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奈突然毛骨悚然,看向徐洲的眼神中盡是厭惡,眸子里面透著深寒,大步靠近徐洲,緊緊地抓著他展開的領口,猛地一拉,聲音壓住著殺人的沖動:“徐洲,你TM有?。俊?br/>
“老子把你當朋友,你把老子當什么了?”
徐洲眼神微微瞟了眼莫奈緊緊被提起的他領口的手,不由的笑道:“你知不知道你那棟房子里面都是我安裝上去的攝像頭?”眉眼中帶著一絲不深意的笑意。
“賤人!”莫奈緊握拳頭狠狠地往徐洲的臉上錘下,用盡力氣往徐洲那張俊臉打。
徐洲那么在乎他那張臉,她就要往死里打。
徐洲完全是沒有反駁之力,因為他打不過莫奈,一直是防守的狀態(tài)。
徐知悅看到徐洲被打,心一驚,上前拉住莫奈的手,大聲阻止:“別打了!”
莫奈可不管這些,她猛地甩來那只手,繼續(xù)往徐州的臉上打。
已經(jīng)被打得嘴角出血的徐洲猛然一笑,咬牙清晰一個一個字的說道“你所有的一舉一動,我都看得?!?br/>
徐知悅大喊“閉嘴!”要是莫奈繼續(xù)打下去,徐洲覺得是廢了,她害怕徐洲出事,更害怕莫奈。
此時的莫奈已經(jīng)打紅了眼,眼眸里充滿怒氣,如地獄出來的惡魔,她每一次下手都比一次重。
徐知悅忍不住的哭出了聲,用力拉住莫奈的手,苦苦哀求:“莫奈求你別打了,他會死的,他是可是你恩人的孫子,你想讓你的恩人斷子絕孫嗎?”
恩人的兩字將已經(jīng)失去理智的莫奈拉回神,她停下了動作,拳頭停在半空中,她眸光冷漠的看向護著徐洲的徐知悅,收回了手,松開了徐洲。
徐洲已經(jīng)被打得臉上每一處是好的,鼻青臉腫,已經(jīng)看不出那張曾經(jīng)他引以為豪的臉,此時只剩下他那雙眼睛是好的。
嘴角和鼻子都在流血,鼻子都已經(jīng)被打歪了。
似乎是鼻梁骨斷了。
徐洲被松開之后,因為被打了太久,已經(jīng)沒有力氣,無力的攤到地上,他看到莫奈生氣的神情,滿足的笑了笑,繼續(xù)不要命的說道“我還以為要把我打死,也不過如此?!?br/>
徐知悅爬到徐洲的身邊,將徐州抱起來,抱著徐洲的頭,手顫顫巍巍,不敢去觸碰徐洲的臉。
莫奈從口袋里拿出一張濕紙巾,擦拭剛才打了徐州的那只手,隨后將擦拭完之后的濕紙巾扔到徐洲身上:“你應該慶幸你爺爺曾經(jīng)救了我”她冷哼一聲,離開了。
徐洲看著莫奈離開的身影,大笑起來“哈哈哈”才沒笑幾聲,他的胸口一疼,猛地咳了幾聲。
徐知悅連忙將他的頭微微抬起,哭聲越發(fā)的大聲“對不起,對不起”
她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是對莫奈說對不起還是徐洲。
徐洲看著哭成淚人的徐知悅心痛刺痛,艱難的抬起沉重的手,擦拭徐知悅臉上的淚水,很是不悅的說道:“哭什么?你這是在哭喪?”
徐洲越來越不明白自己,他對徐知悅的情緒已經(jīng)不能自我控制,他好像對莫奈從來沒有這種感情,看到徐知悅哭的時候自己的心卻很難受。
難道是他從來沒見過莫奈生氣的樣子?
可是為什么他莫奈從來沒有像是對徐知悅那般占有欲,他好想將徐知悅融進他的身體里,可是他怕她疼。
徐知悅微微低下頭,看著已經(jīng)鼻青臉腫的徐洲還是那樣的神情在責怪她時,心痛一酸,抬手擦拭臉上的淚水“才不是”
徐洲感覺到自己的手好重,意識已經(jīng)開始模糊,面前的徐知悅好像在慢慢的消失,他無力的垂下手,眼前一片漆黑,能隱隱約約聽到徐知悅大聲呼喊人的聲音。
莫奈出去之后就有人為她戴上眼罩,將她送出去。
雖然聽到徐洲受傷,但他們并沒有對莫奈動手,也沒有將莫奈攔下來。
莫奈被送出去之后,她被放到了一個路口,然而那個路口連個車影都沒有,她這才想到自己的手機已經(jīng)關機,估計此時的陸安呈已經(jīng)在找她了。
她才開機沒幾秒,手機真的有電話在打進來。
正是陸安呈的電話,她滑動了接聽鍵。
“你在哪?”
電話里傳來陸安呈著急的聲音。
莫奈微微抬頭看了眼路標,脫口而出:“北郊區(qū)以外的位置,不知道具體位置,我發(fā)個定位給你。”
聽到莫奈的回答,陸安呈開口說了一句“不用查了”
又繼續(xù)說道“好,站在那里等我,別怕。”聲音輕柔的安慰著莫奈。
“嗯”
掛掉電話之后,莫奈微微抬起頭看著已經(jīng)黑了的天,路燈很昏暗,她就站在路燈下,微微蹲著。
她從出來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快四五個小時,她覺得這個四五個小時,是她過得最久的一次,好像度過了一年四季,很久。
怪不得陸安呈能那么著急,剛剛她看了一下手機里的未接電話,從她發(fā)完消息跟陸安呈說她有事之后,過來兩個小時陸安呈發(fā)來了一條消息之后,她沒有回,就開始打起來了電話。
一共兩百個未接電話,還有wx里面的一百多的電話,他應該是打了wx電話,她一直沒接,才轉換成手機電話。
莫奈心底一暖,嘴角揚起了一抹笑意。
突然一直沒有車過來的路口,出現(xiàn)了車燈的亮光,她隨著亮光看去,太刺眼,便抬起手擋了擋亮光,那輛車快速的停在了她的面前,一聲開門聲之后,一雙皮鞋出現(xiàn)在了她的前面。
她緩緩抬起頭看,正是陸安呈,他神情著急,將蹲在地上的莫奈拉去,隨后轉了轉莫奈,??纯此袥]有受傷,等到看到莫奈完好無損,故作嚴肅的看著訓道“你不知道一個女生來這種地方很危險嗎?”
話剛說出口,陸安呈就后悔了,他軟下聲音,將莫奈緊緊地抱住,下巴抵在莫奈的肩上:“下次能不能告訴我你去了那里,你這樣子我很著急”
自從莫語那件事件之后,陸安呈對莫奈不回消息的幾個小時里,一直在擔心莫奈的安危,就算在京城,他也害怕。
在打了莫奈的第二遍聽到是關機聲音之后,他就已經(jīng)派人查莫奈的位置,可是莫奈的手機完全是不能侵入,因為已經(jīng)關機,所以更難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