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愣在那里干什么,走了??!”寧奶奶看到老爺子還傻站在那,恨鐵不成鋼的喊道。
“東西還沒整理好!”寧爺爺說道。
男人比女人理智,即使發(fā)生了這樣的事,也得先調(diào)查一番,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不是沖動的,什么也不聽!
“整理什么,快走了!”寧奶奶拽起他的胳膊就往外走去。
陸正威看到大家都走了,臉上露出一抹著急:“洛心,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他希望所有的事,都是誤會!
唐洛心聽到這話,她停下腳步,緩緩轉(zhuǎn)過身,看向老人。
陸正威看到女子轉(zhuǎn)過身來了,以為事情往挽轉(zhuǎn)的余地,臉上露出慈祥的笑意,再次說道:“洛心,結(jié)婚以來,璟年對你怎么樣,沒人比你更清楚,就算他犯了錯,你也可以試著原諒他一下?!?br/>
唐洛心腦海里浮現(xiàn)出兩人在一起的點(diǎn)點(diǎn)滴滴,她蒼白的面容露出痛苦的表情,畫面再次轉(zhuǎn)到陸璟年和女子的照片,那樣的眼神,以前只在看她的時候出現(xiàn)過,而現(xiàn)在竟然出現(xiàn)在另一個女人身上。
這樣的變故,她怎么能夠接受!
接到女子的挑剔時,她非常擔(dān)心,生怕陸璟年和女子有什么了,沒想到還是晚了!
唐洛心想到這,眼里的淚水嘩啦嘩啦往下掉,聲音帶有哽咽和痛苦:“你告訴我,該怎么原諒他,即使在一起,也會想起那雙深情寵溺的眼神?!?br/>
語畢,她拉起兩個孩子的手,頭也不回的走了。
陸正威看著幾人越來越遠(yuǎn)的背影,輕輕嘆了一口氣,連忙給陸璟年打了個電話,聲音激動:“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即使偷吃,也要處理好尾巴,洛心是怎樣的人,你是第一次認(rèn)識嗎,現(xiàn)在好了,她走了,把兩個小的都帶走了?!?br/>
陸正威很生氣,他的胸膛因激動一漾一漾,握著手機(jī)的手攥緊,手指有些泛白。
電話那邊的陸璟年聽到這話,一直沒出聲,他腦海里閃過唐洛心痛苦的表情,心微微作疼,他真的已經(jīng)在努力控制自己了,當(dāng)時,他看到的是唐洛心的臉,所以才會那樣,。
可是,她現(xiàn)在在氣頭上,即使想解釋,唐洛心也不會給他機(jī)會,還是先緩緩吧,等她平靜下來后,再解釋。
郊區(qū)的一棟美輪美奐的別墅,顧子鳴懶散的靠在搖椅上,臉上露出一抹冷笑,雙腳放在桌子上,說道:“唐洛心離開錦苑了?”
“是的,大少,連兩個孩子也帶走了,現(xiàn)在網(wǎng)上都炸鍋了!”一名中年男子站在離他不遠(yuǎn)的地方,畢恭畢敬道。
“好,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對了,風(fēng)云的股票跌了多少了?”顧子鳴右手摩擦著下巴,臉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問道。
“跌了三個點(diǎn),大少,有件事不知該不該說?”中年男子的額頭微微皺了一下,說道。
“說——”干脆利落,一點(diǎn)也不拖泥帶水。
“我們的人發(fā)現(xiàn),當(dāng)時江少爺也在,他給陸璟年打了幾拳,兩人鬧掰了!”中年男子把自己得到的消息一字不漏的告訴坐在椅子上,一臉悠閑的男子。
“呵呵,有意思,看來唐洛心行情不錯!”一個陸璟年不夠,又加上一個江煜,還有他那癡情的弟弟。
他知道顧子豪一直忘不了唐洛心,不然也不會夜夜買醉了,嘴里經(jīng)常喊著那人的名字。
人為什么要那么虛偽,明明忘不掉,偏偏要裝作什么事也沒有。
在他看來,那樣的人就是傻!
在某個別墅休假的顧子豪看到新聞后,連忙拿出手機(jī)想給唐洛心打電話,翻了一遍,也沒找到對方的號碼。
顧子豪臉上露出一抹苦笑,他怎么就忘了,唐洛心早換了號碼。
他想了一下,還是有些猶豫地?fù)芰藗€號碼:“媽,新聞里報導(dǎo)是全是真的嗎?”
那邊陸璟琇輕輕嘆了一口氣,說道:“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如果沒一點(diǎn)事情,媒體又怎么會報導(dǎo)!”
顧子豪聽到這話,沉默了,原來男人都是一樣,色在骨子里。
也不知道唐洛心會怎么做!
風(fēng)云集團(tuán)的股票逐漸下跌,而陸璟年要處理照片的事,根本沒有時間去顧及其它事。
喬尼黝黑的臉上露出一抹擔(dān)憂,明亮的雙眸望著站在落地窗旁的男子,老大,說話啊,接下來到底該怎么做!
真是世事難料,他不過是去了躺人事部,就發(fā)生這么大的事。
這時,一道悅耳的鈴聲在寂靜的辦公室響起:“吖,喬尼,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陸璟年出軌了!”
“老婆,你不是想的那樣,我回來在和你解釋。”喬尼劃開手機(jī),電話那邊就傳來蘇沫沫氣憤的聲音。
“解釋,有什么好解釋的,出軌了就是出軌了,沒什么好講的,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喬尼,我要和你離婚,上梁不正下梁歪,上司是那樣的人,你也好不到哪里去?”蘇沫沫不給喬尼任何解釋的機(jī)會,她說完這句后,就把電話掛掉,媽蛋,太氣人了!
喬尼聽到嘟嘟的聲音,臉上露出一抹無奈,這到底什么是什么??!
又不是他的錯,為什么要扯到他身上來!
陸璟年緩緩反過身,深邃不見底的雙眸看著男子,唇瓣微微張開,問道:“你家那位又和你鬧脾氣了!”
喬尼臉上露出尷尬的微笑,伸手撓了撓頭:“她性子就是那樣,過兩天就好了!”
喬尼把蘇沫沫的話當(dāng)成開玩笑,誰知,回到家后,他才知道女子來真的!
“這幾天,我們什么也不要做,看對方到底想干什么,還有就是,偷偷叫人把女子找出來?!标懎Z年平復(fù)好緊張,條條有序說道。
“是——”
時間流逝,轉(zhuǎn)眼便到了下班時間,風(fēng)云集團(tuán)外,各大媒體的記者,圍得水泄不通。
大家站在那里,一個個像打了雞血一樣,激昂斗志。
陸璟年剛走出大廳,看到不遠(yuǎn)處人山人海的記者,冷聲說道:“是怎么回事?”
“他們想采訪你,想知道事情的真實性?!眴棠峥吹侥切┯浾?,有些頭痛,還真是無孔不入。
陸璟年邁開步伐,渾身散發(fā)出強(qiáng)大的氣息,臉上毫無表情,眼里閃過一絲陰郁和狠厲:“圍在這里干什么?”
冷颼颼的聲音宛如來自地獄,令人害怕和恐懼。
大家的雙腳不受控制的往后退了幾步,給陸璟年讓出一條小道。
陸璟年冰冷如霜的眼神在大家身上一一掃了一下,一股冷風(fēng)吹來,大家腳底仿佛踩在冰錘之中,臉色微微蒼白,眼神不敢和男子對視。
直到陸璟年走出了幾米之遠(yuǎn),大家反應(yīng)過來,但沒有一個人敢追上去。
陸璟年回到錦苑后,寬闊的大廳冷颼颼的,再也沒有昔日的熱鬧和溫暖。
陸正威看到男子冷著一張臉進(jìn)了大廳后,他推著輪椅來到對方面前說道:“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你這么聰明的人,怎么會犯這種低級的錯!”
他的聲音蒼老帶有一絲嚴(yán)厲,眼里閃爍著狠厲的光芒。
陸璟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帶一絲溫度的雙眸望向老人,一字一字說道:“你以前不是經(jīng)常這樣嗎?”
一句話,問得陸正威啞口無言。
管家阿姨看到兩父子的語氣有些不對,連忙走過來,擋在陸璟年面前說道:“少爺,以前的事就讓它過去吧,老爺也是在擔(dān)心你!”
陸璟年低低一笑,里面含有不屑和輕蔑,還帶有一絲恨意。
他抬腳往二樓下去,修長而挺拔的背影在光潔的地板上倒映出一道孤寂的影子,讓人看了,心里不由自主地一陣唏噓。
陸璟年踢開臥室門,有氣無力地躺在床上,看著純白的天花板,思緒回到今天的場面。
他雙手握緊拳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里露出嗜血的光芒,一旦抓到背后的人,他會讓那人生不如死。
一道沉重的鈴聲打斷了他的思緒,他掏出手機(jī)一看,是陸琳小丫頭打來的。
“爹地,你真的出軌了嗎,你真的打算給我們找一個后媽嗎?”小丫頭看到陸璟年接通了,連忙問道。
陸璟年聽到小丫頭的問話,冷酷的面容露出一抹笑意,淡淡的,讓人覺察不到:“不是,琳琳,你相信爹地嗎?”
陸璟年的聲音很溫和,也很低沉,有種沐浴在春天里的感覺。
男子的話一出,陸琳并沒有立即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沉思了一會,才奶聲奶氣地說道:“琳琳相信爹地,希望你快點(diǎn)把事情處理好,大家等著你?!?br/>
陸璟年陰郁的臉露出燦爛的笑容,雙眼閃爍著迷人的光彩,有一個支持自己的小情人,也是別樣的幸福。
“好的,爹地不會讓琳琳失望的!”陸璟年掛電話前,說了這么一句話。
他起身來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景色,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起來,深邃不見底的雙眸閃過一絲冰冷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修長而骨節(jié)分明的手攥緊拳頭,在日光的照耀下,尤為駭人,仿佛來到地獄的惡魔。
好一會,陸璟年才離開落地窗,往浴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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