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樓跟整個別墅的設(shè)計一樣,復(fù)古風(fēng),只是走廊相比其他樓層的要窄許多,而且房間也很少,就兩個。
望著門牌,是藺拓楠和文岳的房間。
蘇若雨對藺拓楠的印象不很深,就見過幾次,挺沉默寡言的。
蘇若雨很禮貌地敲敲門。
“誰?”文岳放下手中的藥草,起身去開門。
開門的那一瞬,蘇若雨并沒有看到人,是目光下移才發(fā)現(xiàn)了文岳。文岳比蘇若雨還矮許多,這身高估計也是他看起來不老的一個原因之一吧。
“文岳老師,我是蘇若雨?!碧K若雨頷了頷首,禮儀得體到位。
文岳很滿意,點點頭,“進(jìn)來吧,等你有一段時間了?!?br/>
蘇若雨也點點頭。
剛剛在門口站著,蘇若雨只看到暖房的一角,并沒有注意太多,是進(jìn)來后,才大概看清全貌。
暖房很大很寬敞,依舊是復(fù)古的風(fēng)格,只是有有點實驗室的意味,除架子上和房間四處的藥草外,桌子上全是實驗器具。
蘇若雨抬頭,看了一下頭頂,三角的屋頂,采光很好,一進(jìn)門,整個人都暖洋洋起來了,真不愧“暖房的名號”。
蘇若雨真服了澄夜了,真闊氣,光這一間屋就要好些錢呢。
文岳不想也知道,蘇若雨肯定是第一次來。
“坐吧?!蔽脑乐噶艘幌屡赃叺囊巫诱f。
“好?!碧K若雨乖乖坐下,可耳邊總是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又好像是在翻什么東西??戳艘幌挛脑?,文岳什么動作也沒有。
他正在等蘇若雨準(zhǔn)備好,她看起來精神似乎不怎么集中。
“這是什么聲音啊?”蘇若雨問道。
文岳挑眉,“你剛剛一直在糾結(jié)這個?”
“啊?”
文岳不很喜歡別人反應(yīng)這么遲鈍,直接說:“那是藺拓楠在收拾資料?!?br/>
“哦?!碧K若雨回頭望了一下背后,并沒有看到藺拓楠的影子。
人在哪里呢?
“現(xiàn)在我們可以開始了嗎?”
蘇若雨點點頭,其實文岳雖然看著比她還年輕,可氣場還是有的,而且很專注,特別是在講草藥的時候,他的眸子平添了一抹光亮。
講完一些理論,文岳對蘇若宇的功底了解得差不多了,他的花卉知識和藥理知識儲備是可以的。只是學(xué)習(xí)方向并不適合跟藺拓楠一樣專注與醫(yī)藥花卉上,也難怪Lara很少帶她來種植園。
焦艷站在門邊敲了敲門,藺拓楠才探出個腦袋,蘇若雨的視線也轉(zhuǎn)向門的方向。
“我把點心準(zhǔn)備好了,都下來吃一點吧。”
因為暖房有規(guī)矩,不可以帶吃進(jìn)暖房,更不可以在暖房吃東西,所以焦艷兩手空空的就上來了。
聽到點心,文岳整個都變得呆萌起來了。
“剛剛交給你作業(yè)待會做,我們現(xiàn)在下去吃點心?!闭f完,文岳立馬跑了出去。
蘇若雨都沒來得及反應(yīng)。
沒一會,文岳又跑了回來,“楠,你不去吃嗎?”
“不了,還有資料要整理。”藺拓楠伸了個懶腰,繼續(xù)埋頭苦干。
聽到聲音,蘇若雨才發(fā)現(xiàn)藺拓楠原來就在身后的架子的旁邊,是個死角,難怪蘇若雨看不到他。
文岳的臉上露出了喜悅,“那你那份就交給我解決咯?!?br/>
“嗯。”
蘇若雨看著文岳蹦蹦噠噠地走了。
原來他也是個吃貨。
焦艷的腳上已經(jīng)把高跟鞋換成了棉拖。
她走至蘇若雨的身邊,看了眼她手上的筆記。
“文岳給你布置作業(yè)了?”
“嗯。找出他剛剛教的幾種藥草。”蘇若雨放下手中的筆。
焦艷含著唇,點點頭,“走吧,下去吃點心,這樣才有力氣上課?!?br/>
“嗯?!碧K若雨起身。
焦艷走在前面,離開房門,蘇若雨頓了一下,朝藺拓楠的方向看了一眼,還是走了出去。
坐在餐桌上,別說焦艷做的蛋糕賣相還是有的。
旁邊的文岳已經(jīng)開始狼吞虎咽了,而蘇若雨跟焦艷都不緊不慢,真懷疑文岳是幾輩子沒吃過飯了。
焦艷倒是不以為奇,一邊刷手機(jī),一邊吃。
“文岳老師,你吃那么快會不消化的?!碧K若雨倒是心善,好心好意地提醒文岳。
像他那種吃法實在是太不健康了。
焦艷聽咯,忍不住偷笑,“他都這樣吃幾十年了,你就乖乖吃你的吧。”
蘇若雨無語,只好埋頭吃蛋糕。
文岳皺著眉頭,看向蘇若雨,“泥普通,五則齒的十銅塊?!?br/>
蘇若雨震驚,這說的是什么意思,外星語也帶個翻譯吧。
“文岳老師,你可以咽嘴里的東西再說話嗎?”蘇若雨說。
文岳無奈,強(qiáng)把滿滿的一口蛋糕咽了下去,喝了一口咖啡,才又開始說話,“我剛剛是說‘你不懂,我這吃的是痛快?!?br/>
“哦?!碧K若雨不很懂得文岳對美食的執(zhí)著。
文岳搖搖頭,一副“朽木不可雕”的表情看著蘇若雨,這就是來自他在吃上的最大競爭對手Lara培養(yǎng)出來的人才。
焦艷本來就留一大份給文岳,現(xiàn)在文岳吃完自己的,又把叉子伸向藺拓楠的蛋糕。
焦艷立馬打開了他的手,“你平時跟Lara搶食我們沒意見,但你不可以搶拓楠的?!?br/>
文岳撅著嘴,“什么叫我跟Lara搶,明明是Lara搶我的。還有,楠已經(jīng)答應(yīng)給我了,我這不是搶?!?br/>
“那也不行。”焦艷就是故意逗逗這個大吃貨。
“你就給我吧?!蔽脑廊銎饗蓙?,連蘇若雨都著實嚇了一跳,不過他這樣干倒是一點違和感也沒有。
“給你,那藺拓楠怎么辦?”
“楠又不餓,他會有吃的。”文岳跟焦艷一邊說著,一邊手里的叉子偷偷摸摸地就伸進(jìn)了藺拓楠的蛋糕。
焦艷已經(jīng)看到文岳暗地里干的事了,不由地嘆了口氣。
文岳一副得逞的表情,拉來蛋糕就立馬開吃了。
焦艷跟蘇若雨無奈地笑了。
蘇若雨也挺無語的,他這樣對得起他的未成年外貌,但真對不起他的年齡。
焦艷斜著身子,靠近蘇若雨。
在蘇若雨的耳邊說:“記住了,在光澄,有兩個人是你用吃的就可以收買的?!?br/>
“哪兩個人?”蘇若雨知道一個應(yīng)該是眼前的文岳,但另一個……
“文岳和Lar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