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了,但是天色已晚大家只有在破廟前升起火弄了點動東西吃,然后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繼續(xù)趕路。三天后終于到達了金華城,而玄道宗的這個外宗的醫(yī)館就在金華城。按照線路他們來到了這家醫(yī)館的門口。醫(yī)館內(nèi)有人出來問道:這是馮四爺叫你們運來的草藥吧?馬老三見來人是一個小生,年紀也只有十六七歲,身材有點偏胖,圓圓的臉蛋小小的眼睛,看上去頗有喜感。
馬老三點點頭道:是的,這是馮四哥叫我們運來的。這小生對著房門高聲道:快來幾個人,趙國運來的藥材到啦!他的話音剛落就見到到從屋內(nèi)出來五六個和他年齡相仿的男子。他們后面還跟著一個留著山羊胡的老者。老者上前來對馬老三和后面的鏢師等一拱手道:各位路上辛苦了。
馬老三客氣還禮道:哪里,哪里。老者對馬老三道:你就是負責人吧?馬老三點點頭道:是,是。老者道:我是在醫(yī)館里專門負責藥材這一塊的,我們這幾天一直在等這批藥材,本想可能明后天才到,沒想到今天就到了,我們先當面清點一下,完了大家在到后院休息休息喝口熱茶。
老者說完指揮者那幾個后生將,馬車上的雨布揭去就開始清點起來。一會后,有人來說道:廖師伯貨沒有問題。廖師伯道:好好,那就都下下來吧。老者又對馬老三道:不錯,這批藥材看上去很好,真是辛苦你們了,來來跟我到后面休息休息吧,這里就交給他們了,等下完了藥材,我在叫他們把馬喂喂。
大家跟著老者從房門進去,一直走到了后院,后院已經(jīng)搭建成了一個大大的涼棚,在院中擺著桌椅板凳。老者用手指著凳子道:你們隨便坐,隨便坐。這時有后生上來茶水。
老者問道:你們是頭一次幫我們運送藥材吧?以前都是馮老四親自帶隊運送,我們都是老交情了。馬老三覺得這老者挺和藹可親他笑笑道:是,是我們是頭一次來,馮四哥那邊最近人手不夠所以就叫我們送過來。
老者點點頭道:哦,是是這樣哦,那你們經(jīng)過靈草大道覺得怎么樣?馬老三感慨道:好得很,不但道路平坦,而且很安全,好像沒有外人。老者臉上露出一種得意笑容道:這可是我們玄道宗內(nèi)門的那些修士專門給我們修的一條路,這也是我前些年提出來的。
馬老三一臉驚訝道:大伯,原來這條路是您老人家叫修的?。±险哂檬謹]了擼了胡須點點頭道:是啊,我們玄道宗分內(nèi)門與外門,我們這個醫(yī)館是屬于外門,是專門針對凡人開的,可以說是越國最大的一家醫(yī)館,所以經(jīng)常要采購藥材,你們趙國的藥材品種多,品質(zhì)又好,所以我們很喜歡,可是以前運送經(jīng)常都會被山賊搶奪,而且路途遙遠,路也不好走,也沒有人愿意跟我們送,我們又請不動那些內(nèi)門弟子幫忙運送藥材,說了多遍,他們根本沒有人會理睬此事,于是我就提議叫他們抽空派幾個徒弟修條專門的路就可以了,以后在也不會來啰嗦了,結(jié)果他們還真修了一條路,我就起名叫做靈草之路,這條路其實不僅方便運送藥材,還可以用戰(zhàn)爭時我們凡人逃命,一舉幾得呢。馬老三立刻討好道:老伯啊,您真是聰明啊。
老者樂道:哪里,哪里,這事情對于我們玄道宗內(nèi)門那些弟子來說,還不是舉手之勞的事情。大家又說了一些閑話。一會后有人來報:廖師伯藥材都下完了,馬匹也喂了水和草料了。廖師伯對來人道:好好,那就叫他們?nèi)ッe的去吧。老者接著指著馬老三道:你跟我來,我將路費結(jié)算給你。馬老三沒有想到會這樣的順利,心里一陣感慨道,這玄道宗還真是不一般啊。
他站起身對大家說道:你們在這等我一會,我得了錢就回來。陳玉倩站起身來道:三哥我跟你一起去。馬老三沒有說話,于是陳玉倩跟在他后面,一起到了一個房間里,只見這房間在靠近門的地方有著一個樓梯是上二樓的,房間里有著幾條長凳,長凳上都坐滿了人,在里面還有間房間,那間房間里有著一個戴著眼鏡的老者,年紀和這廖師伯差不多,只見他正在跟一個婦人看號脈。
在房間的另一則有著一個長長的柜臺,柜臺里坐著兩人,一個是男子看上去有四十出頭,正在一邊看著一本冊子,一只手在噼噼啪啪打著算盤。一個是年紀看上去有二十出頭的女子,只見她正在查看身后的一個高高的藥架,像是往那些抽屜里補充藥材。
廖師伯帶著他們來到柜臺前輕輕敲了敲桌子,那正在算賬的老者抬起頭來。廖師伯指指馬老三道:掌柜的,給他們結(jié)賬吧,他們是從趙國那邊運送藥材來的,今天剛到,已經(jīng)下貨了,沒有什么問題,他們都是馮老四的人。掌柜把眼睛調(diào)低了一些,看了一眼馬老三問道:馮老四怎么沒來?馬老三陪笑道:四哥他那邊有點事情要處理,又怕耽誤所以沒來。
掌柜點點頭表示理解,他頓了頓又道:那令牌你們可要收好了,最好回去后就交個馮老四,這令牌給你們的可就只有一塊,沒有多的,要是弄掉了讓外人得去可就麻煩了。馬老三將從衣兜將令牌拿出來舉到掌柜眼前道:掌柜的,您放心不會弄掉的,回去我就交給馮四哥。
掌柜點點頭,接著他從柜子下面拿出一個布袋遞給馬老三道:這是剩下的路費,你點點吧。馬老三將令牌小心收好,接過布袋打開一看里面有著幾個金元寶,其實他也不知道押運這趟藥材的路費是多少,主要他們也不好詢問馮四哥,所以他看后也只有說,沒問題,將他放在了隨身的包袱里。
馬老三對陳玉倩樂道:走。就要轉(zhuǎn)身回去見大家。陳玉倩道:三哥等等,我有事情想請他們幫忙。陳玉倩說著從自己身上的包袱里拿出一張畫來,這正是她尋找的余凱余大俠的畫像。他將畫像遞到掌柜的眼前道:掌柜的,問您件事,您有沒有見過此人?
掌柜看了半天搖搖頭道:從來沒有見過此人。其實陳玉倩問這個并不是目的,他是想在這醫(yī)館里能夠貼一張尋人告示,然后有線索的話想麻煩這掌柜能夠派人告訴她,這才是他的目的。然而掌柜好像明白了她的意圖又說道:你可別想在我這醫(yī)館里貼這尋人告示,我們這里可是不允許的。陳玉倩眉頭皺起,心里罵道:媽的,老東西。
這時在掌柜身后的那女子好像是做完了她的事情,她轉(zhuǎn)過頭來一伸手道:拿給我看看吧。陳玉倩將畫像遞給這女子,女子接過畫像時一直用著一種曖昧的眼神看著她,看得陳玉倩有些不好意思低下頭去。一旁掌柜的看看那女子又看看陳玉倩臉上露出一種似笑非笑的另有一種深意的笑容來。
這也難怪,因為他們都不知道,陳玉倩是女扮男裝,哪個女子不懷春,何況眼前的男子是一個難得一見的俊美少年。的確女扮男裝的陳玉倩讓不知道的人一看就會被她俊美的容貌所吸引,心里會大叫這男子真是好看死了。那女子將視線轉(zhuǎn)移到畫像上,她看了一會叫道:啊,我想起來了,這不是那王凱,王前輩嗎!
掌柜一聽不相信問道:什么?這畫的是那分派你來這里幫工的那個王凱?他怎么會變成這副模樣了?這女子點點頭道:對,對就是他,掌柜的您不記得了嗎,在兩年前內(nèi)門弟子與靈越宗比武,我還特意給您請了假去看呢,就這次比武,王前輩的臉就被靈越宗的一個弟子用法術(shù)燒傷了。
掌柜好像一下子想起來了道:對對,從那次以后他在也沒來過,而是換了現(xiàn)在的這個叫做張衡的,不過還是王凱好,他那時有時來還會悄悄給我一些能夠延年益壽的丹藥,要不是他給我那些丹藥的話,恐怕我現(xiàn)在老毛病一犯就起不來咯。
陳玉倩聽聞后,心里一陣喜悅,她沒有想到這余凱會是玄道宗的弟子。她急忙問道那女子:姐姐你是說他叫做王凱?女子道:沒錯,他就叫王凱,他是內(nèi)門的精英弟子,專門管理我們記名弟子的一些事情,我對他的印象可深了,他沒被毀容之前和你一樣好看呢。女子說著臉一下子變得通紅,他急忙用手捂著臉,做出一副害羞的模樣。然而她雖用雙手捂著臉,可是她的眼睛卻從指縫里偷偷看著陳玉倩。
掌柜道:這真是巧了,那你們找這王凱做什么,聽說他已經(jīng)失蹤好久了。陳玉倩道:他是我們的恩人,那天他不辭而別,所以我們想找到他,當面感謝他。掌柜想想道:這人好久沒來了,你們不妨去內(nèi)門問問,因為前些日子,聽說內(nèi)門也派人在找他。
陳玉倩問道:掌柜那你們內(nèi)門在哪?掌柜道:在天柱城,進了城就能看到,在城中最高的地方。陳玉倩謝過,并向掌柜和那女子告辭。那女子突然說道:小弟弟我叫趙麗霞要是有空就來找我,我想和你做個朋友。她說著臉又紅了起來。
陳玉倩沒有搭理她而是轉(zhuǎn)身就出了房門。而馬老三則回到院中叫兄弟們走啦。出來后一個鏢師問道:三哥,我們是馬上回去還是要在這里逗留幾日?馬老三想了一會從背包里拿出一個金元寶交給這鏢師道:況師父,你們先去找家這城里最大的客棧住下,將車馬安頓好,今天晚上我們找家酒樓大吃一頓慶賀一下,然后在好好玩上幾天,反正難得來一次,而且這次我們又這么順利。
鏢師樂道:三哥就是不一樣,要是這次是跟著大哥來的話,他一定會催促大家趕快回去,也絕對不會讓大家大吃一頓。鏢師和車夫趕的趕馬車,牽的牽馬先離開了醫(yī)館。在醫(yī)館的門口就只剩下陳玉倩和丫鬟還有馬老三。馬老三低聲問道:表妹,你真想去天柱城玄道宗看看?
陳玉倩眼神里露出一種堅決點頭道:嗯,一定要去的。馬老三有些擔心道:表妹,沒有想到這余大俠居然是玄道宗的弟子,也就是修士,他的真名是叫做王凱,我覺得我們還是不要去玄道宗了,還是不要和修士扯上關(guān)系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