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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桃面色不變, 楊嬤嬤已經(jīng)上前一步, “你是誰?”
“小生想要問路, 敢問姑娘, 紀家怎么走?”錢相宇對楊嬤嬤的問話恍若未聞, 執(zhí)意看著紀桃問道。
紀桃回身, 遠遠的就看到紀家的大門, 再次回身看著他,問道:“你是紀家什么人?”
錢相宇似乎也感覺不到紀桃話里的冷淡, 笑道:“現(xiàn)在還不是什么人, 日后嘛, 就不一定了?!?br/>
楊嬤嬤面色難看, 紀桃點點頭道:“哦,紀家只有一個女兒,你是不是……”
錢相宇就露出些心照不宣的笑容來, 面上微微苦惱,皺眉道:“家姐對我的婚事過于上心了些,我也不好違了她的意思, 只是走個過場而已?!?br/>
末了,還意味深長來了一句,“那紀家就是再富貴,我也是不愿意的。今日我一見姑娘, 就覺得熟悉, 可能我們有緣也不一定, 紀家姑娘肯定有她的有緣人,姑娘放心?!?br/>
放心個屁。
紀桃微微一笑,唇色肌膚都透著微微的粉,眼神亮亮,容貌比起鎮(zhèn)上選出來的第一美人也不逞多讓。比起第一美人,面前的姑娘更活潑,眼神里的神采似乎能讓人心情好起來。
錢相宇眼睛更亮,就聽到對面嬌俏的姑娘對邊上頗不耐煩的年輕男子笑道:“楊二哥,此次的診費我不要了,能不能幫我揍他一頓?”
錢相宇還沒反應(yīng)過來紀桃的意思,暴風般的拳頭就落到了他的臉上身上,可憐他只是個文弱書生,絲毫無還手之力。
紀桃雙手環(huán)胸,看著楊大遠毫不費力就把錢相宇打到地上滿地打滾,嘴里不停求饒。
“住手,住手,還有沒有王法?”
眼看著他臉上烏青一片,身子都拱成了蝦米狀,楊大遠才收了手。
紀桃冷笑一聲,“還要不要姑娘我放心了?”
錢相宇手擋住眉間的烏青,見了紀桃的惡狠狠的眼神,忙轉(zhuǎn)開眼睛,哆哆嗦嗦道:“姑娘,小生無意冒犯,姑娘錯怪我了?!?br/>
紀桃冷笑道:“怎么,還是我冤枉了你不成,方才你那話沒有冒犯姑娘我?”
錢相宇幾乎想要哭出來,捧著頭只覺得渾身哪兒哪兒都痛,聞言不敢怠慢,趕緊道:“方才小生孟浪,求姑娘寬恕?!?br/>
紀桃滿意,“走吧?!?br/>
楊家的院子里還能看到前幾日喜慶的痕跡,窗戶上的大紅喜字還是嶄新的。一進院子就看到楊大成焦急在正房門口探頭探腦,見了紀桃松口氣,上前道:“桃兒,你可算是來了,快幫我看看,芙兒她到底怎么了?這不吃不喝的,大人也受不住,她肚子里還有孩子呢。”
紀桃隨著他走進正屋,一進去就看到床上蔫了吧唧的馮婉芙,面色蒼白,臉頰消瘦,躺在床褥間,不仔細看根本就看不到里面有個人。
離成親的日子才不過短短幾日,她就已經(jīng)大變了樣,一點沒有了新娘子的喜氣。
見了紀桃,馮婉芙自覺伸出手來,紀桃搭了上去,半晌后收回,淡淡道:“脈像上看,暫時都是正常的,只是一點都吃不下還是不行的,日子長了營養(yǎng)不夠,對大人孩子都不好,有沒有什么想吃的,多少吃一點,哪怕就是要吐,也還是要吃的?!?br/>
紀桃見馮婉芙一點精神都沒有,渾身無力的模樣,想了想道:“雞湯什么的……”
“嘔……嘔……”馮婉芙往床邊一撲,紀桃讓開,就看到她一陣干嘔,大概是胃里本來就沒有東西,吐了半天也只吐出來一點黃水,楊大成端了一杯水,早已擔憂的上前輕輕撫著她的背。一系列動作自然流暢,顯然已經(jīng)習慣了。
待馮婉芙吐完,勉強喝下了一點水,楊大成細心的將她扶了躺下,才看向紀桃道:“桃兒,你也看到了,就是這樣,不要說吃,就是聽到都是要吐的?!?br/>
紀桃點點頭,走到桌邊打開藥箱,開始配藥,淡淡道:“藥只能緩解,每個人體質(zhì)不同,藥效也不一樣的。只是是藥三分毒,她還有孩子,藥還是要少喝的?!?br/>
動作利落的將藥包好,紀桃又道:“聽了要吐,不一定喝不下去,做出來端給她才知道?!?br/>
紀桃說完,收拾了藥箱,走到門口又回頭道:“其實還可以針灸,若是喝藥實在不行,再來找我?!?br/>
楊大遠一直站在門口,方才他并沒有進去,此時忙道:“紀姑娘,你也說了,是藥三分毒,你現(xiàn)在能不能給我大嫂針灸?”
紀桃笑了,“楊二哥,我學針灸也就是這兩年的事,你確定……”
楊大遠摸摸鼻子,退后一步,“紀姑娘,我送你回家?!?br/>
“不必了?!奔o桃擺擺手。
但是楊大遠還是執(zhí)意跟在后面,一路將她送回了家。
紀桃道過謝,楊大遠還遞過來了藥錢,被紀桃拒絕。
剛剛進門,就看到紀唯冷著面色看著面前的一臉烏青還有些紅腫的年輕人,青衫上還有塵土,隱約還有幾個腳印,很是狼狽。
“您是村長,小生在桃源村被人無故打了一頓,怎么樣都是要個說法的。對了,還有那個姑娘,小生只是問路,她就指使一起的那個粗人揍人……哎呦……”
他捂住肚子,又道:“紀村長,此事您一定要查清,那倆人對桃源村的名聲不好,光天化日之下,孤男寡女結(jié)伴而行……”
紀桃聽得火起,再也忍不住,上前對著他就是一腳,踢得他一個踉蹌,還覺得不解氣,拿出銀針對著他腰間穴位扎了一下,頓時就要殺豬般的慘叫聲響起。
紀唯看得嘴角直抽。
主要是紀桃的眼神太過駭人。
紀桃扎完了,站起身,理了理袖子,才道:“爹,他問路說得是他姐姐讓他來紀家說親的,還說紀家再富貴他也不愿意,本來我還佩服他不為金錢利益所動,沒想到他轉(zhuǎn)臉就說紀家姑娘有有緣人,讓我放心……這樣的人,您說該不該揍?”
“姑娘家,不要動手,要溫婉一些?!奔o唯嘆口氣,悠悠道。
突然他想起什么,皺眉問:“他說問路,是跟你問的?”
不用紀桃回答,紀唯已經(jīng)站起身走過去對著錢相宇又是幾腳。
“天底下還沒有說理的地方?”錢相宇只來得及捂著頭,大叫道。
紀唯停了手,冷笑道:“去將趙家人找來,讓他們把人領(lǐng)回去?!?br/>
“不行,你們無緣無故打人,我要告你們,還有你,你那個針,怎么能扎人?”錢相宇痛到極致,連害怕都忘了,指著紀桃大叫道,絲毫沒有了一開始的斯文。
紀桃微微一笑,眼神里冷意一片,道:“錢公子是吧?你不經(jīng)常來桃源村,怕是不知道,我是個大夫,你方才胡言亂語分明就是發(fā)了癔癥,我給你治病來著,還沒有收你的診費,你怎可倒打一耙?”
紀桃語氣陰森森的,錢相宇看到她的眼神也是冰冷的,頓時打了個寒顫,身子縮了一下,嘴上卻道:“你年紀輕輕,什么大夫?怕不是坑蒙拐騙,我要去縣衙告你。”
紀桃抬起手,指尖亮晶晶的閃著光,錢相宇身子再次縮了縮。
這時,門口有急匆匆的腳步聲傳來,似乎人來得還不少。
紀桃老神在在,紀唯冷著臉看著進來的一群人,尤其看了一眼縮在趙吳氏身后的趙錢氏,淡淡道:“這人說看不起我紀家,還言語侮辱桃兒,方才還發(fā)了癔癥,桃兒醫(yī)者仁心給他扎了一針,又誣賴桃兒是庸醫(yī)。我懷疑這個人神志不清,大概……”
紀唯指了指腦子,道:“有些問題,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看在和趙家鄉(xiāng)里鄉(xiāng)親的份上,此事就不計較了,你們領(lǐng)回去吧!”
趙家人看著渾身狼狽不堪滿臉青紫的錢相宇,一時間有些愣怔,趙錢氏最先反應(yīng)過來,尖叫一聲撲了上去,“相宇,你這是怎么了???”
“丟人現(xiàn)眼,滾回去?!壁w吳氏怒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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