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雪的腦子當(dāng)中,突然之間靈光一現(xiàn)。
這個女人既然能夠給那個家伙送水果,知道那個家伙存在,那么這個女人也應(yīng)該是一個知情者。
也許就能從這個女的身上知道一點什么其他的情況。
敖雪也就在旁邊開始觀察起這個人來。他躲到了一個遮陽傘底下,將自己的拐杖放到一邊,仔細(xì)的看著這個女人。
從他身上的皮膚顏色可以看得出來,他經(jīng)常在這個海灘上運動。但是這個海灘上卻沒有任何一個人敢打量這個女人一眼,甚至可以說這個女的身邊也沒有任何的雄鐵虺接近。
可是,敖雪卻發(fā)現(xiàn)了兩件事情。
第一件事情就是有一個雄鐵虺上前跟這個女人搭訕,但是有兩個人高馬大的彪形大漢,從背后把這個雄鐵虺打了一下,這個雄鐵虺便像是觸了電一般的倒了下來,最后被兩個大漢拖走了。
第二件事情就是這個女人的目光自始至終都沒有離開自己。
看起來,她對自己有興趣,但是她的身邊還是有護(hù)花使者的。
他們兩個人之間就這樣若有若無,若即若離的相互看著,敖雪不會刻意的回避,也不會輕易的轉(zhuǎn)開目光。她也是這個樣子,不會刻意的去對他暗送秋波,也不會輕易的讓敖雪離開自己的視線范圍。
禁臠,這是敖雪能夠想到的詞。
一個人會把一個禁臠養(yǎng)在什么地方?難道說是養(yǎng)在一個旅館里嗎?
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一個禁臠應(yīng)該只能被養(yǎng)在一個,主人唾手可得的地方。
這個女人和這個地方主人的關(guān)系,應(yīng)該說是已經(jīng)呼之欲出了。
敖雪基本上也就可以把這個地方的情況大體上勾勒出來了。
不過,這一切也只不過是他一個人的想象而已?,F(xiàn)在需要點事實來證明一下他這個推論是,順理成章合情合理的。
他相信自己,等不了多長時間。
不可能讓一個禁臠,去給另外一個人送吃的之后,都會過來問問那個人的情況怎么樣。
更何況在此期間,敖雪終于到酒店的那個方向,但是卻沒有發(fā)現(xiàn)酒店發(fā)出任何的火警。這就說明那個房間的活已經(jīng)被人撲滅了。
看起來這暗中是有一半的人在這個酒店里面活動,這個酒店也不是一般人想象當(dāng)中的那么容易撼動的。
果然,在不久之后,林陽就看到了一個身材健碩的鐵虺,走到了沙灘上來。他這一出現(xiàn)似乎就是打亂了敖雪和那個女人之間的眉目默契。
那個女人在慌亂,尤其那雙眼睛更是將她的慌亂分毫畢現(xiàn)。她在看著敖雪,但是敖雪卻在這個時候,正巧將目光移到了別處,好像是在看著另外打球的幾處美女。180
但是這個雄鐵虺卻分明注意到了自己的女人卻用擔(dān)憂的目光慌亂的看著遠(yuǎn)遠(yuǎn)的那個東方男人??墒且粋€東方男人,就根本沒有將自己的女人放在眼里,而是將目光放在了其他女那邊。
其實,這是一個很微妙的話題。
無論看與不看,都是錯誤。因為“我的女人都在看你了,你竟然還敢看我的女人”和“我的女人都看你了,你竟然還敢看別的女人”這兩種情況真的不知道哪種情況更尷尬。
敖雪一般在處理這種事情的時候,根本就不去看那個正在看他的人。正所謂不知者不怪,我也不知道你的女人在看我呀,所以也就沒有什么可怪罪的。
雖然這個女人,的目光當(dāng)中,那種擔(dān)憂的神色,只是一瞬之間。隨后便又看到了這個雄鐵虺的身上,然后便轉(zhuǎn)成了一種溫柔如蜜的眼神。但是也就是這一瞬之間的走神,才讓這個雄鐵虺的眼中閃現(xiàn)出來了一種極度的陰狠。
可是這個雄鐵虺也不是傻子,很快便看到了敖雪長長的拐杖。他更從敖雪的坐姿當(dāng)中看得出來,這個人的腿有毛病。
其中的一條腿是不能動的。
任何正常的雄鐵虺也不會去吃一個殘疾人的醋。因為任何正常雄鐵虺都能夠想得到,一個殘疾人是不會讓一個女人得到滿足的。
所以這個雄鐵虺也就輕輕的笑了笑,徑直走到了自己的女人旁邊。
他只不過是以為自己的女人去看這個人,只不過是有點好奇好奇,為什么一個瘸子會來到海灘上。
既然正主已經(jīng)過來了,自己也算是個正主,見了面。敖雪并沒有將目光集中在正主的身上,而是借了幾個打球的女孩子離開之際,也就拄起了自己的長拐,一瘸一拐的跟著幾個打球的女孩子離開了。
“就這么一個臭瘸子,竟然還想追女人,省省吧?!?br/>
看著敖雪離開的目光,這個雄鐵虺冷笑了一聲。
打他女人主意的人一般都會被揍一頓,但是這個瘸子……似乎是可以例外的。
他的女人就算是再不長眼,也不可能去看上一個殘疾人的,欺負(fù)殘疾人,可就有點沒勁了。
敖雪在離開了沙灘之后,已經(jīng)沒有跟任何的美女去搭訕,而是一瘸一拐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燁雨澤,看他走了進(jìn)來,也就慌忙迎了上去。
敖雪向后面看了看。燁雨澤心領(lǐng)神會,慌忙走過去,將門關(guān)上。
敖雪被她扶著坐到沙發(fā)上,這個時候我才放下的心,乘著身上一松更是一身的冷汗下來。
他后腰上吃燒烤傳來的陣痛,實在是一般人難以忍受的。尤其是在每一次劇烈走動之后的反彈陣痛更是讓人難以忍受。
他每一次在劇烈的抖動之后都要疼上好長的一段時間,就是因為腰椎骨和子彈之間的摩擦。
“提示你的眼力還是不錯的,那個女的確實挺漂亮。而且你知道他是誰嗎?他是這家酒店的董事之一,也是高級的vip會員。剛才跟你會面的那個雄鐵虺就是這位董事,叫刺骨。你看上的那個女人是他的情婦,名字叫做阿芒迪娜?!?br/>
“怎么取這么個倒霉名字??!卑窖┮贿呍谧炖锩嫱虏鄣?,一邊向后靠著,緩緩的讓自己的背靠在沙發(fā)的靠背上。