼，先點(diǎn)了盞燈用手捂著去了正屋。
燈火幾度欲滅，橙黃色的光映出女人清淡的臉龐，一個細(xì)長的影子投在地上，上陳送冷峻的側(cè)面，他輕輕吸了口煙，才轉(zhuǎn)過頭，：“半夜闖漢子的屋，有要緊事？”
杉枝將燈落在大木桌上，抽了把凳子坐下來，看著燈火道：“既然都睡不下，我們須得談一談?！?br/>
陳送將煙頭往地上一摁“李杉枝，離婚不行。”站起來走到她面前，斥道：“別鬧騰，好好過日子?！?br/>
杉枝認(rèn)真地想了一會兒，瞇著眼睛笑道“我本來就想好好過日子。那么你給我安穩(wěn)么？”
陳送看著女人執(zhí)著的神情沉思了一會兒，心情有點(diǎn)復(fù)雜，半天才憋出一句：“總之不會讓你再餓倒街頭?！?br/>
杉枝等了半天得了這么一句，不知道該喜該憂，心里嘆了聲，果然不能對他抱有大幻想?！澳呛?，過日子就過日子，往后你再動粗我就以胡大姐做榜樣！”
陳送哼了一聲，似乎頗不以為然：“老子也不慣女人，你是奇葩。屁股不經(jīng)，以后以換個便于溝通的法子也不是不好。”
四兩撥千斤推遞回去。陳送瞥見她眼睛黑亮地盯著自己看，彎下腰用手輕拍了拍她的臉客觀地問：“我睡在外面淋雨，心疼不？”
杉枝順勢揚(yáng)起下巴，溫婉地笑道：“心窩都疼呢我看你今個睡不著，這不就馬上來了?！?br/>
陳送低頭掐住她的下巴，“這會兒怎么這么會說話。”媽的說得他都有點(diǎn)飄忽。
杉枝瞇著眼，本來出挑的個子只稍腳輕輕往上一點(diǎn)，瞪著他還是溫和地夸贊道：“不止我一人這樣說呢，司令的魄力，沙俊華那日便領(lǐng)教了。死男人！”杉枝的手正隔著陳送濕透的背心隴上一塊軟肉，拇指和食指扣住，三百六十度翻轉(zhuǎn)，疼得陳送冒起邪火，杉枝出了口惡氣，輕柔地用手摸了摸被擰的地方：“往后再敢胡來，就不只掐這兒了。”
陳送心里一股莫名的念頭一閃即逝，模模糊糊中想起那天似乎門口杵了幾個人，陳送大手一把攬住女人的腰，看到她眼里一閃即逝的驚慌起了興致，男人解釋那破事多沒面子，行動上多表示表示便好。
杉枝原以為自己傷勢還沒好完全，他是不會越軌，哪知道他的手順著腰伸到褲子里，雙手貼著肌膚地?fù)崦?，好似平常地問：“還疼嗎？”
杉枝眸光流轉(zhuǎn)間，頭一次站著被摸心里很不自在耳根微紅地裝出楚楚憐的模樣：“疼，經(jīng)不起壓。”
杉枝兩輩子就對這事兒沒有經(jīng)驗(yàn)，不曉得這樣一個憐疼的表現(xiàn)，讓憋得久了的陳送下身一緊，開始疼，低低笑了聲，“那好辦?！闭f完頭埋在她頸窩里，熱氣噴薄，咬了一口道：“不壓著，也能干?！?br/>
兩人站在大堂子里，各自懷著好好過日子的心情，陳送向來隨性而為，低下頭攫住那雙紅唇，這些天能摸不能吃，摸摸擦擦好些回，陳送的執(zhí)念變成饑渴，渾身都每一處都叫囂著吃了這女人。聽她唔唔地叫了兩聲。拜過堂，過人，吵過架，憋過氣，這才讓他覺得是夫妻了，是自己的女人，真?zhèn)€不老實(shí)，不得，那就好好地騎著。
把個身子鎖在懷里，吻上女人驚慌半張的小口，碰到她閃躲的小舌，卷住激烈糾纏，杉枝的牙齦被男人舌尖掃過一個刺激，全身著了電流一樣顫了下，陳送如同久旱逢甘露，就差沒把那雙唇嚼了吞肚里，杉枝被男人的舌頭伺候得氣喘吁吁，媚色外溢。陳送一只大手隔著夏日的衣衫覆上女人高聳起顫微微的胸脯，從那團(tuán)熱乎乎的軟肉中捻出一顆小硬豆，刮得杉枝差點(diǎn)軟了腿，被陳送摟住才沒滑下來，大手蓋在半個月前挨的軟軟的兩個屁股瓣子上，五指收攏放開不規(guī)則運(yùn)動，杉枝覺著兩只大手那樣施為，身子酥又要丟臉雙手抱住了陳送的脖子，咬著牙抵著男人硬邦邦的身子軟噠噠熱乎乎地磨蹭，眼睫都濕了。
燈光影影綽綽將糾纏的人影投在泥濘的小院里，黑影拉長如同兩條相濡以沫的魚。
陳送將她攔腰一抱揮掉蠟燭，上身壓在大木桌上，渾身蘊(yùn)含力道的肌肉正好和女人凸凹之地契合，一寸寸地順著絲滑的肌膚啃咬。杉枝只顧著張著嘴出氣，初夜那次也不曾有過這么冗長而溫柔的折磨，體會到陳送悉心的伺候，她抬起頭再次審視這個男人，堅硬寬闊的胸膛緊緊地磨蹭著她細(xì)嫩的肌膚，幽深地眼神專注地盯著她身上的每一處，時不時地抬頭嘴上使壞非讓她尖叫一聲不。
對這個上輩子是個特警，一味地只顧著訓(xùn)練，二十一歲還沒有談過戀愛，思想賤掰卻連孩子都不知道是從哪生出來的人，她沒有理由能忍得住一道道劈頭而來炸得她不知所以的電流，半是羞窘半是享受，只覺得比進(jìn)去后刮擦的疼讓人舒服太多，閉著眼細(xì)牙磕著唇，胸脯挺顫顫地被咬住，這會兒也不想矯情，半瞇著眼看著男人大膽施為，腦子中的弦越繃越緊。
她是他的婆娘，拜過老娘和天地才享受的待遇。否則就得落得那個白玉枝兒的下場，杉枝的眼快要擠出水兒了，陳送低頭看著，手順著杉枝到了褲子地下，被夾住了手，換了個方向，從后面硬生生擠了進(jìn)去，摸到會陰處扒著往前懲罰似的猛地深入，笑著道：“你這婆娘，倒是會勾人得很?！?br/>
這說的是大實(shí)話，聽在杉枝的耳朵里就不對味兒。
夜靜悄悄的，曖昧卻在酵，粗喘聲分不清誰是誰的混雜著漸歇下來的淅瀝瀝的小雨，用手指在稀稀疏疏的林子里深深淺淺探路過水后，陳送開了皮帶，杉枝咬著唇黑暗里面色潮紅，男人埋著頭眼神冰冷封住身體內(nèi)堪堪爆的火熱，托著她的光裸的臀半懸在空中，被弄得慌忙難堪之際還沒注意男人什么時候就退了褲子就戳了上來，那掛子熱氣騰騰地抵著柔軟時，兩人都顫了顫，沒對準(zhǔn)，順著深溝摩擦中滑了下來，陳送只得騰開一只手捧著女人的臀，做到這步她心里砰砰亂跳，有些害怕雙手掐著陳送的胳膊，強(qiáng)自表現(xiàn)出鎮(zhèn)定，記得初次那夜每每他進(jìn)入因?yàn)樗俣冗^猛而滑出都會爆粗口，進(jìn)去后一個猛沖快要了她的命，顯然是中途斷很不過癮，這時候剛剛和好也不想讓他不痛快，但心底確實(shí)是怕極了，尤其清楚地經(jīng)歷過那慘烈的一次，抵上的時候她不自覺地往后縮了縮，這驚慌憐疼的小樣讓陳送起了逗弄的心思，另一只手扶著老二在那處戳得她一吸一吸地抖著，女人腰肢無意間扭來扭去，晃得陳送眼花。
杉枝見他遲遲不給個利落地折磨，害怕得咬牙快要冒冷汗之際，心里不知怎么記恨起那日他捉弄白玉枝兒的場景，抬頭正對上他黑暗中模糊看不清表情的臉，杉枝在夜色里隱約看見自己光了大半個身子，坦胸露乳，雙腿大張在男人結(jié)實(shí)的腰側(cè)，門戶大開，姿勢恥，門外暗黑的天幕中飄下淅淅瀝瀝的小雨，她亦不知道自己為何會突然覺得陰冷，從鼻孔里哼出一聲，落了鞋的腳丫子貼著陳送的火熱的胸膛踢得重，雙手馬上撐著桌子起身，迅速拉上腿彎的褲子，黑暗里只聽她嗓音沙啞，眼皮一掀失望地嘆了口氣：“沒有燈，小司令怕是不記得路，一時回不了家，李家姑娘這兒有門禁?！?br/>
陳送看她忽然冷下來的臉忍著扣上皮帶，眼睛閃著綠油油的光，“小得跟沒有似的，小司令腦門兒急得冒汗了，開燈了好好試它一試？”說著便欺身上前，要將她生吞活剝一般，不知道這關(guān)鍵時候又要犯什么倔氣。
這流氓話說完兩人果真動起了手，杉枝上輩子對自己還相當(dāng)有信心，這輩子頭一回跟人干上，真不知道能不能逃得過，知道惹急了他，沒有好果子吃，迫不得已虛掩了幾招，逼真地像那良家婦女無賴，陳送還真沒料到自己抓了空，渾身一個收緊，拔腿一步躍出了門檻，見那女人正好關(guān)上了側(cè)屋的門?？粗澮d里挺翹翹的老二，脫掉被蘊(yùn)熱的濕衣服，心軟果真吃不了這嫩豆腐。
男人夜里躺在涼席上一遍遍過電影一樣回放剛才的場景，頭一次思考這事，究竟是弄得哪兒不舒服？想到她嚶嚶哼哼有反應(yīng)的香甜小嘴，那處也明擺著黏黏的都流下來了，吸勁兒正緊，卻突然變臉。陳送額頭冒青筋想著想著又覺得褲襠硌得慌，凌晨一兩點(diǎn)爆了句粗口：媽的不管那臭婆娘大腿閉得多緊，小司令直接去捅婁子撒尿，直讓她的小肚子兜不住求饒！?。?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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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杉枝頂著個疑的黑眼圈，吃過飯便攔截住陳送，“我聽耿子說你在操練刀鋒隊。有一隊女兵。”
陳送皺了皺眉，不想女人插問這事兒，將槍往褲腰帶上一別，嗯了聲就要往外走。
杉枝快步跑過去，“我要參加?！?br/>
陳送停住步子，轉(zhuǎn)回身，眼睛邪邪地把杉枝從頭看到尾，將個軍帽子托起她的下巴“壓著都怕疼，還想當(dāng)兵呢！好好給老子做飯，別惹事兒！”
杉枝拽著他的衣服，小孩似的，非要賴上了，上次一場與國民軍惡斗，她便有了從軍的心思，想到早晚都會走這一步。加上昨夜知道自己如果不想條路子，不慣他壓制反抗時遲早會讓他起疑心，非得要加入特種兵部隊不，陳送看這女人賴皮樣，大清早的陳送將個帽子一甩，掐住小腰堵住小嘴就一陣激吻，末了看著杉枝氣都喘不過來，拍了拍她的小臉，一臉瞧不起地道：“特種兵要下大水塘的，到時候別把老子的婆娘憋死了?！睂⑸贾Φ氖忠怀堕_。撿起地上的灰藍(lán)色軍帽，戴在頭上，沒料杉枝憋著一臉的紅，胳膊一環(huán)上了男人壯實(shí)的腰：“不帶我去你就別想出門！”
陳送低頭看著羞氣的女人耍無賴，直覺得好笑，嚴(yán)肅的嘴角抽了抽，壓下心里蠢蠢欲動，怕耽誤了時間，大聲一喝：“松開！”
杉枝抬頭，見他這陰沉臉色要動強(qiáng)，悻悻地松開手，等陳送前腳剛出去，后腳就立馬跟上。
陳送大步走得快，走到半路聽到后頭啪嗒的腳步聲，去了嚇不死你，不見棺材不落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