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弗雷德見克里斯蒂娜喜滋滋地抓緊那對戒指不肯松開,哪能不知道她的心思,心里也隱隱有些感動,更加覺得有必要盡快解決佳人不能修煉的弊端。
“貝利老哥,這見面禮我們就不推辭了,另外,我還想求老哥一件事情!”想到就做,阿爾弗雷德向天魔師問道。
“你說吧!既然你這個小兄弟我認下了,那我們彼此之間就無需用個‘求’字!”天魔師見阿爾弗雷德這么鄭重地提出請求,當下也不推脫。
“貝利老哥,難道你沒有發(fā)現(xiàn)克麗絲身上又什么不對勁嗎?”阿爾弗雷德問道。
“不對勁?你是說她被人下了禁魔‘藥’劑不能修煉的這件事嗎?”天魔師臉‘色’怪異地反問道。
“是啊,我就是為了這件事情今天特意帶她來見貝利老哥,看你有沒有辦法破解!”阿爾弗雷德點頭說道。
天魔師聞言看了看阿爾弗雷德和克里斯蒂娜,隨后又跟多斯桑托斯兩人面面相覷,幾秒鐘后兩人突然一起大笑出來。
阿爾弗雷德和克里斯蒂娜疑‘惑’地看著這兩人,不知道他們究竟有什么好笑的。
“哈哈!小兄弟,我真是服了你了!你,你實在是,啊喲,不行了不行了,笑的肚子痛!”多斯桑托斯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嘴里的話也斷斷續(xù)續(xù)的。
“怎么了?”阿爾弗雷德聽的是一頭霧水,什么就“服了我了”,他到底怎么了?好像沒干什么??!
“哈哈!好了好了,你就別瞎猜了,還是我來告訴你吧!某些人啊,手里面有破解禁魔‘藥’劑的東西,卻還問別人有沒有辦法,你說好笑不好笑?”天魔師說完又笑了。
“我手里面有?怎么會呢?我怎么不知道???!難道是……”阿爾弗雷德還有些不清楚,正要再問個明白,眼睛瞥見克里斯蒂娜手里的那個小盒子,心中一動。
“你們是說破解禁魔‘藥’劑的辦法就在于這顆‘精’靈王之淚?”阿爾弗雷德趕忙問道,克里斯蒂娜這時也反應過來,眼神里滿是‘激’動。
“小兄弟總算是明白了!可不就是這顆‘精’靈王之淚么,要不然你以為老哥哥我會送個沒用的東西給弟妹嗎?”多斯桑托斯點點頭,沒好氣地說道。
“啊,謝謝老哥哥!”阿爾弗雷德拉著克里斯蒂娜給他道謝。
多斯桑托斯挑釁地給了天魔師一個眼神,剛剛他見克里斯蒂娜在收下自己的禮物后只是淡淡的道謝,可收下天魔師的禮物后卻寶貝似的抓緊不放,心里頗有些吃味和不服氣,現(xiàn)在算是明白了,敢情人家根本不知道自己送的是什么。
收到挑釁的天魔師回以淡淡一笑,并不和他斗氣,多少年的老朋友了,他還能不知道這老偷兒的脾氣?!
在老偷兒拿出“‘精’靈王之淚”的時候天魔師就知道老朋友的心思為何了,所以才特意拿出“‘女’神的召喚”,為的就是怕給這老偷兒留下個短兒,要不然以后少不得被他經(jīng)常拿出來碎碎念個沒完。
“對了,兩位老哥哥,這‘‘精’靈王之淚’應該怎么用啊?”阿爾弗雷德虛心請教道,他對這些還真的不懂。
“原本將‘‘精’靈王之淚’佩戴在身上,可以起到幫助冥想和加速魔力匯聚的作用,不過要破解禁魔‘藥’劑就只有直接服用了!”多斯桑托斯說道。
“服用之后還可以增強人體體制,并且一次‘性’增加‘‘精’靈王之淚’當中所蘊含的魔力,當初我就是想跟這老偷兒求來給博格的,那時候他正好卡在上位玄魔師突破不了,誰知道這老偷兒說什么都不肯給我,害的我還親自跑了一眼‘精’靈森林!”看的出來天魔師至今還有些不爽。
“呵呵,你那時候又不說清楚,我以為是你這老家伙自己要吃著玩呢!”多斯桑托斯不好意思地說道。
聽到這里,阿爾弗雷德已經(jīng)很清楚了,那對“‘女’神的召喚”戒指價值就不用多說了,這顆“‘精’靈王之淚”是多斯桑托斯珍藏多年,連天魔師求取都未能成功的東西,今日卻主動拿來送給克里斯蒂娜,這兩份情可都不輕?。?br/>
“多謝兩位老哥哥錯愛,阿爾弗雷德無以回報,就用這兩顆魔獸卵回贈給兩位老哥哥吧!希望兩位老哥哥不要嫌棄!”阿爾弗雷德想了一下,從魔核空間里取出兩顆獸卵。
“哪要什么回……咦?是圣獸卵!”多斯桑托斯正要推辭,突然快速抓過阿爾弗雷德手中的獸卵仔細察看。
“嗯,確實是圣獸卵!”天魔師也接過另外一枚獸卵察看了起來,本來還很鎮(zhèn)定的他突然抬起頭來盯著阿爾弗雷德問道,“這是水系上階圣獸銀角蟒的獸卵?!”
阿爾弗雷德點點頭,微笑地看著他,他知道以天魔師的能力不可能獲取不到圣獸卵,但要正好是水系,并且是上階的圣獸卵,那難度就不是一般大!
“我這顆的屬‘性’很奇怪,我判斷不出來,你幫我看看!”多斯桑托斯看了老半天,最后只能遞給天魔師讓他幫忙。
“咦?屬‘性’確實很奇怪,不屬于我們知道的任何一種圣獸!”天魔師也沒能察看出來。
“是幻魔獸,這是一種特殊系圣獸,它沒有攻擊力,但它是天生的幻術師,它可以讓任何‘精’神力不如它的人和獸在不知不覺中進入它制造的幻覺領域!”阿爾弗雷德解釋道。
多斯桑托斯一聽,馬上就迫不及待地從天魔師手里奪過這枚魔獸卵,他的盜賊技能如果能有這么一個幻魔獸相助,除了遇到大陸上那幾個‘精’神力超強的家伙外,幾乎沒有哪個地方他不能來去自由的。
“呃,老偷兒,你……”天魔師臉‘色’變幻了好幾次,似乎是想說什么卻又不方便說。
“老朋友,我知道你想說什么,我只能告訴你,我做事會憑良心!”多斯桑托斯一臉正‘色’地看著他。
“唉!我只希望你不要牽連太多,得饒人處且饒人吧!”天魔師定定地與之對視,良久方才嘆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