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你該開槍!”
“我會開槍!”
“開吧!”姜山大吼。
“我會開!”大漢冷汗直冒。
“那就開啊。”
“我現(xiàn)在就開!”大漢握著槍的手有些抖了,他還沒有現(xiàn)現(xiàn)在的自己已經(jīng)被姜山牽著鼻子走了。
“那還真是幫了我天大的忙?!苯綉蛑o道。
“什么?”大漢愣了一下。
“我得了癌癥,腦癌?!苯街噶酥缸约旱哪X袋笑道:“你一槍打下去就能看到了?!?br/>
“嘶”大漢倒吸了一口冷氣,怪不得這小子不怕死,原來是得了絕癥。
“開槍吧,這樣一來我就解脫了?!苯絿@了口氣,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這”那大漢愣住了,讓他真開槍他也不敢啊,殺人是要坐牢的。
“開槍!”姜山怒吼,面目猙獰,就像是一心求死一樣。
“我”彪形大漢面露難色,握槍的手有些抖。
“啪!”姜山一巴掌甩在大漢的臉上,怒道:“讓你丫開槍你聽不聽的懂?”
“你”大漢羞惱得面紅耳赤,卻遲遲不肯扣動扳機。
“啪?!庇质且话驼疲搅R道:“你丫是傻逼吧,我都這樣打你了,你還不開槍。”
“我艸你祖宗!”大漢怒吼。
“啪?!苯较袷谴蛉税驼拼蛏习a了?!拔疫€艸你祖宗了,你祖宗生下你個慫貨,連他娘的開槍殺人都不敢?!?br/>
“我我”大漢捂著臉后退兩步,而后哇的一聲委屈的哭了出來:“不玩了,我不玩了?!?br/>
太欺負人了,我才是惡人好嗎?
他被姜山那咄咄逼人的樣子給嚇壞了。
姜山也沒想到這大漢看起來這么彪悍,實際上卻有著一顆玻璃心。
“大山,你這個白癡?!标愔熚嬷槆@息,這混蛋太他媽不可靠了。
姜山笑著坐起身來,整理一下衣物:“下次要玩仙人跳之前最好找把真槍,這樣比較有說服力。還有最好等我脫了褲子,給我足夠逃離的時間,搭檔之間在演戲的過程中也絕對不能內(nèi)訌,一定要咬死一點?!?br/>
想了想,姜山又氣笑了:“你們兩個弱智?!?br/>
這演技未免太差了吧,就這樣還玩仙人跳?
“你是什么時候識破我的?”陳芝煙不滿的問道,按理說她的演技應該是天衣無縫啊。
“就在你在酒吧偷那些酒鬼錢包的時候?!苯交卮鸬?,從那時候開始,他就識破了陳芝煙是個扒手,而且是一個很厲害的扒手。
“放屁,既然你識破了我,為什么還要跟我來這兒,你根本沒你想象中的聰明?!标愔煵恍嫉牡馈?br/>
“我以為你要跟我分贓,不過看起來是我誤會了?!苯铰柫寺柤?。
“分贓?你說的犒勞是指錢?”陳芝煙愣了愣,她還以為姜山是想睡她呢。
“不然呢?”姜山似笑非笑的看著陳芝煙。
陳芝煙表情有些尷尬:“不好意思,我誤會你了。”
“所以你就打擊報復找人來仙人跳我?”姜山還是瞇著眼笑。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标愔煁绍|猛震,本能告訴他,眼前這個男人非常危險。
“算了,我原諒你了,反正我也沒損失什么,還大飽眼福了一場?!苯奖庵?,聳了聳肩。
陳芝煙臉頰緋紅,緩慢的把連衣裙穿上,而后狠狠的瞪了一眼哭哭啼啼的大山:“你可以滾了,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伙?!?br/>
“芝煙姐,那錢”大山低著頭,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陳芝煙狠狠的給了他腦袋一下,怒道:“事情辦砸了還想要酬勞?”
“可是我妹妹這個月要醫(yī)藥費了”大山眼眶紅紅的道。
這一幕顯得很古怪,一個跟黑猩猩似的彪形大漢,在一個弱質(zhì)女流面前如同一個犯了錯的孩子似的。
“行行行,攤上你算我倒霉?!标愔煻冻錾砩贤祦淼腻X包,然后把里頭的錢全部掏出來給大山,一些值錢的錢包,也就自己留著,等以后找個好機會賣出去。
但姜山卻現(xiàn)了一個細節(jié),陳芝煙把里頭的所有錢都給大山了,自己一分錢沒留下。雖然她的態(tài)度很惡劣,脾氣看起來也很暴躁,但從這細節(jié)中可以看出她其實也是個好人。
“芝煙姐,你不留著點嗎?”大山也現(xiàn)了,急忙將手里的錢遞過去一些。
“讓你留著你就留著,別煩!”陳芝煙怒道,沒有去接大山的錢?!摆s緊去看你妹妹吧?!?br/>
“謝謝芝煙姐,下次我一定會好好表現(xiàn)的?!贝笊綗釡I盈眶道,他知道陳芝煙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每次都說好好表現(xiàn),每次都出幺蛾子?!钡鹊酱笊阶吆?,陳芝煙哼聲道。
“可你每次都還是用他?!苯酱虿淼?。
陳芝煙表情一愣,嘟著嘴道:“我那是看他可憐?!?br/>
“我知道,所以代表你是個善良的人?!苯叫Φ馈?br/>
“你真覺得我善良?”陳芝煙笑吟吟的道。
姜山有種不好的預感。
“要是你真覺得我是無辜的話,那犒勞就不要了唄?”陳芝煙嘿嘿笑道。
“嗯?”姜山蹙眉:“這怎么能行?”
“不行也沒辦法,反正我已經(jīng)把所有錢都給了他了?!标愔煾纱嘀苯铀F鹳噥砹?。
姜山無言以對。
陳芝煙哼了一聲:“反正你也免費看了一場真人秀,算起來你也不吃虧?!?br/>
“我寧愿回家看島國動作片。”姜山忿忿不平的道。
“什么?”陳芝煙怒了,那些女優(yōu)有自己好看?
“沒什么,我說算我倒霉?!苯娇嘈??!皼]什么事的話,我就先走了?!?br/>
說著,姜山就往門外走去,反正錢是拿不到了,再留在這里也沒啥意思。
“慢著。”見姜山要走,陳芝煙反而有些不適了,這家伙,難道就不問問自己電話號碼什么之類的嗎?
“怎么了?”姜山不解的回頭看著陳芝煙。
“那個你似乎對這些撈偏門特別了解,能不能教教我?”陳芝煙道。
“教不了?!苯揭豢诰突亟^了。
“為什么?”陳芝煙急了,難道是自己沒天分?這也不可能啊,自己那些師兄什么的都說自己很有天賦。
“教不了就是教不了?!苯铰柫寺柤纭?br/>
“那你是從哪學來的。”陳芝煙問道。
姜山想了想,覺得應該要讓陳芝煙死心,便說道:“克里斯蒂安雷瓦你知道是誰嗎?”
“不知道?!睋u了搖頭,誰啊,名字這么拗口。
姜山嘆了口氣:“他是世界第一的行騙大師,靠忽悠別人家,用一張巧嘴就騙來了數(shù)十億的身家?!?br/>
“什么?”陳芝煙震驚了,靠一張嘴就能忽悠到幾十億。
“我就是跟他學的,不但如此,我還跟空空門的掌門蘇乾坤學過兩手。所以你那點伎倆在我眼里根本不值一提。”姜山很驕傲的道。
“空空門我知道,我們飛燕門就是空空門的分支,據(jù)說只有精英弟子才能進空空門去學習。”陳芝煙很震驚,姜山竟然認得空空門的掌門?
旋即,陳芝煙便對姜山投去懷疑的目光:“你該不會是在吹牛吧?!?br/>
“是的,我是在吹牛?!苯叫χ姓J,道:“那現(xiàn)在能不能讓我這個愛吹牛的人走呢?!?br/>
“對不起,是我錯了,我不該懷疑你的。”陳芝煙立馬聽出姜山在說反話,小聲的哀求道。
看見陳芝煙楚楚可憐的樣子,姜山也是很無奈的選擇了留下。
“你是怎么認識空空門的掌門的?”旋即,陳芝煙問道。
“你還是不相信我嘛?!苯娇扌Σ坏?。
“就當作是滿足我小小的好奇心嘛。”陳芝煙雙手合十,作哀求壯。
“我和他是在巴黎認識的,那個時候的他策劃偷一個當?shù)馗缓朗掷锏囊环鶅r值連城的名畫。不過后來失手了,那個富豪準備將他斬,我又因為一些陰差陽錯的原因救了他,就這樣認識了?!逼鋵嵞翘旖絼偤帽还蛡蛉ゴ虤⒛莻€富豪,在這過程中原本也打算殺了蘇乾坤滅口,但卻現(xiàn)蘇乾坤也是華夏人所以才沒殺他。
而蘇乾坤因為念及姜山的救命之恩,也教給了姜山自己的不傳絕學妙手空空。tqr1
“這不可能吧,神偷怎么會有失手的時候?!标愔熡行┎惶嘈?,蘇乾坤是他們小偷界的傳說,沒聽過他失手過啊。而且姜山還說是他救了蘇乾坤,講得自己似乎很了得,這不是典型的吹牛逼嗎。
姜山白了她一眼:“再怎么神也是小偷,是小偷就總有失手的時候,他雖然被冠以神偷的名號,可這并不代表他就是真的神。他頂多也就是有些本事的人,只要是人就一定有他所做不到的事情?!?br/>
就好比我,每次那啥都要一個小時以上,想改都改不了。姜山很可恥的想著。
“我倒是對你很感興趣,以你的容貌身材,應該不至于淪落到當小偷的分上吧?!标愔熯@么漂亮,隨便找個有錢男人嫁了也能保證一輩子衣食無憂吧。
聞言,陳芝煙的表情頓時有些失落,“不想做個只能依靠男人的花瓶,所以就注定了要苦一些的。我是孤兒,從小就入了飛燕門,要是不當扒手,現(xiàn)在估計早就餓死了。”
“到了今天這一步,我感覺已經(jīng)夠幸運,因為至少我現(xiàn)在還沒淪為妓女?!标愔燀恿?,道:“我的理想就是不靠男人來填飽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