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淅瀝瀝的下在屋檐,昭告著即將來到的殘陽血月。
劍,仍靜靜的躺在鞘中,仿佛這只是平日中的訓(xùn)練。是啊,它已經(jīng)飲過多少敵人的鮮血了。
你,還好嗎?
天空中的太陽慢慢的下落,碧藍的天空早已灰蒙蒙的一片,那是火燒云嗎?不,那不是火燒云燃盡天際的火紅,那是血色,血色欲滴,席卷蒼穹。
唐曄卸下鎧甲,隨手抄起一壺酒:“傳令下去,軍中從此刻開始解除禁酒令,每人一壇,暢飲?!?br/>
“將軍,這有違軍法啊?!北澈蟾惫亳g論道。
“軍法?軍中我就是軍法!”唐曄平靜道。
“是。”
腳步漸遠,唐曄舉起酒壇,剛想仰面飲下,突然好似想到什么,苦笑著搖了搖頭,將酒壇扔向令樓之下。
“彭!”
清脆一響,頓時無數(shù)將士抬頭仰視。在看到將軍站在令樓之上,眼中的警惕瞬間變成了濃濃尊敬。
“三軍齊飲,一醉方休!”
“是!”萬人齊吼,齊聲貫天。顯然命令已到。
三軍將士無不激動,不是禁酒令除,而是他們眼前的這位將軍。他們尊敬這位年輕的將軍,無他,只因他的軍功,足以讓他俯視他們所有人。
十五歲,入神龍禁衛(wèi)。
十七歲,率七百人大破天狼吞軍陣,三進三處,進天狼數(shù)十萬雄師如入無人之境,取敵將之首如探囊取物。七百人無一折損,被先帝封為冠軍侯,意在勇冠三軍。
十八歲,圍南蠻八萬蠻軍于南崇谷,斬南蠻第一勇士于馬下。
二十一歲,先帝駕崩,領(lǐng)沄裔百萬大軍虎符,封東唐王。
類似這種之事,當(dāng)以百件相記,特別在唐曄十七歲那年,冠軍侯之名在天狼古國中,可止小兒啼哭。如此軍中神話,當(dāng)受萬人敬仰。
但唐曄沒有留在京都之中,他讓出虎符交還沄裔現(xiàn)任帝王,領(lǐng)著本部來到?jīng)V裔第一雄關(guān),中天關(guān),與將士們同吃同住,一來就是四年,除了少許時間回到京都,他一直鎮(zhèn)守著中天關(guān)。漸漸的被人遺忘,遺忘著他的不世功績。
沒人知道唐曄為什么這么干,只有他自己知道。
“冠軍克帝,東唐為疆,中天在野,萬敵莫犯。北辰四。。。。。?!?br/>
這是先帝駕崩之前對唐曄說的話,也只有唐曄知道。
從懷中掏出一片絲綢紫紗,唐曄緩緩地念起了上面的字。
“冠軍克帝,東唐為疆,中天在野,萬敵莫犯。北辰四年,殘陽墜山,血月掛梢,天下大亂。”
三十二字箴言,乃先帝交付于唐曄之物。
如今,正是北辰四年,殘陽已進,血月,真的會來嗎?先帝預(yù)言的天下大亂,真的會發(fā)生嗎?
輕輕塞回絲綢紫紗,唐曄轉(zhuǎn)身踏入令樓,順手取下了墻上的梵帝槍,披上在一縷殘陽下仍反射耀眼光輝的盔甲,穩(wěn)步走入馬廄之中。一匹渾身烏黑,馬蹄卻赤的刺目的馬正臥于地上。見到唐曄進來,馬兒嚯的一下站了起來,長嘶一聲。
“好兄弟,我們又要上戰(zhàn)場了,你,做好準(zhǔn)備了嗎?”
翻身上馬,“駕!”
黑云血痕再次長嘶一聲,飛奔而出,所過之處,眾人皆放下手中事務(wù),向著唐曄紛紛行禮。
“嗯?”唐曄眉頭一皺,停下黑云血痕前進的步伐,指著一群將士問道“你們,怎么不喝酒,反而擦起武器來了?”
這群將士中的一人上前一步,重聲答道:“將軍,每次打仗前,你都會讓我們喝酒,因為你知道一仗之后,會有好多弟兄沒法在喝到酒了。不過我們不喝,我們要用最好的狀態(tài),最銳利的武器去迎接敵人!”
唐曄的眉頭皺的更深了:“你不知道這是違抗我的命令嗎?不怕?”
“跟了將軍那一天起,我陳煥早就不再怕了!”陳煥拎起酒壇,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沒錯,我們早就不怕了!”
“大不了到地下去讓別的兄弟給在墳頭上澆點!”
。。。。。。。。。。。。。。。
更多的聲音回應(yīng)而起,其中夾雜著斷斷續(xù)續(xù)的砸酒壇聲。
唐曄的臉上綻放開了一絲笑容:“很好,你們爹娘沒白生你們。把槍都擦亮咯,誰的槍上沒映出我的影子,我就讓你的屁股上映上我的鞋?。 ?br/>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睙o數(shù)笑聲響起。當(dāng)笑聲歇下之時,唐曄早已策馬出關(guān)。
荒野之上,一道身影飛奔著。唐曄時不時撫摸著握在手中的梵帝槍,這是他最鐘愛的武器,同時,也是她留下的唯一一件東西。
至今,他仍記得,當(dāng)時被先帝送入神龍禁衛(wèi)時,每天的魔鬼訓(xùn)練都沒有讓他落下眼淚。唯有一次出任務(wù)時,那道略顯消瘦的身影替他擋下了那一劍,滾燙的鮮血噴在他的臉上,混雜著他的淚水。。。。。。
之后的事,他就不記得了。同樣也是那件事,造就了現(xiàn)在的唐曄,一個武功蓋世,卻擁有著雙面性格的東唐王。
黑云血痕停在了一個隱秘的小山坡上,很知趣的沒有出聲,不過還是打斷了唐曄的回憶。
他的目的地就在眼前。
一個個灰黃色的帳篷與同是灰黃色的土地如一體一般,連綿不絕,卻又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四角箭塔林立,一對對身著黑甲的重衛(wèi)與身著輕甲的騎兵交錯而行,兵戈之影在最后的殘陽日光之下爍爍生輝。整個大營占地廣大,巡查之人,沒有一萬也有上千,卻連一絲聲音都沒有,寂靜無比。靜的讓唐曄渾身汗毛炸起,這就好像,來自地府的,冥兵!
(新書上傳!
這個故事的框架其實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其實這個故事的框架早在2012年就成型了,是由我跟我另外五個結(jié)義的兄弟共同創(chuàng)作的。
那個時侯我們之時單純的想把這個綱意當(dāng)成話劇來演,提高一下寫作水平。后來演著演著演多了,我就提出把話劇集合成,當(dāng)時卻沒有得到響應(yīng),的確遺憾。
不過后來我的三哥,恩,也就是筆名是糖小嫕的家伙先開始寫《沄裔王朝:岸芷丁瀾》,美名其曰說送給兄弟,其實她卻暴露了他的意圖——送給她女人——她絲毫不介意自己是個女的。
后來她跟我們說,自己對于戰(zhàn)爭方面是在無從下手,只有寫寫語字優(yōu)美的小清新。于是我一尋思,決定自己寫。
就這樣,《沄裔》的基本框架搭成。
為了避免與三哥的情節(jié)撞車,我選擇了六年之前的沄裔王朝寫,在原本共同確定的題材上做了很大改動。
我不否認我是新手,因為我還年輕,沒有老手那么熟練,在好多方面的描寫都不成熟??磩e人的書時,常??梢钥匆姳蝗肆R的評論。我只想說,在看我的書時,我不反感被人責(zé)備,但是我不想這種評論影響到別的讀者。如果有讀者看不慣我的書,你可以永遠別再碰。
我寫這本書只是想為我的五個兄弟們尋一個天下,就算是虛擬的世界。
如果你們支持,我感激不盡。
最后,感謝你們看完我的話,謝謝?。?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