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冰王得知二王子安全回來了,非常高興。他一直以為自己的孩子已經(jīng)死了,沒想到回來了。他一直以為是自己害了這個孩子,所以歉疚了很久。只是,他教育二子的辦法較為特別,不喜歡夸贊,只喜歡訓(xùn)斥。孩子活著回來了,雖然他內(nèi)心非常興奮,但表面上表現(xiàn)得極為不屑。
“你這個有辱國威的畜生,還有臉回來?”北冰王將頭靠在一個侍女的大腿上,看都沒看二殿下說?!翱磥砟菐资际悄绢^做的,傷不了你?!?br/>
如果放在一年前,二殿下聽到父王這么說話,馬上轉(zhuǎn)身走人。可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經(jīng)過一年的磨練,他已經(jīng)完全成長起來了。他笑著說:“父王,我能回來全賴父王的功業(yè)。我受了重傷,被拋在荒林中,被北冰的臣民救活。我們一路逃難到了中原,中原各族人聽說我們是北冰國的人,都爭相招待。他們恨透了鯊族,都希望北冰能救他們于水火之中。”
二殿下從婉兒手里接過孩子,跪在地上對北冰王說:“父王,這是我和婉兒的孩子。當(dāng)時之所以會選擇受辱,就是怕婉兒遭受異族人屈辱,傷及皇家血脈?!?br/>
北冰王一聽自己有了個孫子,再也掩飾不住內(nèi)心的喜悅,舒展老臉笑出了聲?!笆菃?,還不趕緊給我抱過來?!北北跣χf。二殿下將小皇子抱到北冰王面前。這個孩子黝黑消瘦,明顯營養(yǎng)不涼,但是卻長得非常漂亮。“哎呦呦,看看他的小嘴,真是我們皇家的種,真有氣派。他叫什么名字?” 盤古紀(jì)56
“他在中原出生的,小名就叫中原。還沒敢取大名,想讓父王賜名。都說這孩子的臉長得像父王呢。”二殿下笑著說。
“是嗎?哎呦呦,我看看。”北冰王仔細(xì)看了看,臉上堆著笑。這也難怪,北冰王都快八十歲的人了,長子就生了一個兒子,而且從小嬌生慣養(yǎng),北冰王非常不喜歡??戳诉@個小皇子,北冰王突然有親自調(diào)教的想法。“小名秦中原,好名字,秦中原,擒中原,中原早晚為我孫兒所擒。哈哈哈。大名就叫秦霸天吧,爭霸天下之意?!?br/>
“謝謝父王賜名。”
“哎呦,我『摸』『摸』小孫子的尾巴。”北冰王笑著說。
一說『摸』尾巴,把二殿下嚇壞了。這個孩子是龍族,不可能有尾巴的。他連忙說:“孩子睡著了,別弄醒了。醒了再看吧,父王?!?br/>
“對,對,對。趕緊帶下去好生看著?!北北跽f。
“父王,還有,婉兒,我們……”二殿下支支吾吾地說。
“傳婉兒上前?!北北跽f。
婉兒走到北冰王前,在二殿下身邊跪了下來。
“當(dāng)初你們倆沒走到一塊,表面看主要怨你爹,實際是我負(fù)全部責(zé)任?!北北鯇ν駜赫f。“敬業(yè)年幼無知,自恃功高,不嚴(yán)加教育,早晚出問題。所以我削他兵權(quán),讓他好好鍛煉鍛煉。沒想到你父親以為他失寵,就強行拆散你們。這都是過去的事了?,F(xiàn)在老佟和老易都走了,就剩下我一人孤獨地活著了?!?br/>
“大王,過去的事了,別再提了。”婉兒說。
“現(xiàn)在,如果你不嫌棄我的二兒子,我以北冰國國王的名義同意你們倆結(jié)為夫『婦』。”北冰王說。
婉兒和敬業(yè)跪地磕頭不止。
出了王宮,二殿下長舒一口氣。
“我沒想到父王這么喜歡這個孩子。差點出了差錯。這個孩子沒有尾巴,我們該如何是好呢?”二殿下略有害怕地說。
“我們還是想想辦法吧。如果一旦『露』陷,我們就死無葬身之地了?!蓖駜赫f?!澳愦蟾鐬槭裁磿ヌ柍??我覺得是大王覺得他勢力太大,想趁機消滅他的勢力?,F(xiàn)如今,我父親也死了,大王更沒有可靠的人了。”
“嗯。這個孩子一定要保護(hù)好。我想想辦法。”二殿下說。
二殿下剛回到住處就有人來,說大王再次召見。他嚇得臉都綠了。如果是關(guān)于孩子的事,那就真的會出大問題。但不管怎么樣,他還是得去。
他到了父王書房時發(fā)現(xiàn),北冰王正在讀書。妹妹蕭蕭枕著北冰王的大腿編織東西。一看見二哥蕭蕭就起身跑了過去?!岸纾憧苫貋砹?,都說你死了呢?!倍钕掳咽捠捑o緊抱在懷里。北冰王看到這一幕,老臉上『露』出會心的微笑。 盤古紀(jì)56
“你們倆都坐過來,這里不是大殿,沒這么多禮儀?!北北跽f。
“父王,你怎么又召見我?”二殿下不解地問。
北冰王把手里的書放下,打量了一下二殿下說:“滄桑了。你這一年真的滄桑了。我一直以為你死了,沒想到你還活著?!?br/>
“父王,我也是九死一生,總算活著回來了?!倍钕抡f。
“活著就好?,F(xiàn)在我們國家面臨的局面非常危急。弄不好會出大事?!北北跽f。
二殿下走到他身邊,在一把松木椅子上坐了下來?!案竿踔傅氖谴髮④姷倪x擇嗎?”
北冰王眼睛亮了一下說:“嗯。是的。這個問題非常棘手。有軍功的都走了,年輕人我又不放心,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父王有沒有明確的人選?”二殿下問。
“沒有。將軍級的十五名軍官都差不多,沒有誰非常出『色』,”北冰王說。“這個非常難辦。不知你有沒有什么好的建議?”
“父王,我不帶兵已經(jīng)很多年了,對軍隊的事情早已不是很了解了。”二殿下說。
“哈哈,我剝奪你兵權(quán)已經(jīng)很久了,此后你一直沒帶兵。如果讓你帶兵,你早就是將軍級的軍官了?!北北跽f?!安贿^,即便是不帶兵,你也沒少參與各種軍事上的事情。有些是我默許的,有些是你自己自作聰明的?!?br/>
“是。父王,孩兒知錯?!倍钕抡f。
“嗨。都是自己家的事,沒什么錯與對。”北冰王說。
他走到書桌旁,拿起寫好的國王令,親自讀給二殿下聽:“北冰國二王子秦敬業(yè),人品貴重,帶兵多年,戰(zhàn)功卓越,現(xiàn)升職為北冰國軍事參議長,授銜正騎士,負(fù)責(zé)組織大型軍事會議和重大軍事決策的討論?!?br/>
二殿下非常驚訝,跪倒在地:“父王,我何德何能???”
“你起來吧,別婆婆媽媽的。你的能耐難道我不知道嗎,你畢竟是我的兒子?!北北跽f?!笆悄銥閲倚ЯΦ臅r候了。你是知道的,國家軍事參議長是你爺爺時代的軍事職位。這個職位非同一般。雖然你軍銜不高,但你的權(quán)力卻等同于大將軍。大將軍的職位暫時空缺,我希望看看他們十五個將軍級的軍官誰能展現(xiàn)出過人的本事。不遇到賢才,我不會輕易授權(quán)大將軍。”
“謝父王?!倍钕鹿蛳驴牧隧戭^。
“恭喜二哥,”蕭蕭說。二殿下笑了笑。
回自己官邸的路上秦敬業(yè)眼淚一直嘩嘩地流淌。將近十年了,他離開軍事崗位已經(jīng)十年了。十年來,他受人排擠,無人搭理。如今他又重新回到了軍事崗位上,可以大展宏圖,為自己的未來謀劃了。想著自己曲折的愛情,想著自己痛苦的逃難路,他無限感慨。
可是,現(xiàn)在擺在他面前的是一個更為重要的事情,那就是這個孩子。孩子是龍族,沒有尾巴,該怎么辦。他一籌莫展。他沒有去婉兒那報告這個好消息,而是來到大醫(yī)師那。他知道,醫(yī)師有辦法幫助他解決這個問題。
二殿下偷偷將孩子抱到醫(yī)師那。醫(yī)師給孩子做了個非常高超的手術(shù),將一個假尾巴裝到了小皇子身上。他用麻『藥』將孩子麻醉,用鋼針鉆骨,把尾巴接到孩子的尾骨上。
“二殿下,孩子醒來后會大哭,你晚上偷偷用在這些『藥』給他敷上。孩子每長一歲,你就給他換下一個尾巴。我這里給你準(zhǔn)備了十多個尾巴。一直能換到孩子成年?!贝筢t(yī)師說。 盤古紀(jì)56
“好的。謝謝大醫(yī)師。不過,如果孩子醒來哭怎么辦?”二殿下說。
“哭是肯定的,我剛才說過,這瓶『藥』就管用,將瓶子里的『藥』敷在尾骨上就好了。”大醫(yī)師說。
二殿下帶著昏『迷』中的孩子回到了官邸。夜里,他將自己恢復(fù)軍職以及給孩子裝了假尾巴的事全給婉兒說了。婉兒非常害怕,生怕出什么問題。
這個孩子確實哭了好幾天。北冰王多次想看孫子,二殿下總是說孩子近來不太乖,過幾天再看。還好,孩子就哭了十多天,之后就不哭了。小皇子在宮殿里養(yǎng)了一段時間,養(yǎng)得白胖可愛,非常招人喜歡。他已經(jīng)開始說一些簡單的詞匯了,也可以獨自站起來了。
北冰王擇日為二殿下和婉兒辦了一個非常簡易的婚禮,并當(dāng)眾授予他軍職。十五位將軍級的軍官全部到場,他們也是議論紛紛。其中最為不滿的是佟熱血。易婉是他父親的側(cè)室,屬于自己的長輩,現(xiàn)在卻成了二殿下的妃子,這讓他有種被侮辱的感覺。整個宴會他悶悶不樂。
其實讓他悶悶不樂的事情不僅是這一件,更為重要的是這幾天那位中原的貴族小姐也非常不高興。佟熱血請求了幾次,她都拒絕見他。這讓佟熱血非常難過。這次北冰城二殿下成婚,順便開個軍事會議,所以他從北冰國的南部趕了過來。
當(dāng)婉兒來給各位將軍敬酒時,佟熱血略有嘲諷地說:“母后,哦,不,王妃,外公大將軍沒去幾日,你就又添喜事,父親和外公在天之靈一定會高興的。”
婉兒一直與他不和,所以沒正對面回答他,而是說:“謝謝將軍來捧場,請將軍喝了這杯?!?br/>
佟熱血接過酒,潑到地上說:“這杯算是敬父親的吧。我的就免了?!?br/>
婉兒沒說話,接著給其他的將軍敬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