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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做愛女上男下動態(tài)圖 有時候息事寧人

    ?有時候,息事寧人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在顧安年決定遵從宋祁的心意,放下一切恩怨之際,一份匿名摺子被秘密送到了永成帝的御書房書桌上,摺子里夾著的,便就是五皇子宋瑜指使徐清絮在宋祁藥中下毒的書信。

    永成帝發(fā)現(xiàn)摺子是在戌時,看完摺子後,當即便一道口諭將宋瑜傳進了宮。

    宋瑜被深夜傳召進宮,頂著一頭霧水進了御書房,而等待他的是一場狂風暴雨。

    沒有人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何事,當夜守夜的丫鬟太監(jiān)們也只是知道那晚永成帝發(fā)了大脾氣,御書房內(nèi)怒吼聲不斷,若不是皇后及時趕到,怕是五皇子會直接被摘了腦袋。

    那晚後,宋瑜被關(guān)了禁閉,不是關(guān)在五皇子府,而是關(guān)在了大理寺。

    第二日下朝後,眾人才知曉了五皇子被關(guān)大理寺一事,一時間,朝中議論紛紛,五皇子一派的官員更是心驚膽戰(zhàn),不少更是開始謀劃後路。

    瑾貴妃在御書房外跪了一個上午,磕頭哀求永成帝饒過五皇子,口口聲聲稱冤枉。永成帝余怒未消,被瑾貴妃的哭喊聲吵得煩不勝煩,直接下令,將她也關(guān)了緊閉。

    瑾貴妃被送回了自己的宮殿,心急如焚的她完全顧不上額頭上磕破的傷,大喊一聲:“來人,筆墨紙硯伺候!”

    待宮娥將筆墨端來,她急忙修書一封,千叮嚀萬囑咐,差人一定要盡快送到永濟侯夫人手中,不可有半刻耽誤。

    圣旨已下,除了一個儀式,顧安年已經(jīng)是實至名歸的逸親王妃。瑾貴妃雖不知宋瑜是犯了何罪惹怒龍顏,但如今除了逸親王,她已想不到還有誰能救她的皇兒。

    要請逸親王出面幫忙,顧安年是下手的最好途徑。

    五皇子被囚一事還未傳開,除了宮中少數(shù)人外,其余人并不知情。

    項氏收到瑾貴妃的來信,起初還有些疑惑,待打開一看,心中頓時一咯?,也慌了神。

    項國公府與五皇子可說是共存關(guān)系。動其一必毀其二,項氏很清楚,若是失去了這顆大樹,自己與娘家會有如何的後果,沒有任何的遲疑。她當即便差了人到逸親王府,以身子不適。思念女兒為藉口。邀顧安年回永濟侯府小住。

    顧安年接到項氏派人傳來的信後,第一個念頭便是宋瑜下毒一事被告發(fā)了,長嘆一聲,她打發(fā)了傳信的人,收拾一番,領(lǐng)著青蓮前往永濟侯府。

    而此時的宋祁。正在大理寺中。

    宋瑜所在的并不是囚牢,只是暫時關(guān)押罪名未定的皇親國戚的禁閉室,說是囚禁,其實除了沒有自由外。吃住的條件并不比在外面差。

    “王爺,這邊請?!贝罄硭虑鋷е纹钇邚澃死@,來到關(guān)押宋瑜的禁閉室外。

    禁閉室是單獨的居室,通往禁閉室的通道常年無光,即便是白日也要靠火把照明。

    在查明真相前,關(guān)在禁閉室里的人是不允許任何人探視的,但這并不包括宋祁。

    宋祁單手負在背後,望著眼前的木門,映著火光的眼中平靜無波。他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淡淡道:“有勞何大人了。”

    大理寺卿何凱鳴道了聲:“王爺言重。”對守在門邊的侍衛(wèi)使了個眼色,便識相地退下了。

    侍衛(wèi)將一道道門鎖打開後,行禮退到了一邊,宋祁唇角緊抿,稍一躬身,進了門內(nèi)。

    宋瑜很清楚自己的處境,他知曉自己為何會被關(guān)進來,也知曉是誰害的他落到如今的地步,他心中有恨,卻也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同時,他心里又有些慶幸,以及莫名的狂喜。

    只要一想到父皇昨晚的那句話,他就止不住地想瘋狂大笑,他慶幸自己比宋璟早一步知道了一切,他嘲笑宋璟還被蒙在鼓里,將繼續(xù)愚蠢下去!

    開門的聲音引起了宋瑜的注意,他抬頭望去,就看到了那個他崇拜了十多年,讓他又驚又怕,視如父兄的男人,那麼英武睿智,英姿勃發(fā),令人望而生畏,肅然起敬。正如他的父皇所說,他們這麼多兄弟,沒有一個能比得上眼前這個人。

    眼中閃過一抹暗光,宋瑜下意識地站起身,如幼時每次犯了錯那般,垂下頭,帶著幾分怯意,畢恭畢敬喚道:“皇叔?!?br/>
    宋祁步下門口的階梯,身姿挺拔如松,定定望著眼前不再是天真孩童,已經(jīng)長成俊偉男兒的侄子,好半天沒有出聲。火光映在他的側(cè)臉上,沉靜而威嚴。

    宋瑜心中忐忑,喉結(jié)滾動著咽下一口口水,眼中有些濕潤,在火光的映照下反射出橙色的光,低聲道:“皇叔,一切都是我的主意,與母妃無關(guān)……”

    心口一震,宋祁沉重地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中是無法掩飾的失望與痛心。

    在這樣的目光下,宋瑜臉上一熱,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淚水滑了下來。他慌亂地用袖子擦了擦。

    宋祁依舊沒有說話,看著慌亂拭淚的宋瑜,他想到了小時候總是跟在他身後,愛哭愛鬧,膽小又霸道的孩子,良久,他長長嘆息一聲,仰頭深吸口氣,開口道:“老五,你恨皇叔嗎?”

    聞言,宋瑜驚駭?shù)氐纱笱?,連忙急切搖頭,“侄兒怎會怨恨皇叔?!侄兒——侄兒……”想要說敬畏兩字,卻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他是對教導自己長大,處處維護自己的親叔叔下手的人,這樣的話說出來會有誰信?

    宋瑜耷下腦袋,緊握的雙拳上青筋鼓起。

    宋祁淡淡一笑,眼中閃過一道陰冷的光,“老五,你若是恨皇叔,皇叔今日就會讓你永遠留在這禁閉室里?!彼舞と硪唤?,呼吸一窒,下一秒,宋祁眼中又恢復了平靜無波,淡淡道:“好好在這里反省?!?br/>
    說罷轉(zhuǎn)身。

    “皇叔!”宋瑜忽地大喊一聲,宋祁回頭面無表情地望著他,宋瑜一咬牙,帶著不解和急切,大聲問道:“皇叔,父皇說不管是我們幾兄弟中的誰坐上了皇位,都不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因為那是您不要的,不是我們真正贏得的,所以父皇不能原諒侄兒對您下手?;适澹秲翰幻靼住?br/>
    “你不需要明白,你們都不需要明白。”宋祁眼中一冷,不再給宋瑜開口的機會,快步離開。(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