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文嫻覺得這個嵐清公主真的好生奇怪,怎么老是喜歡發(fā)呆呢~
莫不是這兒真有什么東西纏上那小公主了吧?她一想,要是這樣可不得了,萬一公主在她的照顧下出了什么差錯,別說皇帝要找她麻煩了,她老爹就第一個不放過她。想到這里慕容文嫻忙三步作兩步跑了過來,拉了拉長樂問道:,“殿下,您怎么了?怎么又怔住了?”
長樂回過神來看著關心自己的慕容小妞“沒事,文嫻,你不是要看琴嗎?你現在看著,我去將它抱起來?!?br/>
還是算了吧,慕容文嫻心想。明明她四處都看過,就是沒有,怎么偏偏就嵐清公主一直說有呢?
長樂看著這小妞一副不信的樣子,也未多說話,輕輕的拿開了慕容文嫻拉著她袖子的手,在小心翼翼的將號鐘抱起來,當長樂抱起號鐘的那一刻,慕容文嫻那小妞就一聲驚呼道:“嵐清公主,真的有琴啊,我剛剛一直以為是你魔怔了,亂講呢~”
額,魔怔!,長樂頓時抽了抽嘴角,發(fā)現自己很是無奈,她實在是不太明白這小妞的大腦構造,算了,她決定不和她計較。
這是一把很古樸典雅的琴,只見根根嵌著冰絲的琴弦上灑落著流光,似亙古鮫人的眼淚凝結而成,一摸觸手冷涼,涼的似乎不是手是心是一直涼到心底不容忽視的蒼涼。琴身遍布馬蹄蓮花,一如他的人一樣純潔優(yōu)雅,看著它,長樂忽然間就有一種想要落淚的沖動,她忍住淚細細的看向琴首,只見琴身左側上攜著兩個古樸神秘的文字,不知為何她就是看的懂,是號鐘,是它的名字。
慕容小妞不知在長樂耳邊嘰嘰喳喳的說些什么,她一句也未聽見,收起所有的心思,“文嫻走吧!”長樂輕聲說了一句道。
說罷,就小心翼翼的捧著琴跨步向前走去,慕容文嫻隨后跟了上來,兩人就這樣走出了竹林,長樂捧著號鐘,想著把它先送去馬車上,晚上回宮再好好的研究,若是有一日再碰見那藍衣男子,她會將這號鐘物歸原主。
和慕容小妞說了一聲她就打算一個自己去放,不過慕容小妞很是義正言辭的說,自已是她的伴讀,有必要照顧好她,所以兩人就這樣一路向書院門口走去。到了門口見有兩個門神站在那里,他們先是向嵐清公主行了一個禮,又按照慣例問她要出哪里,(為了學生的安全考慮在未下學之前若是有學生外出需說明原因。)待長樂告訴他們只不過要去停在書院轉角自己的馬車那里,那兩門神去通知了她馬車里的奴才一聲就讓長樂和慕容文嫻出門了,走出了門口長樂果然就在書院拐角處見到了她的馬車。
守在馬車邊的一個奴才見嵐清公主走了過來,忙派人去喊四德子總管去了,只見沒過多久四德子就有些氣喘的從書院內跑了過來,他微微平復了呼吸忙爬上了馬車一進門就“殿下,您下了學到現在還未吃午膳吧?”四德子急沖沖的問道。
其實約莫估著學院里的下課時間,四德子就先去大門口等了公主殿下下學,不過見了中午下學許久了都還未見到殿下出來,他猜想殿下今日中午定是不回皇宮吃飯了,他先是讓朧月趕回宮中給殿下去拿午膳,自己又在書院門口等著,不過等了許久都未見殿下出來,于是他就打算進去找殿下,所以就有了剛才上面那一幕。
長樂坐在一旁的小榻上,看著還正在流汗的四德子,很是溫和的說道:“先擦汗吧!”
只見四德子先是跪下請罪道:“奴才殿前失宜,還請殿下恕罪?!?br/>
“起來吧,孤不怪你,你也是擔心孤?!闭f著下榻輕輕的托著四德子起來,四德子復問道:“殿下,可是現在傳膳,奴才已經讓朧月姐姐去宮里拿了膳食過來”,長樂先是看了一眼小幾上的沙漏而后道:“傳吧,”就讓四德子喚朧月拿了午膳進來,又喊了正在一旁東瞧西瞧的慕容文嫻道:“文嫻,一起來吃飯吧~”
其實慕容文嫻她早就餓了,不過她一直沒好意思說,現在一聽到嵐清公主喊她吃飯,她還不馬上奔過來?
兩人就著從宮里拿出來還溫熱著的飯菜開始吃了起來,待吃得差不多了,長樂就停了筷,看著慕容文嫻一個人在那狂吃,她可以理解,聽說練武的人,胃口都比較大,也不說話,靜靜等著慕容文嫻吃完了飯,問她吃飽了沒,在拿了幾塊糕點給她,怕她等會肚子餓,又讓人給司馬碩陽送去些糕點,在吩咐宮人們各自去吃飯,就在矮凳上靜靜的看著擺在小幾上的號鐘,試著輕輕撥動琴弦,就有悅耳的音符從琴中流出,她不禁就想到了那個藍衣男子撥琴的場景,不知不覺就彈了那日聽的曲子出來,雖說許久未練,撥琴的手法有些生疏,不過一曲終了也算是大珠小珠落玉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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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輕的飄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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