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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美女11p 我是老顧家明媒正娶的怎么就是

    “我是老顧家明媒正娶的,怎么就是外人了?”梁艷不甘示弱,好似要和顧林好好掰扯掰扯。

    梁艷對顧林也有氣,顧林家雖然沒有錢,但是勝在顧林長得好啊,她娘家的侄女不嫌棄他的家庭,說讓他入贅,她親自來說媒,結(jié)果還被這小子趕了出去,雖然入贅難聽了點,但是也得看看自己幾斤幾兩,不用奮斗就過上好的生活不好么,她真是好心被當(dāng)成驢肝肺。

    “二嬸,我隨顧林喊你一聲二嬸,我現(xiàn)在告訴你,我和顧林馬上就要辦酒席了,也就這幾天,到時候一定來喝喜酒哈。”看你還敢不敢說我是外人。

    顧林聽了這句話身子猛地一緊,辦酒席?怎么沒人跟他商量?是認真的還是為了回懟二嬸?

    他有很多疑問,但是現(xiàn)在沒有人給她答案。

    “辦酒席,你們有錢么?”顧進懷疑地說。他大哥走的時候,不僅沒留下什么家業(yè),還因為治病欠了好些債,這些年都是靠他大嫂一個人撐著的,顧林也是這兩年才能做點活補貼家用,他們又剛買完自行車,怎么還有錢辦酒席?

    “這就不用你操心了?!鼻厍搴敛豢蜌獾卣f。

    顧二叔二嬸兩人對視一眼,眼里的貪婪不言而喻,兩人都想,看來這個餅夾饃的生意確實很賺錢。

    梁艷剛要張口,就被秦清的下一句嚇了回來,“不過你們作為顧林的叔叔嬸嬸,也是顧家人,要是想幫忙盡一份義務(wù)的話我們也是很歡迎的。”

    “瞎說什么呢,我們可沒錢借給你們?!绷浩G急忙打斷秦清的話,“來了這半天,正事還沒說呢,阿明他爸,你跟大嫂說。”

    這顧進就是個軟耳朵,媳婦讓他干啥就干啥,他直接對顧母說:“大嫂,媽當(dāng)初走的時候說是家里的東西都留給我,你現(xiàn)在種的這塊地也是我的,我和梁艷當(dāng)初看你自己帶著林子可憐才讓你們種了這么多年,現(xiàn)在你們生活好了,”說著他的眼睛看向了院子里的唯一大件腳蹬三輪車,眼里的羨慕之意不用言表,也就是一會兒的功夫,他又恢復(fù)了兇神惡煞的樣子,繼續(xù)說,“你們都能買得起三輪車了,這塊地也該還給我們了。”

    到這,顧家的三個人都知道這兩位是來干嘛的了,無非是看她們?nèi)兆舆^好了,紅眼了,想來分一杯羹。

    只是——

    哪那么容易?!

    “二叔,這塊地是我爸去開的荒,從開始到現(xiàn)在這就是我們家的地,不是奶奶的地,也更不是你家的了。”顧林立馬否認,地是他爸小時候帶著他一起開荒的,因為地勢低洼,經(jīng)常被淹,剛好村里又有荒地分包的政策,所以這塊地才輪到了向來不爭不搶的顧父手里。

    “當(dāng)時有這塊地的時候還沒分家,這就是我們顧家的,后來你奶走的時候親口說的要把顧家的一切都留給我的,你們又不是沒聽見?!鳖欉M堅持自己的。

    顧林都對他這個二叔無語了,這么多年他們不爭不搶,他奶不知道被他摳去了多少東西,現(xiàn)在還想繼續(xù)做吸血鬼,他可不想再當(dāng)血庫了。

    對付流氓的法子就是你得比他更無賴,大家本來也不是什么文化人,何必非得講道理。

    顧林面不改色地對他二叔說:“我沒聽見,奶奶說過這話么?我只記得奶奶說我是顧家的長孫,她最疼我!媽,你聽過奶奶說二叔說的話么?”

    “沒有?!鳖櫮笓u搖頭,配合的很好。

    當(dāng)初他奶奶確實說過這話,所以關(guān)于顧家的一切他和他媽都沒想跟他二叔爭搶,只是這不代表著他們能被人任意欺負。況且當(dāng)初奶奶說的時候并沒有外人在場,他們就不承認,誰也沒有辦法。

    “你們怎么能騙人呢?對得起自己的良心么?!”顧進和梁艷都氣急敗壞。

    顧林冷眼一瞥,寒氣逼人:“這個二叔該問問你自己?!?br/>
    “地就是我們家的,二叔管好自己家的就行,二位請回吧,再鬧下去鬧到村長那里,難看的是你們。你要是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就盡管鬧?!彼麄兇宓拇彘L是一位很正直的人,從來都是幫理不幫親,顧進當(dāng)初分走了顧家全部的東西,老村長就看他不順眼了,顧進自己也知道。

    眼看著門外面已經(jīng)有看笑話的了,顧進在外人面前也還是要點臉的,于是就悻悻地走了。

    梁艷也跟在他后面,只是臨走時還伸手把桌子上的兩個肉夾饃給順走了,還挑釁地看著顧母,臉不紅心不跳的。秦清剛要出聲制止,就被顧母伸手攔住了。

    任由他們大搖大擺地走出去。

    “小清,我跟他們倆打了一輩子的交道了,他們這種人就非得賺別人的小便宜,沒必要跟這種人計較?!睕r且兩個肉夾饃而已。

    關(guān)上了門,家里只剩下三口,圍坐在桌子旁。

    顧母嘆了一口氣,“林子,那塊地咱們也種不安穩(wěn)了估計,我前兩天聽人說王麻子想在那附近包地,你那天去問問他要是愿意的話就包給他,便宜點也沒事。王麻子那個人狠起來不要命,你二叔不敢惹他。”

    “知道了,媽。”

    顧母又對秦清說,“小清,這件事上不是我懦弱,而是農(nóng)村就是這樣,他無賴你就弄不好他,這種人講理講不通,惹上又麻煩,閑言碎語又多,只能這樣了?!鳖櫮傅恼Z氣里帶著一絲無奈,這世道,還是得靠本事說話,唉!

    “還有,小清,媽已經(jīng)找人查好日子了,七月十六,是個好日子,咱們把酒席辦了,也算了了一樁心事?!?br/>
    顧林驚訝:“什么酒席?”

    秦清撞了撞他的胳膊,“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當(dāng)然是咱們倆的結(jié)婚酒席?!?br/>
    顧林愕然:“這件事我怎么不知道?”

    難道不應(yīng)該先問問他這個當(dāng)事人么?

    秦清拖著腮,直視顧林的眼睛,“問你,你會不同意么?”

    “我……你還小,我,,我們……”理智告訴他他應(yīng)該拒絕,可是身體很誠實,拒絕的話他說不出來。

    “我就知道你肯定會同意?!鼻厍蹇隙ǖ卣f,“而且我們家現(xiàn)在我賺錢最多,媽之前說過就讓我當(dāng)家了,你要聽我的,我說辦咱們就辦?!?br/>
    秦清說一不二。

    就連顧母也在一旁調(diào)笑,“你一顆心都要支小清身上去了,當(dāng)別人看不出來啊,現(xiàn)在這如你所愿了,你就好好當(dāng)新郎官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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