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巖被人當街給打了!
“我打死你個不要臉的敢勾引我老公!”中年胖女人一臉橫肉,帶著兩個金戒指的短粗手掌狠狠的甩在了喬巖的臉上,眼底閃爍著幸災樂禍的笑。
不遠處圍觀的眾人竊竊私語,還有人拿出手機錄視頻。
這年頭打小三可是最火爆的話題,誰都愛湊這么一腳,暗暗期待著打的再激烈點,甚至像網(wǎng)上那種扒光了打才好看呢。
不光眾人這么想,胖女人也正琢磨著是不是扒光了看點更高點呢?
然而,被撕的喬巖卻不這么想,她臉疼的厲害,不光是臉疼,心里也堵的難受。
她知道這是誰指使的,可是知道有什么用,你情我愿銀訖兩清,如今無權無勢的她只能受著!
抬頭瞪著胖女人,喬巖冷冷的開口,“放開!”
胖女人一愣,被喬巖眼底的冷意煞到,剛要退開,不過往對面街上瞟了一眼,當下就撒起潑來了,抓著喬巖的頭發(fā)就往地上扯,嘴里也罵著賤人小三該死什么的……
喬巖不防胖女人這招,頭皮被扯的生疼,回過神時,已經(jīng)被胖女人騎在身上,隨后而來的是一連串無休止的毆打謾罵。
是誰說過,生活就像是QJ,反抗不了的時候就試著去享受!
可是誰又能告訴她,這樣的日子特么的什么時候是個頭啊?
“打的好!”
不知誰起的哄,人群中聲朝也越來越高。
喬巖的意識也越來越模糊,她想自己今天是要交待在這里了的,不過,耳邊除了謾罵起哄聲,似乎還傳來了警笛聲。
模糊的意識剎那間清醒,張嘴說了句什么,胖女人扯著喬巖衣服的手立馬就頓住了,眼底閃過一抹驚慌。
警察都來了,派出所一趟也是在所難免的。
“警察同志,都怪她,她個狐貍精勾引我老公,我都這把年紀了,現(xiàn)在老公要和我離婚,你說我能不氣嗎?”
派出所里,胖女人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哭訴著,哪里還有打喬巖時的狠勁了。
值班民警暗自搖頭,心說,就你這樣的,擱誰身上也得和你離婚,瞧瞧把人家姑娘給打的,眼睛也不自覺的瞟到安靜的坐著的喬巖身上。
白襯衫皺巴巴的掛在身上,不知道是衣服太過寬松,還是這姑娘太瘦,竟像是套著個大布袋子一般,下面是裹著黑色褲子的細長腿。
明明一身狼狽,可是坐在那兒,愣生生的讓人生出一種敬畏來,像是……
民警撓撓頭,眼睛一亮,想到了,像是仙女一般,不可褻瀆。
這邊小民警還算正經(jīng),那邊網(wǎng)上不正經(jīng)的可就多了去了。
我靠,這小三嫩啊,真想XX……
特么,我怎么不在現(xiàn)場,老子來個英雄救美,回頭就能……
看這娘們那長腿,盤身上肯定來勁,求人肉,老子有錢!
然而有一人,卻是死死的盯著視頻中的女子,一段只要59秒的視頻,被他反復的看了不下十次。
看的原本坐在他對面的中年男人都不禁站起身來,冷汗直冒,艾瑪,誰能告訴他這位沈氏剛剛歸來的太子爺是怎么了嗎?
還好,一陣敲門聲打破這一室的死寂,中年男人如被蜂蜇了般的竄過去打開門。
門外站著的林江皺了下眉頭,拿著一份文件快步往里面行去。
“老板,這是您要的沈氏這幾年的財務報表?!?br/>
早在敲門聲響起時,沈擎南就沒看視頻了,這會兒把手機往茶幾上一丟,貌似不經(jīng)意的說了句:“林江,你跟了我有七年了吧?!边@個助理看來也該換了。
林江一怔,他就知道不該聽妻子的話去幫大舅哥,沈氏財團可是國內(nèi)數(shù)一數(shù)二投行,每天尋求投資的公司何其多,他不該給走這個后門的。
“老板,我……”
“你去忙吧,我還有事兒和李總討論?!鄙蚯婺洗驍嗔纸脑挕?br/>
林江忐忑不安的退下,而被稱作李總的中年男人卻是笑的滿面紅光,跟中五百萬了似的。
“沈總,你看我們公司……”巴拉巴拉的夸著自家公司是多么的有前景,說的口干舌燥之后,問了句:“沈總你說呢?”
沈擎南仰靠在沙發(fā)上,淡淡的回了句:“不怎么樣?!痹谏萄陨?,要不是林江給走的后門,就李偉海這種小破公司的爛項目根本就送不到他手里,想到此,沈擎南眉頭蹙了一下,似是不悅的問了句:“那女人跟你有關系?”
李偉海還沉浸在沈擎南的前面那句否定中,又被他下句中的‘那個女人’弄懵了,傻愣愣的問:“哪個女人?”不是在談工作嗎,有女人什么事兒?
沈擎南森冷的眸子如鷹一般銳利盯了李偉海一眼,視線最后落在茶幾上。
李偉海猛然了悟,呵呵一笑,原來是這個啊,看來這事兒有戲。
“沈總,是這樣的,視頻里的女子叫喬巖,是我們公司剛簽下來的新星,打算重點培養(yǎng)?!?br/>
喬顏?
沈擎南目光陰鷙的盯著茶幾,那狠勁兒好像要把茶幾給盯出個窟窿來似的。
“沈總,沈總……”李偉海說著說著冷汗直冒,艾瑪這個太子爺可真是難伺候,這一副吃人的表情又是為哪般啊?
“你先回吧,后面的事兒找林江。”
沈擎南下了逐客令,起身按了內(nèi)線交代司機在樓下等著。
……
派出所里,中年女人交了保證金,簽了字,和喬巖一前一后的走了出來,身邊還跟著剛才的小民警高楊。
“真的不用,謝謝你的好意。”喬巖臉上疼,頭也疼,心里更是煩的不行,特么,這年頭警察都這么熱情嗎?她都說了不用送不用送,這個小警察還堅持要送她。
“那個小喬啊,要不然你還是讓警察同志送你吧?!敝心昱怂崃锪锏恼f著,艾瑪,你看人家,進個派出所都有帥哥警察獻殷勤,氣死人了!
喬巖冷冷的瞪了中年女人一眼,眼底暗含警告。
高楊也詫異的看了中年女人一眼。
中年女人呵呵一笑,指著對面的黑色房車告辭,“高警官,接我的車子來了,我先走了。”
高楊疑惑的看著中年女人離開才問了喬巖一句,“我怎么覺得她好像……”
喬巖怕小警察看出什么來,無奈的催促,“你不是說送我去醫(yī)院的嗎?趕緊走啊!”
坐上警車時,喬巖下意識的往對面街上看了一眼,接中年女人的車子早就離開,怎么又一輛停在那兒?
高楊卻是雙眼一亮驚呼:“臥槽,阿斯頓馬丁??!”說著拿出手機啪啪的拍起照來。
喬巖不雅的翻了個白眼,暗罵腦殘,拉開車門先坐了上去,忽然又很煩躁的狠拍車窗提醒小警察,“還走不走了,不走我下車了!”
豪車和美女之間,高楊到底選了后者,踩著油門閃了。
豪車里,戴著白手套地司機小心翼翼的問:“沈總,要跟上嗎?”
沈擎南抬手捏了捏眉心,沉聲道:“去烈士園?!?br/>
正是春暖花開的季節(jié),墓地卻有些陰冷,與這陰冷成對比的是黑色墓碑上那張燦爛笑臉,齊耳短發(fā),明亮帶著笑意的大眼睛仿佛會說話一般,讓人看一眼就心悅。
沈擎南放下手中的紅玫瑰,手指眷戀的撫摸那張笑顏,無意識的喃喃著:“顏顏……”
山風吹過,好似送來她的回應聲,那么近,又那樣遠。
“阿南,阿南,你什么時候娶我???”
還有她最后問他那句會記住她一輩子嗎?
七年了,這是他第一次來這里看她,他用時間證明了他不會忘,可是那又如何?漆黑的眸子迸射出無盡的怒意,驟然發(fā)狂般的掄起那束紅玫瑰,狠狠的砸在墓碑上的那張笑臉。
紅色的汁液像是血一樣浸染了她的笑臉,就像是那年他最后見到她時的樣子。
那年,他因任務被困雪山,而后得救和大部隊會和。
“里面人的聽好了,你已經(jīng)被包圍了,放下人質(zhì)……”
耳機里傳來偵察兵對里面境況的概述:“各單位請注意,請注意,現(xiàn)在人質(zhì)已安全,是我方的夏瑾顏軍醫(yī)交換了人質(zhì),各單位注意配合……”
“沈擎南聽到退出此次任務。”耳機里又傳出一道急急的命令。
“南子,退后,我來……”顧向東抓住走在他前面的沈擎南。
沈擎南臉色一黑,轉(zhuǎn)頭,怒火染紅了黑眸,良久才吐了兩個字:“我來!”
埋伏好后,子彈上膛,咻的一聲響,直中歹徒的額頭,一槍斃命。
顧向東拍拍沈擎南的肩膀嘿笑一聲:“你小子行啊……”
沈擎南卻是沒有什么好心情的,冷著一張臉,把槍一收,走到那站在山洞中央傻愣著的女人夏瑾顏跟前氣紅了眼。
“阿南……”夏瑾顏笑嘻嘻的看著眼前雖然一身狼狽,卻又帥的冒泡的男人,嬌嬌的喊著。
沈擎南伸手,點上她的額頭,氣的說不出話來,誰讓她去做這樣危險的事情了?
夏瑾顏像是知曉他想說的話一樣,眨巴著星星眼,胸有成竹的開口:“嗨,多大點事兒一樣,我知道阿南你一定會來救我的……”
這話沒說完,她的神色動了動,突然問了一句:“阿南,如果我死了,你會不會記我一輩子?”
就在沈擎南剛想罵她時,她卻倏地一把推開了他。
砰的一聲槍響,直穿過夏瑾顏的胸前,緊跟著是一陣警報音——各單位注意,各單位注意,迅速撤退……
沈擎南傻眼的看著倒地的夏瑾顏,明明就在他的眼前,可是就樣倒下了,混亂中,他的后腦勺一疼,人也跟著暈了過去。
再醒來時,他是在醫(yī)院里,隊長拍著的他的肩膀安慰著:“小沈,你成功營救了人質(zhì),你立功了。”
而他卻瘋了一樣的抓著輸夜管子,扯開了,吼道:“滾,滾蛋?!?br/>
褪下軍裝的那一刻,沈擎南一點也不后悔,如果這身軍裝上的榮譽是用夏瑾顏的鮮血換來的,那么,他寧愿不要!
現(xiàn)在,沈擎南卻是后悔了,后悔自己似乎離她越來越遠了。
“阿南,是你嗎?”一道驚喜聲響起,夾雜著山風和些什么,打亂了沈擎南的一顆緬懷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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